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暮安忽的一愣,側眸的她,眼裏帶有幾絲疑惑,目不轉睛的盯着态度淡然的帝殷擎。甯暮安沒說話,隻是帝殷擎冷漠的眸子半掩,透着幾絲淡涼,瑟冷道,“别怕,有我在,你隻需要好好聽話,一直呆在我身邊,即可。”
帝殷擎的面容雖然冷淡,說話的語氣也并不柔情,但,當甯暮安聽到這句話時,心裏的緊迫感瞬間消失了許多。
一向對她冷淡又可怕的帝殷擎,竟然在關心她?帝殷擎是吃錯藥了嗎?
甯暮安淺淡的眸子疑惑,但沒有多說。
司機先生下了車,先是将帝殷擎的車門打了開,帝殷擎下了車,司機先生從車尾繞過來到甯暮安的車門旁,将車門打了開,甯暮安提着長裙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下了地。
甯暮安出了車内,金碧輝煌的建築物令她瞠目結舌,甯暮安從來沒有來過這麽豪華的地方,即使剛才被帝殷擎的一句話帶出了緊張的氛圍,但,當甯暮安的視線對兌上眼前的這座殿堂時,緊張的心情一下子都擠到了嗓子眼上了。
甯暮安咽下喉頭,走上前,伸手挽住了帝殷擎的手肘,甯暮安深吸一口氣,半提着長裙的她,同帝殷擎一起邁入了宴會廳。
宴會廳裏,全都是有着尊貴身份的人,就連娛樂圈裏的大牌明星,全都在此。
甯暮安探眼掃視四周,挽住帝殷擎手肘的手,突然使了一些力氣,抓在帝殷擎西服上的手,微緊。
帝殷擎側眸,感受到了甯暮安緊張的心情,帝殷擎低頭,将那張稍有溫持的薄唇靠向了甯暮安的耳邊,正當帝殷擎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之時,兩尊高挑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帝殷擎和甯暮安的身前。
甯暮安擠眉,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酒紅色的西服,儀表不凡的他,一點也不壓于甯暮安身旁的帝殷擎,在男人身邊的女人,高貴優雅,在那張貌美如花的面容上,時不時的還挂着一抹溫潤的蓮容。
甯暮安盯着那張粉妝玉琢,清新美麗的女人面龐,甯暮安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女人,即使是在美女如雲的娛樂圈裏,無論多少個大牌的女明星,都不值得和眼前的這個女人相提并論。
女人的眸光也與甯暮安對視上了,女人輕柔一笑,斂笑的眸子宛若碧波的藍海,輕掃過甯暮安的面龐,又将溫若的眸子探向了甯暮安身側的帝殷擎,體貼問道,“這位漂亮的小姐,是誰啊?帝先生,不介紹一下?”
女人溫柔的話語帶着幾絲玩笑的樂意,甯暮安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女人敢和帝殷擎開玩笑。
帝殷擎還未發話,站在女人身旁的男人,如同帝殷擎一樣,态度極其冷漠,低沉的嗓音對視着帝殷擎張淡然的面前,如履薄冰道,“新寵兒?”
帝殷擎面色暗淡,一旁的女人聽見男人這麽說話,情不自禁伸手拉了一下男人的衣袖,仰眸的她,帶有些責備道,“薄深,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女人斥責完身旁的男人,男人面不改色,依舊寒冷的令人畏懼,女人松下挽住男人手肘的手,上前一步來到甯暮安身前,微眸道,“你别介意,他說話就是那樣。”
甯暮安瞋眼,看了一眼女人身後冰冷如霜的男人,甯暮安收回眸光,她還真覺得,那個男人該不會就是帝殷擎的同胞胎兄弟吧?
甯暮安身子一縮,洋溢着面上的微笑,輕搖了兩下頭顱,輕“嗯。”了一聲。
帝殷擎低眸,伸出另一隻手,将甯暮安挽住他手肘的手卸下,牽在了他的手掌心裏,帝殷擎邁步,甯暮安跟着上前了一步,帝殷擎将甯暮安帶到了男人和女人兩人之間。
女人轉過身,凝望着甯暮安,帝殷擎蓦然的眸子輕掃過男人同樣冰冷的面頰,介紹道,“陸氏集團總裁,陸薄深,這是他的妻子,聶檀雅。”
帝殷擎給甯暮安介紹完兩人,同時帝殷擎也将甯暮安一并介紹給了兩人,隻不過,依照帝殷擎的性子,他還是隻冷冷的扔下了三個字,“甯暮安。”
聶檀雅聽後,喜笑顔開的走到甯暮安身側,贊美道,“暮安,你的名字真好聽,以後我就叫你暮安可以嗎?”
