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繭聽見白小彩維護話語,心裏更加暖上了幾分,但還是側擡頭責怪的瞪了一眼白小彩,不滿的說道:“姐姐,你不要總是說我,你管好自己就是了。再說我金繭是誰人都可以欺騙的嗎?我見絕塵人很好,而且跟我相處的也是很融洽,不像小凡子總是欺負我,所以我就想着要幫一幫他,你看他是不是人很好?所以你就答應我讓他也住在府上吧!”
白小彩看向金繭滿臉期盼的樣子,微微有點遲疑,她并不了解這個南宮絕塵是怎樣的人,但是一身決然的氣質便可以看出此人定不簡單,但爲何會單單對金繭這般喜歡呢?金繭的确有幾分美貌與靈動,但是她刁蠻任性的性子是這凡間平常人喜歡的嗎?難道這南宮絕塵真的與衆不同,且不随大衆?
白小彩一邊細細分析着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也覺得世間之大,她根本了解不了多少。就像之前認識的蘭軒太子,本來一表人才,才華橫溢,落落都說了定是鳳岚國未來的明君,但現在就這麽快叛變了,所以不能再單單看表面了。
金繭見白小彩遲疑半響也不做聲,有點焦急的喊道:“姐姐!”
南宮絕塵也仿佛看到白小彩的遲疑,笑道:“算了,我在客棧住的很好,不用再勞煩姑娘了。”
金繭一頓,立馬對着白小彩苛求的說道:“姐姐,絕塵管理賬本很是厲害的,你讓公子讓他在府上打理賬本就行了,現在絕城住在客棧,也沒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很受客棧人排擠的。”
白小彩看着金繭眼中百分百的堅定與祈求,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回去同落落說一下。”
金繭頓時喜的轉頭看向南宮絕塵,興奮的說道:“我說了不讓你住客棧的,你就安心住在我那裏吧。”
南宮絕塵有點不好意思,再次對着白小彩拱了拱手,道謝,“謝謝姑娘,若他日需要我時,我定全力以赴。”
白小彩擺擺手,說道:“你是我妹妹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當然沒有看見朋友住客棧而不出手相助的道理,一會你就收拾東西跟我妹妹去我們府上住吧。”
南宮絕塵笑了笑,眼中滿是感激。
而此時巷子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喧嘩的聲音,更是鑼鼓聲聲。
金繭一驚,喜道:“是軍隊到了。”
白小彩點點頭,率先往巷子外走去。
金繭緊跟其後,南宮絕塵也跟在金繭的後面。
此時,落落站在北城之上,眺望一路走來的軍隊,鄒原爲主将,率領着軍隊緩步入城。
火紅的铠甲更是顯目,毒辣的日頭此時熱烤着北城,在軍隊入城之時,仿佛更熱了幾分。圍觀的百姓無不擡袖擦汗,但額頭上的汗珠卻見多不見少。
鄒原坐在高馬上,還沒有入城便看見了高樓上站着的一排人,以及心下極爲不滿的天王,此時也站在高樓之上。
入了城,便看見自動讓路的百姓,中間爲他們留下了很寬敞的道路,卻将自己擠得汗流浃背。
鄒原臉上不動分毫,剛進城便下了馬,等着皇上以及天王等人走下高樓。
皇上大病剛痊愈,被熱氣熏的臉色有點發白,宮侍爲皇上支起了高高的禦傘,旁邊更有着一個宮侍爲皇上捧着冰塊,以解去皇上周邊的熱氣<ahref".5./books/41/41122/"target"_blank">名門寵婚:老婆别鬧了。此時皇上穿着正裝龍袍,皇後在一邊攙着緩步往樓下走去。
後面依次是幾位皇子緊跟皇上的步伐往城樓下走去,再後面便是幾位親王,而安王與天王卻故意走在幾位親王後面,在後面便是朝中各爲大臣。
人人神色不一,有警惕,有激動,有嫉妒,有記恨……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姓無不跪下行禮,此時道路旁更是擁擠。
而在所有人都沒有發現的一角,白小彩将金繭拉着蹲下,不滿的小聲說道:“這麽熱,這些人真是沒事找罪受。”
“就是,來一場雨就好了,看他們還在這裏擠不擠。”金繭也是不滿的嘀咕着。
南宮絕塵蹲下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白小彩擡頭看了看前方,被走進的大批軍隊擋了個嚴實,根本看不見落落在哪裏。
小聲對金繭說道:“我們換個方向蹲着。”說完拉着金繭往另一邊擠去。
一半軍隊入了城,一半軍隊還在外城站着。
皇上走下來後,看着跪下行禮的百姓,眼睛微眯。不知道是因爲陽光導緻,還是因爲在審視着什麽。
鄒原見皇上走下來,百姓也行完禮恭敬的跪着。便幾步上前跪在毒日下,仿佛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炎熱。
“鄒主将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拜見皇後,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拜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拜見各位親王、皇子。”鄒原不卑不亢的說道。
其餘的士兵,在馬上的也依次下馬,跪下恭敬的說道:“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拜見皇後,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拜見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拜見各位親王、皇子。”
半響後,皇上才微微擡了擡手,聲音有點虛弱的說道:“都平生吧!”
“謝皇上”
此時隻是一陣衣衫摩擦的響聲,所有人起身。
皇上轉頭又對着天王笑着說道:“天王功不可沒啊,雖然回京沒有通知朕,但是平定北疆卻是厲害之至,連安王都未必能在幾日就可以平定。雖然耽擱了近一年的時間,但封賞是不會少的。”
皇上絲毫沒有談及天王因爲女子而耽擱近一年的的事情,隻是輕描淡寫說了一下,卻讓幾位皇子以及幾位親王都心下微駭。
天王這事人盡皆知,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卻在知道的情況下,不僅不過問,還要嘉賞,實在是維護的太過火了。
天王與安王同時從後面走出,天王面容平淡,對着皇上說道:“臣隻是機緣巧合而已,并沒有什麽厲害之至的地方。至于封賞還請皇上賜予這些在北疆受盡嚴寒的将士們。臣爲了一己私欲,在北疆待了數月,這些将士也跟着臣在北疆受寒,臣實在是心中有愧。”落落嘴上雖然這樣說着,但是臉上卻沒有一分愧疚之色,明眼人都看的出這是客套話,完全的應付。
而皇上卻滿口答應的說道:“好,既然天王這樣說,那就滿足天王的意願,将封賞折成銀子,賜予這些将士。”
鄒原帶領的士兵一聽立馬叩謝。而鄒原卻神色微變,沒有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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