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出了喧狐台便直奔香山,走在後面追上的犀牛角也大氣不敢出。
從後面看的出妖王是真的很生氣,一身駭人的氣息圍繞在他周身,連他都不敢靠三步近。
爲什麽生氣?
當然是十公主的不告而别。
而香山是十公主在狐王谷最後待的地方,所以······也許······可能······大概······十公主會留下點走過的痕迹吧!
路過的小狐看見妖王,驚恐不已,不敢攔截,等回過神來,妖王已經走了很遠。
可是妖王轉完了整個香山,也沒有發現白小彩走過的痕迹。
妖王深深的吐出兩口氣,閉上眼開始聞着從北苑傳來的特别氣味。
漸漸的好似聞到了那麽一縷,緊抿的唇角漸漸放開,睜眼看着前方。
犀牛角連忙湊上來問道:“妖王可有發現了什麽?”
他明顯感覺到妖王好似不再那麽駭人了。
“去了凡間。”好似自言自語。
犀牛角也聽見了問道:“這裏有通往凡間的道路?”
妖王不再多話,而是向山下走去,走的路與白小彩走過的路完全相同。
出了山洞,才斜睨了一眼犀牛角,命令道“收了你的犄角。”
犀牛角疑惑的看向頭上,兩隻圓圓的小眼睛轉來轉去,犀牛角越來越小,最後出現了濃黑的墨發。
妖王跟着路往前走,忽然停住腳步,又聞了聞,忽然駭人的氣息竟然又出來了。
犀牛角很是膽怯的出聲“妖王?”
妖王一掌劈上一旁的小土坡,立馬炸出一個偌大的圓坑。
“混賬,竟然有人專門掩蓋了所有的雪蓮氣息。”
犀牛角明了的點着頭,北苑氣息雪蓮居多,妖王是跟着雪蓮氣息追來的。此時竟然連雪蓮氣息都沒了,這是有人專門掩蓋了雪蓮的氣息?
這人肯定是存心的,那麽妖王······
擡頭看向妖王,隻覺的妖王渾身又有一股氣息環繞,很是瘆人。
此時忽的一陣馬蹄聲傳來,妖王也被吸引,擡頭看去。
一個馬隊,策馬狂奔穿過妖王前方。
又駛來一輛低調的馬車,速度略快的向馬隊方向趕去。
馬車前更有一個勁裝裝扮的人,微微看了一眼妖王,便策馬而去。
等馬車與馬隊全部離開,妖王才收回目光,看向馬車走過的另一端,擡步向那邊走去。
而駛過的馬車裏,此時正有一個小狐狸趴在一個小公子懷裏呼呼大睡,時不時還打個噴嚏。
落落有點擔心的看着白小彩,怎麽今日一直噴嚏不斷?
“小狐狸是不是風寒了?”
許婉兒稚嫩的出聲。
“不會。”落落笃定的回答。
“那她怎麽老是打噴嚏,我打噴嚏的時候就要喝藥了,娘親說我是得了風寒,是不是娘親?”
許婉兒對着旁邊坐着的婦女問去。
唐昭盈溫柔的點頭說道“今日晌午時分就能回府了,到時候讓藥娘子給小狐狸看一看。”
“好耶!”許婉兒很是歡快的答道。
落落一直低頭看着睡得有點不安穩的白小彩,秀麗的眉毛也慢慢皺起,難道真的是風寒?
但是他待在北苑三年了,也沒有看見彩彩有風寒啊?
這裏的氣候更暖和,怎麽也不會得風寒!
“小狐狸怎麽還在睡覺啊?”許婉兒明明記得昨天下午去找落落玩的時候,小狐狸就睡了。
“它······喜歡睡覺。”
“好可愛哦!”許婉兒還沒有見過這般嗜睡可愛的小狐狸,又問道:“可以讓我抱一會兒嗎?”
落落蹙眉看着許婉兒,認真的說道:“不行!”
認真的眸光看的許婉兒一驚,很是害怕的縮進唐昭盈的懷裏。
“婉兒若是喜歡小狐狸,娘親回去給婉兒買一隻,這個是白公子的寵物,婉兒可不能不懂事。”唐昭盈教育道。
“哦”許婉兒很是失落的應了聲。
“啊······阿秋。”白小彩又是一個噴嚏,隻是不知此時她的名字已經被某個妖人在心裏狠狠念上了千百回。
落落很是認真的撈起白小彩放到眼前,看着她不安穩的樣子細細查探,心裏很是擔憂。
可能是白小彩被落落勒到肚子了,在沉靜的氣氛中,肚子也很是合時宜的咕噜一聲。
“她是餓了嗎?”
