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暮安說完便準備将手機撥出号碼,這時帝殷擎反應敏捷,一手将甯暮安手裏的手機搶了過來,拿在了手中,甯暮安見手機被帝殷擎搶走了,甯暮安很不服氣,甯暮安鼓着眼睛,看着帝殷擎,“表叔!把手機還給我!”
甯暮安伸手想要從帝殷擎的手裏将手機搶下,但帝殷擎直接将甯暮安的手機,放到了他坐的背後,甯暮安無奈,跟本不可能拿的到。
“甯暮安,如果你不吻我,你就永遠也不能知道你的成績。”
帝殷擎說的很淡定,淡定的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甯暮安羞澀着面容,低下眸子,不安的她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甯暮安傾斜下身體,主動将身體靠近了帝殷擎。
她還真的是怕了帝殷擎了!
甯暮安咬緊牙關,将唇瓣貼近了帝殷擎,甯暮安卷翹着舌頭,忽然發現帝殷擎的唇齒咬的有些緊,甯暮安無法撬開,甯暮安挑起了一些眉頭,尴尬不已的她,瞬時撇了撇唇角,便松開了緊貼帝殷擎唇瓣的粉唇,“那個,表叔……你能配合我點嗎?”
帝殷擎薄唇一揚,這樣的話随從甯暮安的口中說出,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确實令他很開心。
“要我怎麽配合,你才滿意?恩?”帝殷擎稍低了一點眉眸,故意挑逗着甯暮安的他,似乎并未想過輕而易舉的就将此刻,羞澀滿面的甯暮安放開。
甯暮安抽搐了兩下唇角,要怎麽配合?
還能怎麽配合?當然是好好的配合和她接吻啊!
甯暮安咬牙,無奈的她雙眼卷翹着眉梢,終于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還是吱唔出了兩聲,“表叔,那個……你舌頭其實可以伸出來一點。”
甯暮安在說完這句話以後,整顆腦袋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帝殷擎似乎就是故意的,帝殷擎半挑眉眸,故意擺出高姿的他,一本正經的回應了一句甯暮安,“我突然又不想你吻我了。”
甯暮安一聽,整個人變得精神萬分,睜大雙眸的她像是聽到一個比成績沒有挂科還有開心的消息,回應道,“真的嗎?表叔……你真的想通了,不要我吻你了?”
但,當帝殷擎的後一句話落下時,甯暮安像是從谷峰,跌入了最深的谷底,“你是可以不吻我了,但,我要你吻我的脖子,直到你吻出和上次一樣的烙印來爲止。”
“……”
甯暮安快要無言以對。
上一次,她和帝殷擎開房,完全是因爲她被灌下了媚酒,才會導緻的,而那一次在酒店,甯暮安毫無記憶,她根本記不得她是如何撲到帝殷擎,然後又是如何在帝殷擎的脖子吻下那個深深的吻痕的。
甯暮安快要被帝殷擎折磨的發瘋!
甯暮安伸手,雙手握成拳頭,輕輕的在帝殷擎的胸膛處捶打了兩下,“表叔,你bt麽?要我吻你脖子也就算了,你還要……那個,你是不是瘋了?!”
“瘋?”帝殷擎疑惑,淡然的笑了笑,“這和瘋似乎,并沒有多大關系!”
一個男人想要一個女人吻他身體的任何一處,都不能和瘋字扯上任何聯系,而他隻不過是要甯暮安吻他的脖子,所以,更加不能和這個字扯上任何的聯系。
甯暮安緊皺眉頭,想了一想的她還是覺得不妥,“表叔,你是堂堂帝國集團的總裁,你能注意一點形象嗎?你要是脖子上面有吻痕,這讓你的下屬看見了,多不好,還有,如果你要出去見什麽客戶,那多影響你身爲帝國集團總裁高高在上的形象!”
甯暮安說這些話,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要帝殷擎打消那個念頭。
而這些冠冕堂皇,看似都是爲了帝殷擎好的理由,在帝殷擎的眼裏看了,早已将真相看穿,隻是帝殷擎并未真正的拆穿甯暮安,隻是面容上稍有不滿,半掩道,“見客戶一事,那是公司職員的事,與我無關。”
“……那你總得要出去見什麽,其他的總裁,還有什麽董事長,這些人吧?”甯暮安汗顔不止,她記得甯父身爲公司的領導人,也是經常出去見一些大人物的,不是說有的事或者人都隻是公司下屬跑龍套,有的還是需要總裁本人親自前往。
帝殷擎冷漠的眸子撇過,“他們是不會無聊到,談論我的私事的。”
“……可是……”甯暮安這次是真的無言以對了。
好在甯暮安已經說不出來什麽理由了,帝殷擎耐心已經沒有什麽了,帝殷擎纏繞在甯暮安腰間的手又纏的有些緊了,帝殷擎伸出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放在了甯暮安的下巴骨上,輕挑道,“你剛才說了那麽多,就是不想吻我,是嗎?”
