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一哭,那學琴的小姑娘也跟着哇哇哭了起來,沙華忙将她抱了起來,拍着她的後背哄了幾聲,把她交給應母抱着,自己則撿起應美華扔在地上的包包,又強硬撸下應美華身上佩戴的珠寶首飾放進包裏交給那助理,面色難看道,“跟宋仲甯說,我們應家不要他的東西,這些你帶回去,丢在京城的,也全部收回去,應美華花掉的那些,讓他列個單子出來,我會替她還”。
她說話時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勢自然而然流露出來,那助理糊裏糊塗的就接過了包,去追宋仲甯去了。
那助理一走,沙華就将應母懷中的小女孩接過來抱在懷中哄着,怒道,“爸媽,這些年你們是怎麽教美華的?那時候看我倒是看的緊,輪到美華,你們就不管了是吧?讓她做出這樣的事來,讓人家欺上門來打我們臉!”
應父應母都是面色鐵青,他們根本不知道應美華在外面竟是這樣的情況,隻應母見應美華癱在地上大聲嚎啕,到底不忍心,伸手去扶她,沙華擺明态度後,懶得理這攤子爛事,抱着那小姑娘去另一個教室上課,讓那一家子折騰。
這件事過後,應父應母就相當于軟禁的将應美華關在家中,拿走了她的手機和所有的錢,不許她往外跑,應美華天天在家鬧,不分日夜的。
沙華當初剛掙到錢時就在老家買了兩套房子,都租了出去,她回來後将其中一套收了回來,簡單裝了一下,這時候正好弄好,她索性搬了過去,躲個清淨。
三個月後,應美華終于找到機會逃了出來,應母忙給沙華打電話,說應美華跑了,要她回家,一家人分頭去找。
沙華一聽就知道自己殺應美華的機會來了,應美華身上沒錢,再怎麽跑也跑不遠,隻要她找到她,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弄死她,再做點手腳,沒有人會懷疑到她頭上,畢竟她可是“愛護妹妹”的好姐姐呢!
應美華這些日子幾乎被關瘋了,一心就想逃出來,可她就算逃出來了也無處可去,她想去找宋仲甯,可她心裏比誰都清楚,宋仲甯不會再理睬她。
她大學畢業後想過考研,可就像撞了邪一樣,她一進考場,那詭異的聲音又在腦子中響了起來,沙華做的不着痕迹,内功點穴什麽的,對現代人來說又太過虛無缥缈,她隻當自己是有心理陰影了,索性絕了再考的心,去了京城找工作。
她一個三流本科學校畢業的學生,本身能力又不是很強,還有點公主脾氣,又能找到什麽好工作,不過就是普通上班族罷了。
應美華非常不甘心,可她又沒有什麽好路子,隻能不上不下的蹉跎着,不想一次偶爾的機會她竟然碰到了宋伯安和宋仲甯兄弟,宋仲甯開始追求她。
應美華剛開始還端着,後來發現宋仲甯要好的女人一把一把的,慌了,答應了宋仲甯的追求,宋仲甯就跟她說出了條件,說他隻是跟她玩玩,随時厭了随時都會甩了她。
她知道自己不該答應這樣過分的要求,可她實在沒有辦法,如果不抓住這次機會,她就隻能平凡一輩子,一輩子活在沙華的陰影中,她隻有答應,想辦法抓住宋仲甯的心,讓他愛上自己,坐上宋二少奶奶的位子!
她知道宋仲甯會選中她,看中的就是她是沙華的妹妹,和沙華有一定的相似性,宋仲甯也從來沒有掩飾過這一點,她以爲自己會搶走沙華在宋仲甯心中的位置,沒想到三年過去了,她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三年後,沙華回來了,宋仲甯在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要去看她,她雖不願,也隻能服從,她沒想到宋仲甯一見沙華,隻跟她說了兩句話,就毫不猶豫的甩了她!
那個賤人!應美華每每想到那天的情景,就恨的牙癢癢,要不是她,宋仲甯又怎麽會那麽決絕的甩了她!
她從小就長的漂亮,可沙華卻更漂亮,隻要沙華在,沒有人會記得她,他們隻會膚淺的誇沙華是個美人胚子!後來兩人慢慢長大,沙華讀書不行,她卻一直是班上的尖子生,别人就從誇沙華漂亮變成了誇她聰明,她心裏這才平衡了些,不想沙華離家出走一趟竟然變的愛學習了,還一下就考了市裏的第三名!
這就不是聰明,而是天才了!
應美華從小性子就涼薄,這時候雖然恨的牙癢癢,卻也沒有失去理智,她今天逃出來隻是想吓吓父母,并沒有打算不回去,她要報仇隻能留在家中等待時機,這一次她一定不會再手軟,一定要她死!
應美華腦中轉着無數個惡毒心思,卻不知道遠遠跟着她的沙華也打着同樣的心思,沙華很有耐心的跟着應美華遊魂一樣四處亂逛,天色漸漸晚了,應美華決定往回走,她早就打算好了,就在她家不遠的一個公園裏待一夜,街坊鄰居的大爺大媽們第二天一大早就會去那裏鍛煉,她順理成章的被他們發現,他們再順利成章的告訴她父母,經過一天一夜,父母估計也吓的差不多了。
應美華到公園時正是去公園玩的人出園回家的高峰,她一路低着頭,沒有熟人發現她,她從小就在這附近長大,對這個公園十分熟悉,找了個隐蔽的地方蜷縮起來,這個地方十分隐蔽,大叢大叢的藤蔓将她擋的嚴嚴實實,仔細看都看不出端倪來。
沙華看着應美華進了公園,對她的打算也猜了個八九分,她遠遠跟着,看着應美華藏了起來,才出了公園回家。
應父應母已經回來了,他們找了一天,又拜托了熟人親戚,卻都無功而返,又是焦急又是惶恐,沙華安慰了他們一會,勸着吃了點東西,一家三口又出去找,一直找到午夜時分才回去。
沙華依舊是回了自己的房子,回家後将東西放下,洗了個澡,在網上查了查從小區到那個公園的地形,将裝攝像頭的地方都标注了出來,定好路線,看着淩晨兩點多了,才換了身暗色的緊身衣服,順着水管下了樓,這時候人們大多已經入睡,小區裏十分安靜,沙華一路貼着牆和灌木叢走,從院牆跳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