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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夜晚,甯暮安記得很清楚,帝殷擎向沙發扶把上輕拍了下,那便是一個具體的位置。
甯暮安安靜的站在一旁,心情七上八下的等待着帝殷擎,宣誓的結果。
但,就在甯暮安緊張的狀況之下,帝殷擎把香煙熄滅在了,桌上的煙灰缸裏,那隻突然空閑下來的大手,力挽狂瀾的攬住了甯暮安纖細的腰,甯暮安以一個完美的旋轉,便坐入了帝殷擎兩隻修長的大腿之上。
甯暮安心一慌,帝殷擎畢竟是她的表叔,也算是她的長輩,更是她未婚夫的表叔,她怎麽能坐在帝殷擎的腿上?
這不是亂套了嗎!
甯暮安猙獰了兩下,可無奈,帝殷擎根本沒有想要放她逃脫的意思,甯暮安碜眼,直眸颔視着眼前,精緻沉冷的面容。
帝殷擎低眸,攝魂心魄的雙眸,不帶半點餘溫道,“你很怕我?”
甯暮安咬緊牙關,低頭,不停搖頭否認。
帝殷擎冷眸直視,眼角半眯,接着道,“可你在發抖。”
“……”
甯暮安始終低着眉頭,不敢用那雙慌亂的眸子,直視帝殷擎。
甯暮安承認,她是很害怕眼前這個男人,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甯暮安就開始對帝殷擎這個人物感到恐懼,但要說真的害怕,還是從帝殷擎出差回來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帝殷擎給了她兩個死路的選擇,從那一晚開始,甯暮安就覺得,帝殷擎是個極度危險的男人,比世界上任何一記毒藥都還要可怕。
甯暮安咬牙,不敢吭聲。
帝殷擎見甯暮安一直沉默,半響之後,帝殷擎收回那隻受傷的手,拿捏在甯暮安的下巴處,輕輕把甯暮安低着的頭顱,一點一點的擡了起來。
甯暮安呼吸急促,空氣間,她開始被帝殷擎手上的藥膏味穿梭,甯暮安的面容被帝殷擎的手指擡起,帝殷擎深邃的眸光打量在,甯暮安這張早已逝去口罩的面孔上。
剛才甯暮安爲他吸第一口煙的時候,甯暮安把口罩拿了下來,那時的帝殷擎還沒有注意到甯暮安浮腫的嘴唇。
甯暮安的雙眸也随之與帝殷擎對了上,恍然的她,也才想到,她可怕的面容已經脫離了口罩的保護,甯暮安立即伸手捂住了厚厚的香腸嘴。
帝殷擎見甯暮安刻意捂住了她浮腫的嘴巴,帝殷擎面色變的暗沉無光,不悅道,“看都看過了,還有什麽好遮掩的。”
甯暮安仔細想想,也是,帝殷擎都已經看見了,她也沒什麽好繼續遮掩的了,甯暮安逐漸松下手,甯暮安把手放下,她的神情顯得十分的惶恐不安,“表叔……您放開我行嗎?您是灏炀的表叔,而我是您的侄媳,我們不應該有這樣的行爲……”
甯暮安的這道話,算是對帝殷擎的宗旨,也是一種溫婉的警告。
甯暮安知道,帝殷擎是個聰明人,他會懂得其中的道理,然而,當甯暮安把話說出口時,帝殷擎的臉比之前還要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