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剛才沒感覺到麽?雖然你可以運轉我們的天賦神通,但卻隔絕了與我們的信息聯通。?壹?看書·1?k?a?n?s?hu”老白輕聲說着,随後悠悠一歎道,“你着皇甫罡的道兒了!他利用一種法則之力,令你短時間内喪失了關于他自己的一切信息。”
“……我明白,但他這麽做的目的……難道,他隻想與我酣暢淋漓的一戰?”呂涼不笨,一下子就想到了對方的用意,可他爲什麽要如此呢?
之前兩人殊死一戰的情形曆曆在目,可謂是勢均力敵的生死之戰!如果今後真的成爲敵人,剛才未分出勝負的一戰,最終會是什麽結果呢……
“師弟!你赢了!下來吧,老孟要上第二場了!”下面馮麻子的吼聲,打斷了呂涼思緒,看着觀戰台上衆人也是不解的眼神,隻能輕聲一歎,便飛沖回本陣之中了。
“别想别的了,先把整個大比熬過去,再琢磨其用意不遲。”老白淡淡的聲音,讓呂涼有些雜亂的心逐漸平靜下來,眼前的後續大比,确實才是最重要的。
“趕緊恢複吧!這是還神丹,能快補充你受損的神魂之力。不過,你小子連聖痕居然都有!妖孽中的極品啊!”馮麻子遞過來一枚黑不溜秋的丹藥,滿眼都是佩服的神色,“剛才也就是你上了,換我們四個中随便一個,估計下場都隻比你慘!”
雖然以天玄聖藤的功效,呂涼是用不到還神丹的,但一爲了少暴露點底牌,二也确實是領個馮麻子的情,呂涼還是感恩戴德地收下了,随後便開始運功恢複。
這個期間,他也可以好好看看同時進行的其它場次比賽了,畢竟越到後面,遇到的對手就會越難纏。
一看之下,就有一隊人馬的比賽讓其高度重視起來。
這正是鬼王宗的隊伍!之前第一輪的時候,呂涼兩場打完就直接突破去了,等自己這邊完事,鬼王宗那邊也完事多時了。對方戰力如何,是一眼沒看到。
這次不同了,反正後面也不用自己上了,可以專心好好探查了。要?看??書·1書k?a?nshu
可這一探之下,呂涼的眉頭就擰起來了。
因爲鬼王宗那邊,竟然已經開始進行第三戰了!而且場上的形式,明顯是勝負已分!
一名隻露出金色瞳仁的瘦高黑袍人倒背着手,閑庭信步地遊走在漫天的劍雨當中,他對面一名白衣青年牙關緊咬,除了操控劍雨攻擊對手外,此刻正死命抵抗着一撥怪物的沖擊。
那是一種渾身隻有骨架,前面挂着一個骷髅頭的魚形怪物。一共三條,每條一丈多長。攻擊方式爲口中吐出一種淡黃色的氣流。
雖然這種氣流看不出有任何的傷害性,但白衣青年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每當被那氣流不小心沾到的時候,臉上都會呈現出一種極爲痛苦的神色。
“冥骨鲛,亡靈域那邊獨有的靈獸。黃色氣流的作用是吸食他人靈氣及神魂之力。本身雖是這幅模樣,但其實并無實體,再厲害的大招轟過去,隻要操控者不死,這些怪物頂多被打散,過一會兒就複原了。難纏啊!”馮麻子不知何時已經來帶呂涼身邊,也看着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聲音鄭重而低沉,“這屆他們來者不善啊!我看了其中四人的戰鬥,個個都越前幾屆的水準!而且,還有一人從未出手過,我懷疑,那才是他們隊伍内真正的王牌!”
說話這麽個功夫,這場戰鬥也徹底分出了勝負。
一直遊走的黑袍人突然以一種鬼魅般的度,瞬閃至白衣青年面前,随後不過輕擡右臂,也看不清做了什麽,青年便直接仰面栽倒。随後,三條冥骨鲛的身軀突然脹大了數倍,露出骷髅頭内滿嘴的利齒,竟然将青年分而食之了!
也就幾個呼吸的功夫,原本的青年化爲了一副骨架,看的外面一衆觀戰者,全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娘的!這剛第二輪,他們已經殺五個人了!這屆是想翻天了不成!老天護佑,可别在第三輪碰上這幫變态!”馮麻子嘬着牙花子,一臉的痛苦模樣。
呂涼則目送黑袍人重新回歸本陣,即便以小天的神通看過去,也根本無法将對方看個通透!
在呂涼皺眉觀察對方時,鬼王宗隊内那個被馮麻子指出還未上過場的黑袍人似有所感,也擡眼看向呂涼。壹看書?兩人四目相對的那刻,不知爲何,呂涼心底沒來由地冒出一股涼氣……
……
同一時刻,女娲空間兩大殺手組織之一,冥獄總部,獄無道陰沉的臉上幾乎可以滴下水來。
“是誰讓他擅自下界的!”獄無道的聲音雖然還算平靜,但一出口就帶着無限殺意。
“王上息怒!是他自己闖出幽谷禁止,然後不顧我們勸阻一路沖出去的……以他的戰力,如果不是殊死一搏,我們攔不住啊!”下一名渾身綠,明顯是靈族修仙者模樣的男子無奈解釋着。
“師尊!要不我去将其追回吧!”靈族男子身邊的黑袍青年恭敬一抱拳道。
“……不必了,反正估計此時你過去,也趕不及阻止什麽了。有那個功夫,你還是随我去一趟孔家吧。我倒要看看,孔無明那個老匹夫,究竟想躲到什麽時候!”獄無道冷哼一聲,大步向門口走去,還不忘囑咐一聲道,“木神,傳我的話,在我離開期間,任何人都不許離開冥獄半步!違者,按觸犯死律處置!如果靈鬼回來了,就替我出手清理門戶吧!”
