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夜談中的第三人
東京站演唱會于東京時間九點零三分正式宣告結束,至此,少女時代亞洲巡回演唱會完美落幕。
四站演唱會發生了很多爲人稱道的新聞,也在亞洲範圍内體現出了巅峰時期少女時代的超高人氣。
不管怎麽樣,這一次亞巡到了七月十一号已經是徹底結束了,接下來少女時代的重心将會向着中國轉移,爲組合的發展揭開新的篇章。
是夜。
少女時代居住的是總統套房,這間總統套房分主卧和次卧。
主卧的浴室和次卧的浴室是連通的,這一波操作屬實有些看不懂。
主卧的浴室是個超級大号的浴池,而次卧的浴室相對小一點,但也是個很大個的浴盆。
主卧睡了三個人,次卧住了兩個人,剩下的四個人住在客房。這些都是抽簽決定的。
好巧不巧的是,金泰妍、Sunny、林允兒三人睡主卧,這就挺神奇的。
次卧浴室。
鄭秀妍舒服的泡在玫瑰花浴裏面,半眯着眼睛,臉上紅彤彤的,隻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她的舒适感。
忙碌了一天後,在浴室好好的泡一泡熱水澡,将一天的疲倦全部泡走,非常舒服。
“嗯?”鄭秀妍神色一動,隔壁傳來的輕微動靜将安靜泡着澡的她驚醒。
主卧浴室和次卧的浴室相隔不過一條走廊,而且因爲浴室封閉的特性,這裏是一點兒也不隔音的,主卧浴室有丁點兒動靜,這裏都能夠聽到。
“是誰?”鄭秀妍疑惑的想着。
與此同時,主卧浴室。
金泰妍走進浴室,将水打開,二十四小時泡澡的熱水沖入浴池。将一旁的玫瑰花瓣一股腦的丢了進去,接着就不管這裏去脫衣服了。
窸窸索索的脫衣聲響起,金泰妍剛把衣服脫完,Sunny就推門走了進來。
瞥了眼光溜溜的金泰妍,Sunny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
“真是“好”身材呢。”
“呀!李順圭你以爲你身材很好嗎?”金泰妍莫名其妙被Sunny嘲諷了一句,很是不爽的說道。
“至少我比你大。”Sunny說着,也開始脫衣服。
看着Sunny那和年齡不符的碩大,金泰妍嘴角一抽。
不管看了多少次,每次見到都還是感到很難受。
本着眼不見心不煩,金泰妍進入到浴池裏,泡澡。
“允兒呢。”金泰妍舒服的眯着眼問道。
“林滄那呢。”Sunny随口說了一句,将衣服放好,也跟着金泰妍坐了進去。
“阿西,還真是不舒服啊。”金泰妍不爽的說道? 童顔小臉上寫滿了難受。
林允兒去找林滄? 晚上鐵定不回來了,不回來做什麽? 四十歲的金大嬸還是很清楚的。
也正是因爲清楚? 所以才更加的不爽。
“你不舒服?不舒服你去和允兒搶呗。”Sunny看也不看金泰妍,泡在浴池裏說道。
“那還是算了吧? 允兒在她的世界也是正牌妻子,我總不能因爲這個原因就去動手搶。”金泰妍搖頭說道。
“那你還說什麽。”
“我難受啊!!!”金泰妍哭喪着臉? 将半個腦袋潛入水中? 露出水面的半個腦袋上,眼睛裏閃爍着水霧。
“難受你憋着。”Sunny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的說道。
“你要是動手搶林滄,允兒絕對和你翻臉。”
“可是我很不甘心啊……”金泰妍将腦袋浮出水面? 不爽的說道。
“怎麽又轉回來了。”Sunny無奈的看着金泰妍。
“你怎麽一副沒所謂的樣子? 你甘心嗎?”金泰妍見Sunny這幅和我無關的表情那就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你個混蛋和我打生打死的,我能被林允兒那個家夥偷了家?
“不甘心有什麽用。不甘心憋着隻會自己難受,偶爾你還能和我抱怨一下。但如果你因爲不甘心而動手,隊長和隊裏人氣top撕起來,結果隻會比930更嚴重。”
金泰妍聽着Sunny的話? 沉默了下來。
韓國最忌諱不團結,一旦爆出她和林允兒翻臉? 韓國直接糊。到時候,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
“阿西!好煩啊!”金泰妍抱着腦袋? 苦惱的說道。
“其實吧,你這個事情? 也不是沒有轉機的。”Sunny忽然說道。
“什麽意思?”金泰妍一愣? 看向Sunny。水蒸氣升騰? 再加上輕微的近視,在金泰妍的視線裏,Sunny的表情被水霧遮蓋,看不真切。
“如果林滄能恢複屬于你那個世界的記憶,那麽,一切都有可能。”
金泰妍睜大眼睛。
“你不能動手,但林滄可以。當然,作爲其中夾着的那個人,允兒會作何感想你我都清楚。這種情況如果真的發生,林滄到底會不會來找你都另說。”
金泰妍靠在浴池的池壁上。
Sunny說的這種關系,她想想就頭疼。
林滄覺醒屬于她那個世界的記憶,記起了在另一個世界,他的妻子是自己。但現在已經和允兒成爲了這樣的關系,在另一個世界和允兒也是夫妻,而且最騷的是,在林允兒的世界,她金泰妍還是林滄的初戀!
這種錯綜複雜的關系金泰妍想想就頭疼,如果她是林滄,他會裝作沒有恢複記憶,老老實實的和林允兒過日子。
放着安穩的日子不過,非要追求刺激?
但是……
如果林滄真的選擇來找她,她會怎麽做?
金泰妍問着自己。
她本以爲自己有答案,但事實卻是
不知道。
Sunny看着陷入沉思的金泰妍也沒有去打擾她,換了個姿勢繼續泡澡。
望着已經泛起水珠的天花闆,眼中沒什麽多餘得情緒。
金泰妍不甘心,她就甘心了嗎?
次卧浴室。
鄭秀妍右手手臂搭在浴盆邊緣,手握成拳,抵着自己的腦袋,望着水面上浮動的玫瑰花瓣。
“金泰妍……難道你不知道,對于男人而言,有種東西叫做責任麽。”
輕聲呢喃着,左手擡起捧起了一瓣玫瑰花,送到眼前仔細端詳着。
“呼。”
輕輕吹了一口氣,沾着水珠的玫瑰花瓣并沒有被吹掉,依舊靜靜地躺在鄭秀妍的掌心。
望着這朵玫瑰花瓣,鄭秀妍眼中浮現出淡淡的憂傷與莫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