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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殷擎随即淡冷的點了點頭,“恩,這裏的老闆和我曾有過商業合作,他知道我來了,所以就想請我過去一趟。”
甯暮安很不喜歡突然被人抛下的感覺,但帝殷擎又是忙公事,所以甯暮安也不能多說什麽,“那你什麽時候能過來找我?”
帝殷擎擡手輕輕的摸了摸甯暮安的頭發,“乖,我很快就來找你。”
甯暮安低頭,點了兩下,就望眼看着帝殷擎離開了睡衣店。
甯暮安撇頭,也上了電梯來到了商場的頂樓,看到了豆撈坊的火鍋店,裏面人還挺多,甯暮安走了進去,一位女的服務員便朝着她走了過來,“小姐您好,您是一個人嗎?”
甯暮安搖頭,回應道,“不是的,還有一位。”
甯暮安看着四周坐滿了人,突然看到了有一個靠窗戶的座位旁,有一對情侶吃完了,準備要走了,甯暮安鎖定了那個位置,側眸道,“那個,麻煩幫我收拾一下那裏吧,我想坐那個位置。”
服務員點了,“好的小姐,麻煩您在旁邊稍坐一會兒,我讓人收拾好了以後,就過來叫您。”
“恩,好。”
甯暮安退到了一方,服務員給甯暮安端來了一杯檸檬水,大約兩分鍾後,甯暮安坐到了那個靠窗的位置旁,甯暮安給自己點了鍋雞湯的,給帝殷擎點了一鍋紅油的,甯暮安看着桌上的菜都上齊了,卻始終不敢動菜,雖然很餓,但甯暮安還是不停的在忍。
甯暮安看向窗戶邊,從這麽高的大樓往下看,卻什麽也看不到……
……
商場一樓咖啡廳。
帝殷擎與落薇對立而坐。
落薇替帝殷擎點了一杯美式的咖啡,落薇将自己手裏的拿鐵端在手中,輕輕的用勺子不停的攪拌着,欲言又止的她,見帝殷擎絲毫不動桌上的咖啡,落薇最終還是按耐不住了,“你不是最喜歡喝美式咖啡嗎?這裏的咖啡很好喝,不嘗嘗?”
帝殷擎冷漠的眸子半掩,隻是将放在一旁的香煙點燃,待吞雲吐霧以後,帝殷擎才緩緩打開了薄唇,“說吧,特意找我來,有什麽事?”
帝殷擎不喜歡兜圈子,面對落薇不直接了當的說出目的,帝殷擎表示已經沒有耐心了。
落薇沒有直說,而是喝上了一口杯中扥拿鐵,将咖啡杯放到了托盤中時,落薇展然而笑,微瑟道,“以前你還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曾多次邀你陪我逛街,你都不願意,還說你從不會陪女人逛街,甚至爲了這件事,你還給了我一筆錢,讓我自己去逛,可我今天看到你陪着甯小姐逛街,逛的挺愉快的,帝大總裁,看來你這次,是真的已經陷進去了!”
