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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暮安淚如雨下,帝殷擎見她安靜了下來,也沒了無謂的掙紮,終于帝殷擎放下了緊貼在甯暮安大腿内側的手掌,帝殷擎左手使了點力,甯暮安的後背便從桌面上起來,但,帝殷擎纏在她腰間的手,始終還是未曾放下。
帝殷擎左手摟住甯暮安的腰,他淺擡右手,食指與拇指拿捏在甯暮安的下巴處,目光如炬的盯緊着甯暮安那雙早已紅通的淚眸,暗淡的攝眸煽下,輕淡的四個字仿佛是最好的黃牌警告,“下不爲例!”
甯暮安惶恐的心變得尤爲警惕,帝殷擎同時松開兩隻手,甯暮安終于逃脫魔爪,重獲自由。
帝殷擎走到皮椅前,安穩冷漠的坐了上去,甯暮安站在一側,驚魂未定,待過了一分鍾以後,甯暮安繞過辦公桌,悄無聲息的走到沙發上,背對着帝殷擎用手擦拭掉了面上的淚水,甯暮安撅腰,拿起手拿包,本來想就此走掉的她,還是将紅通的雙眸落到了穩放在帝殷擎辦公桌面上,甯母送的豆腐乳以及榨菜的塑料盒子上。
甯暮安猶豫不定,在過了幾秒的糾結下,她還是走上前,低眸請示道,“表叔……這壇榨菜還有豆腐乳,需要我帶回莊園嗎?”
帝殷擎擡眸,冰冷的鷹眸在甯暮安哭花的妝容上打量了番,但什麽也沒說,隻是微眨下冷眸,代表了一切語言。
甯暮安低頭,抱上塑料盒,就點頭離開了帝殷擎的辦公室。
兩個小時後。
甯暮安回到莊園,甯暮安第一時間就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吩咐淩嫂把豆腐乳還有榨菜放入了冰箱冷藏。
晚餐過後,甯暮安和以往一樣,回到卧房背書,直到深夜,帝殷擎才回來。
時間流逝的很快,一個星期就這麽過去了,這一個星期以來,似乎是甯暮安來這裏以後睡的最好的一個周,因爲在這一個周的深夜,都不再聽到有女人傳出的聲音,有好幾次甯暮安都猜想過,是不是自從蛇的事件過後,帝殷擎就不再*愛落薇了,落薇就像是古代被打入冷宮的嫔妃,不再受到帝殷擎每晚的恩*。
……
周六,甯暮安和平常人一樣,好不容易來到的假期,甯暮安當然要睡到自然醒才肯罷休,甯暮安惺忪着雙眼,醒來發現已經十點三十分,甯暮安下了*,漱洗梳理好後,便下了樓來到飯廳吃着淩嫂爲她準備的豐盛早餐。
“少奶奶,今天您要出去嗎?”淩嫂知道今天周六,前幾次甯暮安周末都有出去,所以淩嫂特意慰問,看需不需要給甯暮安備車。
甯暮安搖頭,從盤中拿起一片土司,咬上一口咀嚼完以後,甯暮安帶着風趣的口吻,笑臉迎容的回答道,“這兩天我都不出去了,快要期末考試了,我得在家複習功課,要是期末挂了科,我可就慘了。”
淩嫂點頭。
甯暮安吃了幾口土司,才發現,在她對面的那個位置的桌面上,有一份重疊在一起的報紙,甯暮安疑惑,每次她吃早餐時,那個位置一向沒有人坐,而今早那個位置不僅有份報紙,并且還擺放着一份精緻的三明治,以及一杯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