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獸死死地盯着厚炎,厚炎雖然受了一擊,但不是緻命傷,現在還能始終法決。
但他眼裏根本沒有了希望,他法力本就消耗很多,剩餘很少,現在對抗氣勢洶洶的魔獸,毫無勝算。
但這時他的眼前突然多了一把武器,一把怪異長槍,并且散發着濃烈魔氣,這是把好武器。厚炎被其吸引,直接無視魔氣,雙手握住,頓時一股力量散發全身,原本即将枯竭的法力,恢複了一般,而武器上面的魔氣,想要侵蝕厚炎神志,但厚炎根本沒有在意,因爲他早就習慣了魔氣,魔氣根本侵蝕不了他的神志,可他也知道,自己要是放松警惕,魔氣肯定會趁墟而入。
可現在,這把魔器讓他有了力量,有了信心,看向魔獸不再恐懼,反而躍躍欲試。
魔獸此時非常憤怒,看到厚炎馬上要死了,還笑的出來,它更加怒了。
他再次撲向厚炎,厚炎沒有躲避,冷笑着,拿着長槍,向前一擋。
“砰”
一聲脆響,武器毫發無損,而魔獸卻後退一步,頓時魔獸就愕然了,但憤怒占據了它的大腦,來不及想其他的,手裏出現兩團黑焰就再次撲向厚炎。
這火焰的溫度讓厚炎感受到炙熱,知道這火焰不簡單,立馬改變招數,橫擋改爲刺,并且向後退了一兩步距離。
而魔獸火焰開路,想要一擊摧毀長槍,可是火焰剛觸及,他根本沒有擋住長槍,長槍還在前進。
“呲”
一聲異響,長槍居然穿過火焰刺到了魔獸,并且毫無阻攔。
魔獸此時還沒有反應過來,疼痛感就傳到大腦,他才看到長槍居然在他身體内。
這一下他面露出驚恐,怕的不是長槍刺傷了他,而是他的體内正在被摧毀,他都來不及阻擋,全身無力與痛楚,它“彭”的一聲倒地不起,氣息絕亡。
瞬間魔獸就被殺掉了,連厚炎都沒有想到,心裏震驚不已,但下一刻他全身一顫,用力把魔器一扔,眼神慌亂,立馬運功檢查自己身體,沒有發現什麽威脅,這才放心的看向被他抛棄的魔器。
魔器插在地面,平淡無奇的外表,卻散發着磅礴的力量。
“厚炎,如何?隻要你此後一直爲我誠心辦事,這杆魔器就送與你”
曳散突然出現在魔器身旁,并且單手拿起魔器,看着厚炎淡淡的笑着。
“前輩,此事當真?”
厚炎疑慮的問道。
“當真”
“接着”
曳散大喝一聲,把魔器扔給厚炎,厚炎有些動容的接住。
拿住魔器的那一刻,他仍舊感受的到裏面的力量。
但他還是猶豫了,他沒有想做奴,但利益太大,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哈哈哈,好好考慮考慮,跟随我,我不會虧待你”
曳散大笑一聲,看見厚炎在考慮,曳散反而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但最爲主要的是,這魔器他無法使用,如今還帶着厚炎修爲一般的修士,加上自己精神之力越發被限制,他還是給了厚炎一點自保之力。
厚炎在邊境魔氣聚集的地方待久了,早就習慣了魔氣,所以對于這把魔器并沒有多少排斥,可剛剛厚炎也不敢一直使用,實在魔器内魔氣磅礴有力,他也怕被侵蝕心神,但要克制,就要适應,就像在這邊境一般,不論是誰第一次來此地都會不适應,嚴重的直接受創的都有。
“前輩,繼續趕路吧”
厚炎苦笑着說道,如果不快點趕到據點,他們将會遇到更加危險的東西。
曳散點了點頭,其實不用厚炎提現,他也要繼續走了,這種地方,連歇息一下都感覺不适應,他吃食物都沒有地方遮蔽。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灰蒙蒙的無際當中,也幸好曳散有意護着厚炎,不然他早就爲了不歇息施展随身護盾,而法力消耗一空。
不過曳散知道要厚炎感激自己很難,因爲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人無故對另一人好處,所以他對厚炎提的都是一番交易。
而後兩人終于看到了一團光幕,不過距離依舊遙遠,而曳散确認前方就是據點時,直接帶着厚炎快速飛了過去,把距離瞬間拉近了不少,而映入眼簾的是個跟外圍據點一樣的陣法,甚至還要龐大數倍。
厚炎再次被曳散的實力震撼到,要知道這中層的魔氣可不是外圍的魔氣能比的,他自己法力被嚴重壓制着,更别說要禦空而行,根本做不到,而曳散一臉輕松的就帶着他飛行了千裏之遠,不得不讓他震驚。
而當他再次眨眼時,人已經到了據點外。
“到了”
曳散平靜的說着,但這讓厚炎無法平靜,就剛剛那些路程,他以前可是走了幾個月時間,而現在僅僅用了兩天時間就到了。
曳散看到厚炎有些呆滞,直接給了一拳。
“咳咳咳”
厚炎這才反應過來,并有些尴尬的看着曳散。
“到你了”
厚炎汕汕的走到陣法前,打出一道複雜的手勢,然後拿出一張符帖,扔向陣法。
“嗡”
輕微的悶響,符帖進入立馬消失不見。
而後厚炎退回曳散身後,恭恭敬敬的。
曳散一直看着陣法,直到陣法在此波動,曳散才露出微笑。
陣法波動之下出現一個人影,可當曳散看清楚此人面貌時,不由得一驚。
“曳兄好久不見,哈哈哈”
“天龍”
出來的人是天龍,而且此時的修爲居然跟厚炎相差不多,這可謂是進步神速。
“你怎麽會在此處?”
曳散震驚之餘問道。
“哈哈哈,曳兄難道不是早知道我在此處了嗎?”
天龍笑着說道,好像跟曳散是好久不見的老友。
而後面的厚炎也是震驚不已,要知道中層可不是一般人能進入的,而且對方還是來迎接他們的,可見這人的地位不低。
而且跟曳散說話的語氣,更加彰顯出他的不凡。
“曳兄快快進來吧,外面魔氣聚集,時間一久可不好受”
天龍邊說邊把入口打開,曳散心裏是非常的疑惑,好像天龍知道他要來,而且知道他的一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