帝殷擎将香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面不改色的他,隻有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眸,逐漸變得暗沉,“落小姐,你收了我錢,就已經代表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不希望在聽到任何一個外人,再談論我的私事。”
落薇被帝殷擎狠狠的吃了一個閉門羹,落薇噎喉,表面雖有尴尬,但她還是忍着頭皮,強硬道,“好,我知道了,我這次主動聯系你,的确找你是有事。”
落薇轉移的話題,直奔到了主題上。
帝殷擎見落薇直奔了主題,冷漠的眉眸半挑,不說任何話,隻是靜靜的坐在一側,等待着落薇的發話。
“我本來在昨天和這家商場的總裁談好了,他們這次商場主打的品牌走秀和代言都是由我來,但是今天早上,我的經紀人接到消息,說是被另一個模特取代了我的位置,所以我想你幫我,把屬于我的東西都奪回來。”
落薇停頓了一小會兒,看着帝殷擎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落薇接着說道,“這次代言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你放心,隻要你幫了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主動聯系了。”
帝殷擎要的也就是落薇的最後那句話。
帝殷擎吞了一口煙霧,待吐出來以後,将手裏的香煙杵滅在了煙灰缸裏,“回去準備好,下午你就可以過來簽約了。”
帝殷擎冰冷的落下一句話,便站起了身,準備離開。
落薇聽到帝殷擎的話語,心裏的大石頭終于落入了地上,“謝謝你,殷擎。”
落薇看着帝殷擎要離開,在帝殷擎轉身之際,連忙開口說道。
“不必,你隻需要記得你對我的承諾,那便可以了,”帝殷擎說完,便離開了咖啡廳。
落薇看着帝殷擎離開身影,突然落薇轉過身,将包裏的珠寶項鏈盒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打開來看了看。
落薇眼角眯成一條線,咬唇的她,輕輕的将嘴角往上一揚,隻有那雙眼眸,充滿了怒火,落薇看着珠寶盒裏的鑽石項鏈,就像是看到了甯暮安那天在宴會上的裝扮,這時的落薇恨不要将甯暮安給毀滅。
落薇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盒裏的珠寶,忍俊不禁的她,忽的自言自語了起來,“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甯暮安,咱們走着瞧。”
落薇說完,便将珠寶盒關上了,在怒熄之間,落薇将珠寶盒又重新放回了包裏。
……
甯暮安坐在窗戶邊上,她将手機裏的朋友圈,說說,還有微博都逛了兩遍了,帝殷擎還是沒有來,她坐在座位上,肚子都已經咕噜咕噜的叫了幾聲了。
甯暮安看着手機熒幕上,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帝殷擎還沒有來。
甯暮安翻出通話薄,看到帝殷擎的電話号碼,她忽然止住了,萬一帝殷擎正在和什麽董事長或者總裁一類的大人物,談生意,她這一通電話打過去,就給帝殷擎的生意打沒了,那還得了?
甯暮安搖了搖頭,想到是這個後果的她,立即将手機按成了黑屏,放入了包包裏。
甯暮安坐在,不停的将雙眼望向了窗外,突然想到下個周是帝殷擎生日的她,腦子突然浮現出了各式各樣的禮物。
甯暮安深吸一口氣,大概帝殷擎和她一樣,最想得到的不是禮物,而是另一樣東西吧……
甯暮安的内心忽然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很難受。
甯暮安想着想着,肚中饑餓突然就沒有了,甯暮安撇下頭,這時的她,突然感到肩膀上被一隻大手按壓着,甯暮安猛然擡起頭,望向那張完美帥氣的面孔,甯暮安的眉心突然就敞亮了,“表叔,你總算來了,怎麽樣,生意談的還好嗎?”
帝殷擎低眸看着甯暮安,當她看到甯暮安那張若有擔心的面容,似乎在他腦中的憂愁都已經沒有了,帝殷擎薄唇微勾,看着一桌子的菜,卻沒有動過一個,帝殷擎坐到了甯暮安的對面,拿起筷子的他,突然聽到了甯暮安的肚子傳來“咕噜”的響聲。
帝殷擎挑眉,“你很餓,卻還等我?”
甯暮安眨了眨眼,擡眸的她輕點了一下頭,“我要是先吃了,那待會兒你來了,那你不是要吃我剩下的東西了?”
沒想到甯暮安的一句玩笑話,帝殷擎卻當了真,“吃你剩下的,也沒什麽不好。”
甯暮安一聽,愣住了。
高高在上的帝國集團總裁,竟然啃吃她剩下的東西?這……是真的嗎?
甯暮安沒有問出口,隻是傻愣着,将雙眼不停的打量在帝殷擎的身上,帝殷擎拿起筷子,看着桌上的所有菜,輕問道,“想吃什麽?”