“當然。”甯暮安點頭,微微一笑。
面對聶檀雅的溫柔,在相對于陸薄深的冷漠,甯暮安仿佛像是看了她與帝殷擎的影子,聶檀雅斂笑,接着道,“如果你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聶檀雅還未将話說完,便将嘴巴靠向了甯暮安的耳邊,小聲的僅有她們二人才能聽得見,“帝先生和薄深,可是很好的朋友,不僅如此,他們兩個也是彼此唯一的朋友,所以啊,你以後要是遇到什麽麻煩,需要我們夫妻幫忙的,你盡管說,不必客氣。”
聶檀雅把話說完,便将腳後跟向後退了一步,把嘴巴轉移開了甯暮安的耳邊,甯暮安煽動着眸子,從帝殷擎冰沉的面容上,再掃視過陸薄深冷漠的面容,看來還真被她給蒙對了,這兩人果然是有點關系的!
陸薄深對于聶檀雅的話,似乎稍有不滿,淡然的眸子,冷漠的探向了帝殷擎,“帝總裁的女人,如果遇上麻煩,哪用得到我們幫忙,帝總裁一聲令下,京城有誰敢忤逆他?”
帝殷擎薄唇微勾,對于陸薄深的話,帝殷擎不想多辯。
反而是一側的甯暮安,甯暮安站在一旁,看着陸薄深與帝殷擎兩人的對話,這真的是好朋友,而不是敵人?
甯暮安心中頓時起了疑惑,按耐不住的她還是忍不住,将眸光側向了一臉陰沉的帝殷擎,輕聲細語道,“表叔……您和您的朋友一直以來,都是這麽說話的?”
然而……
甯暮安的一聲表叔,令聶檀雅和陸薄深,都驚異了幾分。
聶檀雅嘴角抽搐,仿佛鬧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輕柔道,“原來,帝先生你是暮安的表叔啊,我還以爲暮安是你的……”
聶檀雅說到一半,突然止住了話語,一旁的陸薄深雖有幾絲驚異,但很快他就平靜了下來。
帝殷擎暗黑的面色變得越來越暗沉,甯暮安是故意來拆他台的?
帝殷擎佛然不悅,牽着甯暮安手心的手,松開,趁着甯暮安晃神之時,帝殷擎伸手,一把将甯暮安的腰摟住,用力的向他的身邊貼近,冷言直視着聶檀雅,緩薄道,“你曾經,不也是陸薄深,金屋藏嬌的養女嗎!”
養女……
甯暮安傻眼,這都是什麽混亂的關系。
帝殷擎冷漠的話音落下,聶檀雅瞬時漲紅了臉,沒錯,從她七歲起就被陸薄深收養,在她二十歲那年便嫁給了陸薄深。
聶檀雅啞口無言,面紅耳赤的她隻能選擇安靜的呆在一旁,陸薄深冷眸低下,探在了甯暮安身上,輕掃而過的他,瞬時又将眸子攝入了帝殷擎陰冷的面上,“看來,你是認真了。”
陸薄深說完,便邁開長腿向聶檀雅身邊走去,陸薄深在經過聶檀雅身側時,在聶檀雅恍然之際,牽起了聶檀雅的小手,寡淡的對着聶檀雅說了一句,“走吧。”
聶檀雅看上去歲數也不大,可愛的她在臨走之時,對着甯暮安揮了揮手,輕聲道,“暮安,待會兒見。”
甯暮安看着陸薄深将聶檀雅帶離開了她與帝殷擎的身旁,甯暮安呆愣,聶檀雅和陸薄深到底是怎麽樣的兩人?甯暮安總感覺到,在他們兩人之間,似乎藏有着許多感人的故事。
甯暮安目不轉睛,直到看着兩人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也不肯轉移,帝殷擎摟住甯暮安腰上的手,忽然使了一些力氣,甯暮安的身體被力氣帶動,又緊貼到了帝殷擎身前。
甯暮安回眸,帶有幾絲畏懼的眸光打探在那張俊美的面容上,帝殷擎伸手,輕挑起甯暮安的下颚,黯然的眉宇間,透顯着不悅的神情,“甯暮安,以後在外面,不要讓我再聽到表叔二字。”
“可是……”甯暮安吱唔着,想要辯解點什麽。
但,帝殷擎暗沉的面色再也沒給甯暮安絲毫的機會,“這是命令。”
“……”
帝殷擎命令都下了,甯暮安能不閉嘴嗎?
甯暮安終于還是安靜乖巧了下來,帝殷擎松開拿捏住甯暮安下颚的手,就在帝殷擎松開甯暮安腰上的手時,一聲熟悉的成熟女音,突然向甯暮安和帝殷擎的身邊靠攏了過來,“帝先生,對甯小姐還真是别出心裁啊!”
甯暮安擡眸,望向了聲音的發源地——
落薇穿着一身亮麗的藍色禮服,烏黑長發的她妖娆萬分,隻是在落薇身旁,同樣挽着一個男人,隻是這個男人看起來很老練,像是五十多歲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