而下一刻轉身就飛到了曳散這邊,神色威嚴的說道“起身走吧,不要随意走動,要是自己走掉了,也算作棄權淘汰掉”
王長老大聲說道,然後不顧他人的向着一邊走去,步伐看着不快,但人卻已經走到了一丈開外了,剩下的衆人立馬慌張的跟上,生怕下一刻看不見人影,畢竟這裏人還多,遮擋視線。
“咱們也走吧”
曳散對着彌龜說道,兩人也跟着這個小衆隊伍離開了。
不過這次天龍卻是走在了隊伍最後,這個時刻可沒人關心他,都快速的跟着王長老的身影。
而天龍此時臉色閃過一絲疑惑,并且還回頭一看,在轉身回頭又是正常面色。
而他看的方向福伯卻在那個方向,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不過随後也獨自離開了。
而剩下的都被一些長老安排該撤掉的撤掉,該銷毀的銷毀,反正這裏要恢複之前的模樣,不能幹擾城中的運行。
王長老也不知是怕後面的人跟不上,故意放慢了腳步,還是隻是之前想先試一下他們。
衆人跟着王長老已經離開了集市,算是人畢竟少的一處,等到了一處竹林,王長老終于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對已經跟上來的衆人。
王長老一掃而過,微微點了點頭。
曳散跟在後面一直都是不緊不慢,但到了這裏之後,才仔細打量這裏。
周圍基本上都沒人,連房屋都沒有,但這是城内,而且居然還有一片竹林,不合常理,而這時王長老開口了。
“這裏就是要試煉的竹林,不要感覺詫異,這是我們聖劍宗設立的,算是屬于聖劍宗的地盤,平時也會有宗内弟子會進入其中試煉,這也是允許的,這裏暗處還有我們宗内的弟子守護”
曳散這才恍然大悟,像聖劍宗這樣的大門派,在城内肯定有自己的地盤,也不會被城主所管。
“接下來的試煉很簡單,就是進入其中殺十頭妖獸,并且取回證明之物,到時我們會有長老當監察。
但是我先警告你們,到了裏面不可私鬥,雖然裏面我們是看不到,但宗内有一件寶物可以觀察到你們的氣息,所以你們到裏面出現什麽意外,我們也是知道的”
“好了,你們各領取一枚令牌,先回去修整一日,明日晌午到此開始試煉”
王長老說完就離開了,也不怕他們這些人先進入其内,反正也看不到有誰守護,說不定都是幌子。
但曳散微微感受到了這個竹林外面有一層強大的禁制,就連他的精神之力都受阻,隻能感受到一些外圍的樹木,裏面都是模糊的。
而其他人就根本看不清這個竹林裏面有什麽,反正這個竹林很大的樣子,一眼看不到頭,雖說表面是翠綠的,但細看裏面都是黑嗚嗚的一片,神識探查直接被反彈回來。
衆人知道這個竹林不是看起來那麽簡單,但還是決定離開了此處,先去了解一番這片竹林,也許有什麽幫助的。
曳散也離開了,雖然他不怕裏面有什麽,但也不想做什麽冒失鬼,何況這外面還有人暗中觀察着。
曳散離開後,就去一些地方尋找線索,看看有什麽有關的,但基本找遍了可能有資料的地方都沒有找到相關的,反倒有記錄不少聖劍宗的傳奇色彩。
這讓曳散心裏一驚,聖劍宗内傳說還有一把聖劍,故而取名聖劍宗,而且他們的練器術非常高明,并且弟子都還是劍修。
這讓曳散想起那些長老,一個個眼神銳利,而且行走時有些飄逸,可以看出其身法的不同,但他們并沒有露出自己的武器。
回過頭來一想,誰會一直把自己的武器拿在外面,還亮着給别人看,肯定是收起來了,對敵時才會露出。
不過曳散始終感覺這個聖劍宗不簡單,并不是外面流傳的那樣勢力大宗,維護百姓,休養生息,基本不出戰。
回到住處,老者依舊還在煉制,地穴裏面紅火光亮,溫度都已經非常高了,但老者絲毫不在意,并沒有感覺到什麽,好像都習以爲常了。
而彌龜卻直接離開了,曳散還是把自己的靈石拿了大半給他,彌龜差點就鼻涕泗橫流的感動了,曳散直接一句滾蛋,直接飛走了,彌龜看到此處,也就真的離開了,沒有告知去向。
彌龜離開後,曳散終于感覺到了一絲落寞,好似自己什麽都沒有,好似什麽都有。
搖搖頭,繼續修煉,彌龜的離開也就算是明天的比試棄權,不會出什麽事,但肯定會有人猜疑的,畢竟他們是兩人一齊的,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誰會傻到退出,所以這裏面隻要是有心人肯定會各自猜疑。
到了第二天,衆人一個不少的到了竹林錢,依舊沒有發現其他人或者守護這裏的人,但王長老還沒到,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隻好站在原地等待。
“那個黑大個呢?”
曳散的背後出現天龍的疑問聲。
曳散轉身看着天龍,天龍似乎很關心他們的存在,這可不應該。
但還是回道“
怎麽,天龍公子有什麽事需要找他嗎?可以告訴我,我轉告他”
天龍撇了一眼曳散,不加理會的走到了一旁,倒是與其他人交流起來了。
曳散心裏冷笑一聲,這個天龍肯定在搞什麽鬼,而且都這兩三天本該時刻待在他身邊的福伯也不知道去哪了,雖然試煉不能繼續跟着,但也不至于其他時間也不見蹤影。
不過曳散可不擔心會對他使壞,實力上就可以壓死天龍,實力才是王道。
天龍真的就忘了剛剛的事,與其他人有說有笑,但那副傲慢的性子,都有幾人看不慣,卻都假以顔色,不敢得罪天龍。
“呼”
天空忽的一聲,有許多身影,而且服飾大多是相同的,而且有的還拿着劍,但沒有出鞘。。
“王長老?”
曳散一眼看去,這群人是飛過來的,人數比他們這裏的人還多,有百人差不多,但年輕的王長老卻站在旁邊的,好像主事之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