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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暮安啞口無言,半張嘴的她,想要一口否決了帝殷擎的話,可她的聲音像是在此刻失聲了一般,壓根喊不出來。
所以,甯暮安隻能忍着,憋下了肚。
甯暮安稍擡起雙眸,清澈的眸子在帝殷擎那雙深邃的眸中晃動了兩下,爲什麽這個男人總是這麽霸道?好像她在他的面前,從來都沒有自主選擇過。
甯暮安雖硬憋下了之前的不滿,但此刻的她,不知爲何,心中總像是一團火氣,非要吐出來不可。
甯暮安膽子變的大了些,她像是在故意整着帝殷擎,可又像是在向帝殷擎宣誓她内心早已不悅,甯暮安擡頭,勾兌上了金秘書的瞳眸,微斂唇角,輕柔一笑道,“給表叔也來杯茶吧,要我喝的那種。”
金秘書微愣,她從未見過帝殷擎喝茶,帝殷擎在辦公時間,即便要喝,也是喝他在高達九樓的酒庫裏,放着的威士忌,以及各類高端的紅酒。
金秘書将眼睛又一次投向了帝殷擎,帝殷擎見了甯暮安稍有得意的面容,他沉默不語。帝殷擎緩擡起頭,對着金秘書點了一下頭,金秘書看懂後,就立即調頭走出了辦公室。
甯暮安見金秘書徹底走後,她洋溢在面上的得意表情,稍微誇大了點,看來這一次,算是她翻身了?
甯暮安低眉,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悅,面上的肌肉拉扯了幾下。
甯母眼睛也算厲害,很快她便注意到了,包紮在帝殷擎右手手上的紗布,甯母傾斜上身,關切問道,“帝先生,你怎麽和我們家暮安一樣,受傷了?你瞧,她嘴巴還有點浮腫。”
甯母說完,便伸手指向了甯暮安稍有浮腫的紅唇。
甯暮安尴尬,她當然知道,帝殷擎手上的傷和她的嘴巴,是逃脫不了關系的。甯暮安伸手,握住了甯母的手指,強顔歡笑的笑看着甯母,忍不住吐槽兩句,“媽,您怎麽扯到這上面來了……”
甯母性情急躁,聽到甯暮安這樣說,甯母的好奇心又翻騰了起來,甯母顧不上有帝殷擎在一旁,直接側身,瞪眼看向了甯暮安,“你還好意思說?我還差點忘了,你這嘴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今天上午在家,我都忘記繼續問你了!”
甯暮安神情扭捏,束手無策的自然不敢當着甯母的面,說這傷是她先把帝殷擎手弄傷了,出于自責才爲帝殷擎吸毒造成的。
甯暮安低頭,試圖用額前的發絲,擋住甯母的視線,“真沒事,您就别再追問了。”
“沒事?我可是你媽!你這嘴巴弄成這幅模樣,我能不擔心?”甯母伸手,用手指擡起了甯暮安的下巴,面色頗爲兇狠的看着甯暮安,不悅道。
甯暮安咬緊牙關,始終不敢說出實情。
帝殷擎坐在一側,冰沉許久的他,終于開瑟道嗓音,淡淡道,“甯夫人,暮安嘴上的傷,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爲我。”
帝殷擎冷瑟的嗓音落下,不僅甯母驚愣,就連甯暮安也滿腹疑惑。
帝殷擎這話什麽意思?
他是打算把整件事攬在他自己的身上,然後替她給甯母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