靈族男子渾身一震,随後恭敬地深深一拜,黑袍青年則低着頭,緊随着自己師尊而去。
當獄無道出了冥獄的大殿,便翻出一張靈符,一邊捏碎一邊輕聲道:“老友,我這邊的靈鬼下界了,不出意外是七曜大帝中有人指使的,目标必然是呂涼無疑。阻止是來不及了,事已至此,我們就将錯就錯,将髒水潑到孔家身上吧。同時,也隻能祈禱那小子的命夠硬了!”
……
幽冥大世界的礦區劃分大比仍在繼續,第二輪的比試已經全面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可能是受了呂涼與皇甫罡那場的刺激,凡是後面開戰的場次,無一不是驚天動地的拼死之戰。
此時此刻,呂涼才真正感覺到幽冥大世界殘酷本質的真意所在。
在6續結束的戰鬥中,近七成以上的失敗者,無一例外的選擇了自爆。
如不勝,毋甯死!
除了鬼王宗那邊的戰鬥外,還有一處引起了呂涼的高度關注。
那是西邊一處光門,裏面一名灰袍人和一名金袍人正戰在一處,表面上并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但當呂涼習慣性的激小天神通後,才覺那名金袍人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這種樣貌!其體内隻有一股股金色的氣流澎湃升騰,其他什麽都看不見,明顯根本就不是人族!而且,真正讓呂涼眉頭凝起的,是場下金袍人所屬的隊伍!
“師兄,那邊的金袍人隊伍,是屬于哪個門派的?”呂涼拉住馮麻子,沖着西邊一努嘴。
“他們?應該是來自幽元國的隊伍吧,一般都是靈族的,沒事就喜歡化個人樣出來,曆屆也就是前三輪回家的命,沒啥好關注的。你看,場下他們那邊也不過隻剩三個人了,就算撐過第二輪,第三輪估計也得上來就完蛋。”馮麻子隻瞥了一眼,擺出一副懶得再理的模樣,就繼續關注鬼王宗那邊了。
呂涼之所以如此關注金袍人這邊,是因爲雖然對方場下隻剩三人,但其中一人的體内竟然蘊含有兩個魂魄!
就在這麽個功夫,光門内的勝負也已分出,那名金袍人最終不低灰袍人,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與此同時,呂涼一直關注的雙魂金袍人,面上帶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體内竟然于突兀之間再次多了一個魂魄!
“小子,那人有問題!你聽說過‘聚靈之體’嗎?這是靈族特有的特殊體質之一!隻要是靈族内同族之人,有一人具有這種體質,其他人在死亡時,魂魄就會自動彙聚到此人體内。帶來的結果就是這個人的功法突飛猛進,更上一層!”老白凝重的聲音響起,“但這麽做有一個副作用。聚靈之體每吸納一個人,其本魂就會受到一次沖擊,一旦吸納的魂魄過三個,他的戰力雖然會提升到一個極緻,但帶來的後果,就是必須進行一場搏命大戰,否則就會魂氣爆體而亡!當然,戰後巨大的反噬之力也會讓其極爲虛弱。”
聽着老白的解釋,又想起鬼王宗那名神秘第五人詭異的眼神,還有自己與皇甫罡莫名其妙的一戰,呂涼突然覺得,原本是熱血至極的礦區劃分大比,似乎已經摻雜進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陰謀味道……
……
同一時刻,黑暗王朝核心之地,黑紗少女也通過數面古鏡正關注着各個光門内的熱血搏鬥。他身邊,是恭敬拜着的祭羅道祖。
“以你們在這裏的底蘊和實力,難道還對付不了幾個小小的蟊賊?”少女的眼睛依舊被滿目的戰鬥情景吸引着,“沒想到,當年六道和刀劍提出的‘教化場’計劃,竟然可以進展到如此宏偉的地步!就憑這些小家夥,幽冥大世界的戰力應該能排在任何一個中級界面的魁了!”
祭羅道祖聞言,苦笑一聲道:“正是因爲如此,現在也攙和進來不少的叵測之人。尤其是上面的那些對頭,這麽些年不知道安插了多少暗子進來。之前雖然已經挫敗了對方兩次的襲殺活動,但我們都知道,那隻不過是個開始罷了。而且,我們王朝内部也不是鐵闆一塊……所以,希望聖母大人能出手相助!”
少女此時也将目光轉了過來,輕聲道:“既然我來了,需要出手的時候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你可以回去放心回複了。”
祭羅道祖似乎松了口氣,又深深一拜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此時,少女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無數的古鏡之上,隻不過,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轉到了密密麻麻的觀戰台上,死死地盯着其内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眼中散出一片激動與驚喜交織的神光。
半晌後,少女的眼眶竟然開始濕潤,口中喃喃自語道;“不會錯!絕對不會錯……你不但回到了自己親手所創之地,如今還在做着這盤命運之局的棋子嗎?相比起刀劍那家夥的複生,我更期待的,是你将如何運轉自己的六道往生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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