甯暮安瞥眸,也将筷子拿在了手上,“表叔,你自己夾你自己的就行了,你不用管我。”
甯暮安剛想要夾一塊牛肉放入自己的鍋中,沒想到帝殷擎卻比她快上一步,将一片牛肉夾入,放在了她的鍋中。
甯暮安微微一笑,“謝謝。”
甯暮安輕柔的話語落下,轉吸間,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飄入了甯暮安的鼻梁骨中,甯暮安咬着筷子,擠眉道,“表叔,你……又抽煙了?”
帝殷擎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甯暮安。
甯暮安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不太喜歡帝殷擎抽煙,甯暮安咬牙,輕輕的提醒了一句,“表叔,真的,抽煙真的不好,你們談生意也讓人抽煙的?”
帝殷擎薄唇微勾,淡冷的冒出了三個字,“關心我?”
甯暮安驚愣,唇齒摩挲間,甯暮安哽咽下喉頭,“表叔,你是不知道,我爸爸以前有一個好朋友,就是因爲抽煙,然後得了肺癌,死了。”
“所以?”帝殷擎挑眉,反問。
甯暮安睜大雙眸,立即駁斥道,“所以,表叔你要是真在乎你自己的身體,你就别再抽煙了!”
“怕我死?或者說,怕我死了以後,你很難嫁給灏炀?”帝殷擎冰魄的眸子,猶如萬年的寒冰,不帶絲毫溫度的直視着甯暮安。
甯暮安的身體一哆嗦,仿佛被冰山籠罩,甯暮安努力鎮定下來,将鍋中早已好的牛肉,夾了出來,沒有自己吃掉,反而是将這塊牛肉夾入了帝殷擎的碗中,“誰愛管你的死活啊!我也就是溫馨提示,表叔,你要是繼續抽我也沒辦法不是嗎?”
甯暮安不想再做多的解釋,她怕她又像上次一樣,越解釋誤會越深。
帝殷擎簾下眉眸,隻是輕輕的動了兩下唇齒,“如果你是真心不想讓我抽了,那我也就戒了。”
甯暮安詫異,帝殷擎最近是怎麽了?甯暮安怎麽感覺最近帝殷擎挺依她的?
甯暮安有些尴尬,輕咳嗽了兩聲的她,清了清嗓子,“嗯……的确,你真的該戒了。”
甯暮安說完,不再說話,帝殷擎也隻是将甯暮安之前夾在他碗中的牛肉夾起,擡手。遞向了甯暮安的嘴前,“張嘴。”
甯暮安驚異的看了兩眼帝殷擎,甯暮安拿着筷子的右手,想要從帝殷擎的筷子中将牛肉夾下來,但,帝殷擎很快就識破了甯暮安的這個舉動,“我讓你張嘴,沒有讓你動手!”
“……”
帝殷擎一旦發火,甯暮安就有些害怕,甯暮安生硬的将喉頭咽了下去,放下筷子的她,将嘴巴言聽計從的張了開,一口吃下了帝殷擎筷子夾住的牛肉。
甯暮安咀嚼了幾口,吞了下去,甯暮安看着帝殷擎一直沒有動筷子,甯暮安擠眉,開口道,“表叔,你吃呀,别光顧着給我夾菜,我都沒見你吃上幾口。”
帝殷擎低眸,淡冷中帶有點些柔情的輕落下一句話,“我不太喜歡吃火鍋。”
甯暮安恍然大悟,帝殷擎從小在國外長大,每次在家裏看着帝殷擎吃飯的時候,吃的都是西餐,還有中餐就隻是那幾樣,但帝殷擎很少吃。
甯暮安放下筷子,臉上帶有一些愧疚,“表叔……抱歉,之前我沒有想到你不喜歡吃中餐,可是我點了這麽多菜,要是不吃了,那得多浪費啊,表叔,你今天中午就将就着吃行嗎?晚上,爲了表示我的歉意,要不今晚我給你做牛排?或者是上次,我給你做的那幾樣中菜?”
