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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殷擎拿捏在甯暮安下巴骨的手,轉移了下來,甯暮安躺在*上,被帝殷擎死壓在身下,這一次這麽近的距離,就連甯暮安也知道她已經到了危險的深淵,但,甯暮安也不知道爲何,這一次她就是哭不出來,就連想哭的心境,也沒有。
甯暮安上下打量着帝殷擎,帝殷擎完美霸氣的面孔離她越來越近,甯暮安卻從帝殷擎的脖子上,看得越來越清晰,從帝殷擎額前流下的汗珠,像是泉流,噴湧而下。
帝殷擎雙眸缭亂,視線忽然變的模糊不清,帝殷擎整個人突然沒了一切占有甯暮安的興緻,身子不聽使喚的,倒在了甯暮安的右側。
帝殷擎雙手主動拿開了甯暮安的身體,帝殷擎躺在一側,面色蒼白,嘴角幹裂。甯暮安見了,發現不對勁,甯暮安起身,伸手在帝殷擎的額前撫摸着,滾燙的體溫令甯暮安也大吃一驚,甯暮安收回手,拿起*邊的毛巾,立即沖向浴室,重新将冰涼的冷水濕透毛巾,擰幹後,又返回*邊。
甯暮安将毛巾疊成四邊形,平穩的放在了帝殷擎的額前,帝殷擎或許是心有不甘,他以爲他能夠戰勝病魔的入侵,帝殷擎不顧身體的滾燙,伸手拿下了額頭上冰涼的毛巾,帝殷擎把毛巾甩到一邊,起身,想要再次把甯暮安困壓在身下,但,這一次他毫無力氣,虛弱的身體令他不自覺的又重倒在了*上。
甯暮安把帝殷擎甩開的毛巾拿上,又整齊的疊放成四邊形,不厭其煩的又把毛巾放到了帝殷擎的額頭上,隻不過這一次,甯暮安配上了合适的語言,“表叔,您就别再強忍了,乖乖的躺着,我去把醫生給您叫進來。”
甯暮安也不知道爲什麽,這一次她對帝殷擎對她的行爲,絲毫不生氣,反而她更在乎的是,帝殷擎的病狀。
甯暮安從*邊站了起來,剛轉過身的她,右手手腕被帝殷擎抓住,帝殷擎用力,甯暮安又跌倒在了*上,甯暮安壓在帝殷擎身上,濕熱的汗水将甯暮安身前的衣服,也侵濕。
“我說過,隻要你再敢關心我一次,我絕不會記得你還是灏炀的妻子!怎麽,不怕了?”帝殷擎使勁的睜開雙眸,爆裂的頭痛令他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
即便如此,帝殷擎牢抓住甯暮安手腕的手,還是沒有放開,甯暮安從帝殷擎身上爬了起來,直立着身子坐在*邊,甯暮安伸手,将帝殷擎抓在她右手手腕上的手卸下。
甯暮安又站起了身,從浴室拿了一張幹的毛巾,坐回*邊,一邊替帝殷擎擦拭着胸前的汗珠,一邊解釋道,“您不會傷害我的,您是不會做對不起灏炀的事的,更何況我關心您是應該的,我是不會放着正在發燒的您,不管的。”
其實甯暮安仔細想來,帝殷擎雖然有對她多次無理過,可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傷害過她,所以甯暮安以爲,不管是以前還是将來,帝殷擎也都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因爲他是帝灏炀的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