許婉兒呐呐的問出聲。
她餓了?怎麽可能會餓?在北苑三年都沒有吃東西,都不會娥!
昨日還吃了兩個糖娃娃,不撐就好了,絕對不會餓!
落落搖搖頭,垂下眸光溫柔的看着白小彩,心裏仍舊放心不下,一手習慣性的搭上白小彩柔滑的脊背,輕輕的撫摸着。
許婉兒很是不明白的看着落落,爲什麽她總是覺得白公子對那個小狐狸不是寵物這麽簡單呢?
擡頭看向自己的母親,發現她也是不明的看着白公子,眼中全是狐疑。
一路上馬車裏會時不時傳出幾個聲音,但更多的卻是一片沉靜。
馬車前的雲千凡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嘴角挂着詭異的笑容。
行至京城後,忽的想起什麽般,雲千凡就立馬策馬走在馬車後,時時向後望去。
直到行至狀元府大門口時,雲千凡才看着走過的方向勾唇小聲自言自語道“蠢狼,還以爲聞着氣味就能找到?可笑至極!”
眼中全是譏諷與嘲笑,馬車停下時,才立馬下馬收斂笑意,一副侍衛般莊嚴的樣子走過來。
此時一個中年的男人連忙迎上來,一身灰色長袍,腰間挂着玉石打造的小牌子,這應該是身份象征。
對着許承安很是恭敬的半彎着腰,說道:“爺,小的還以爲您會在東城住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
唐幀連忙捧着屁股走上來,大大咧咧的說道:“你管那麽多幹嘛?快去給我準備一個駕椅,哎呦······”
唐幀不顧形象的撐了一下腰,誰讓他受了杖刑,坐馬車也是颠的火辣般痛,現在走路都成問題了。
徐管家不明白,怎麽走的時候生龍活虎的,回來就這樣了?
唐幀看徐管家愣在原地,大聲道:“徐管家,你是耳背嗎?給我弄把駕椅來。”
徐管家這才回神,連忙吩咐手下準備駕椅。
許承安掃了一眼唐幀,眉頭微微蹙起,有點失望。這點小傷還要駕椅,以後還能成什麽大器?
又看向站在後面的落落,一瞬間滿眼笑意,這個孩子,他很滿意,心裏也早有決定,要将自己的畢生所學全部傳授于他。
唐昭盈也抱着許婉兒走到了前面說到:“徐管家,你讓人把府中的舒品閣收拾好,這位白公子是我們的貴客,一定要符合他的心意。”
徐管家随着唐昭盈示意的望去,看見了落落,滿眼全是喜愛與驚豔,連忙答道:“是”
随後對着旁邊的下人說了幾句,下人便瞄着腰退到了府裏。
許承安最後看了一眼唐幀,搖了搖頭就先自己進了狀元府。
而落落卻在原地蹙眉想着什麽。
唐昭盈好似明白,退後一步轉身看着落落問道:“白公子一定好奇爲什麽又是舒品閣吧?”
落落擡頭看向唐昭盈,點點頭。
“這個府邸是皇上按照我們鄉下的府邸設計的,這要感謝皇上的皇恩,擔心相公私家心切,卻公務繁忙,無法時常回家探望。所以就建了一個與東城相同的府邸,賜名爲狀元府。”
“看來皇上很是倚重武狀元。”
唐幀站在一邊很是不服氣的瞪着落落,他沒來時,師娘總是照顧他。
而現在,自從有了這個孩子,師娘好似就忘了他。
就連自己被打了一百大闆,師娘都連問都沒有問一聲。
剛剛還不是因爲師娘在這,他才大聲說出自己的不便,想要博取師娘的同情,沒想到師娘就跟沒聽見一般,還很有心情的給這個小孩子解釋府邸的小事。
真是太氣人了!
人一般氣到點上,是會失去理智的。
就像唐幀······
“倚不倚重關你屁事,小屁孩子還想沾我師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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