甯暮安還記得,上一次最開始的時候,她就是想要給帝殷擎道歉的,結果沒想到飯盒裏蹦出一條蛇來,還咬傷了帝殷擎。
甯暮安還記得那次帝殷擎是真的被咬慘了。
帝殷擎沉眸,“什麽時候回去?吃完了,我送你。”
甯暮安擠眸,想了一想,然後還是下定了決心,“表叔,我還不想回去,回去也不知道玩什麽,要不下午我就在你的辦公室等你,等你下午下班了,我們一起回去?”
“可以。”甯暮安的話,是帝殷擎最想聽到的。
甯暮安沉默了好一會兒,在她的心裏始終還是想着她的商業成績,帝殷擎賣了這麽久的關子了,甯暮安還是想要一度問起,“表叔……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我的商業學科的成績?還有别的科目我有沒有挂科?”
帝殷擎低着眸子,這一次的他沒有繼續打着啞謎,而是實話将甯暮安的成績報了出來,“商業學挂了。”
淺淺的五個字,令甯暮安的緊張的心情變的透涼,透亮的,“啊……那我商業學多少分?”
“四十七。”帝殷擎冷漠着,回答道。
“……”
聽到這個分數,甯暮安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上一次她找帝殷擎簽字的時候,就已經很丢臉了,隻是沒想到這一次還比上一次的分數還低,甯暮安真覺得她就是頭笨驢,和豬沒什麽區别!
甯暮安嘟着嘴,咬緊了牙關。
帝殷擎緩緩簾起了眉眸,那雙冷漠的眼睛,直視着甯暮安有些焦躁的面容,“你去你聯系一下你們學校,把那張考卷拿回來,我看看。”
甯暮安哽咽,目瞪口呆的與帝殷擎那張冰魄的眸子相對而視,“表叔……你要看我的考卷做什麽?”
帝殷擎始終冰魄着眸子,回應道,“如果你不想你的商業學再這麽差下去,你最好就把卷子拿回來。”
“所以……表叔,你是想要幫我補習?”甯暮安眼前一亮,如果真的是帝殷擎要幫她補習的話,那真的挺好的,甯暮安永遠都記得,帝殷擎是一個成功的不能再成功的商人!
帝殷擎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一切。
甯暮安真的很高興,這樣一來,離她開學考試的補考,那麽就有機會能過了。
甯暮安埋下頭,笑容甜澀,一個中午她爲了感謝帝殷擎,沒少往帝殷擎的碗裏夾菜,但每次甯暮安向帝殷擎碗裏夾菜的時候,帝殷擎都不吃,每次都是要甯暮安喂在他的嘴裏,他才願意吃。
火鍋吃完了,甯暮安和帝殷擎又坐上了那輛布加迪,坐在布加迪裏的甯暮安已經有些犯困了,可能是中午甯暮安都有睡午覺的習慣,帝殷擎看着甯暮安有些犯困的模樣,帝殷擎系上了安全帶,放下手杆,啓動了。
甯暮安側眸看向了帝殷擎,“表叔,我們是要回公司了嗎?”
“不回。”帝殷擎正視着眼前的道路,直接了當的回答了甯暮安。
甯暮安睜大雙眼,充滿了疑惑,“不回公司,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裏呢?”
“酒店。”
當帝殷擎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甯暮安的腦子突然浮現出每晚在帝殷擎身下沉淪的畫面,甯暮安哽咽下喉頭,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環抱着,“那個……我那個還沒有來完,我們不能那個的……”
帝殷擎聽到甯暮安口中的那個,帝殷擎的薄唇緩緩而開,“甯暮安,看來你挺想要的。”
“什麽?”甯暮安知道帝殷擎說的什麽,隻是她什麽時候說她想要了?
帝殷擎深吐出一口氣,稍側眸的他,帶有一點邪氣,“每次要和我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你總是會想和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