甯暮安雙眸直直的盯着帝殷擎,帝殷擎的面色暗淡,神色很不好,甯暮安哽咽下喉頭,甯暮安不是傻子,這個節骨眼上,她要是一口說定了實話,甯暮安不敢想象,帝殷擎到時候會怎麽bt的懲罰她。
甯暮安想到這裏,便倒吸了一口涼氣,帶有哽咽的喉頭,輕抖了兩下,“沒、我沒有、表叔,你誤會了。”
“真沒有?”帝殷擎挑眉,反問道。
甯暮安抽搐了兩下唇角,低眸道,“當然沒有,再說了我剛才不是要吻你了嗎,是你自己嘴巴繃得太緊,我沒法吻到你……”
面對甯暮安的話,帝殷擎本就冷漠的面色,忽的陰沉了下來,佛然不悅道,“可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不想和你接吻,我要你吻我的脖子,直到留下烙印爲止!”
甯暮安雙眸不停的煽動着,當她與帝殷擎那雙攝人心魄的眸子對兌時,甯暮安的身體忽的一顫,“表叔,你真要我給你……種草莓?”
用潮流一點的詞語來說,帝殷擎想要的吻痕,那就是種草莓。
然而,帝殷擎接下來的表現,卻讓甯暮安大吃一驚……
帝殷擎對于甯暮安剛才所說的‘新鮮’字樣,感到了疑惑,帝殷擎半挑雙眉,冷悅道,“種草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稱吻痕二字爲這個詞?”
甯暮安瞠目結舌的驚異的看着帝殷擎。
甯暮安噗嗤的眨着雙眼,剛才帝殷擎說了什麽?
他不懂種草莓是什麽意思……
還有,那句經典的話……
你們現在的年輕人……
甯暮安沉默着,想了一想,當她再次回想時,忍不住笑了兩下,帝殷擎看見甯暮安傻乎乎的笑着,緊皺眉根的他,眉宇間形成了一個川字形,“笑什麽?”
甯暮安擡起頭,看着那張沒有被歲月沖淡的面容,感到疑惑萬分,“表叔,我能問一下,你的真實年齡嗎?”
甯暮安從來都不知道帝殷擎的真實年紀,而堂堂帝國集團的總裁,在百度上也搜索不出來任何線索。
帝殷擎對甯暮安突如其來的問題,茫然不解,“問這個做什麽?”
甯暮安搖了兩下頭,輕笑道,“沒有什麽,就是好奇,你就快告訴我嘛。”
甯暮安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突然好想知道,所以甯暮安帶有撒嬌的語氣,輕緩的在帝殷擎的身前說着。
帝殷擎冷沉下瞳孔,輕吐下來的三字,顯然是他最不想面對的事實,“三十二。”
“幾月的?”甯暮安待帝殷擎說了歲數以後,緊接着又問了帝殷擎的月份。
帝殷擎同樣沒有半點的掩飾,直接了當的回答了甯暮安,“七月。”
“多少幾号?”
“……三十一吧。”帝殷擎對這個數字說的很不肯定,隻是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聲。
而帝殷擎的回答,也讓甯暮安心中産生了不少遲疑,“表叔,你該不會連你自己的生日,也記不得吧?要不,你再好好想想?”
帝殷擎冷沉下來,生日,對他來說似乎在他的人生裏是一件從來都沒有存在過的事,從小到大,父母都不在他的身邊,無論什麽事都隻有他一個人。
帝殷擎從未感受過父母親給予的愛,更加别說是生日了。
帝殷擎深吸一口氣,在思索了許久之後,終于給了甯暮安一個肯定的答複,“恩,沒有錯,是這一天。”
當甯暮安知道了帝殷擎的生日以後,詫異的甯暮安忽然瞪大了雙眼,意外的驚喜道,“這麽說來,表叔,下個星期六不就是你的生日了?”
帝殷擎冷沉的面容暗淡下來,本來直視甯暮安的雙眸,突然收回,撇向了窗外,寡淡的落下了一句,“這種日子對我來說,并無任何特殊。”
透過帝殷擎陰冷的側臉,甯暮安看出了暗藏在帝殷擎面頰上的憂傷,甯暮安雖然不知道帝殷擎在這個日子經曆過什麽,才會讓他變成這麽憂郁的模樣,但甯暮安知道,這不是什麽好的預兆。
甯暮安不會安慰人,但此時此刻的她,卻特别想要安慰帝殷擎,因爲甯暮安從來都沒有看過帝殷擎憂傷過,在甯暮安的印象裏,帝殷擎永遠是那樣的敖冷不羁,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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