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爾和我,像是兩個瘋狂的野獸一樣,在拳場上瘋狂地獵殺着對方。
唯一的不同之處,他已經沒有意識地瘋狂獵殺,而是則是有目的地擊中着帕特爾的弱點。
他的弱點不多,應該是在喉嚨,下體,還有腋窩。
這幾個地方,是人最脆弱的幾個地方,黑人也是不例外!
雖然我也已經進入非常瘋狂的狀态,但是帕特爾似乎是勝我一籌,所以我已經感覺有些竭力。
但是帕特爾那樣子,真的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除非我把他給打趴下,要不然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在我思考着怎麽對付的時候,我又中了帕特爾幾拳,身體劇烈地疼痛着。
對于這些疼痛,我都覺得有些麻木了,身體變得冰涼一樣!
再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噗!”
淬不及防之際,我再中一拳,吐出一口血。
血液的味道,蔓延在我鼻腔裏,淡淡的腥味傳來。
不知道怎麽的,我感覺有些興奮,似乎激活了我所有的能量。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我一拳一拳地被帕特爾打着,鮮血直流,場面極其血腥!
這是國際拳賽裏的一個小插曲,反正每一場裏面,幾乎都會有一個人會死……
“王權……”
不遠處的褚霞、宋青梅還有大壯他們喊着,我的意識忽然恢複了一些。
如果說我的實力,依然不足以打敗他,那麽我的極限,能不能打敗他?
我頂住帕特爾的強烈攻擊,緩緩地站了起來。
此時我已經虛脫得不得了,我甚至能感覺到,周圍的沸騰的聲音,都能把我打倒!
“喝!”
就在帕特爾開始最後一擊的時候,我閃過了!
場上一片啞然,接近于寂靜無聲!
“轟!”
在大家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我用盡全身力氣,朝着帕特爾的弱點——腋窩打過去!
“彭彭彭!”
帕特爾直到摔到邊上,這才緩慢地停下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着戾氣,但是明顯他已經無法動彈!
這一次,我知道我自己赢了!
赢了……
可是爲什麽,我感覺有些暈……
“王權……”宋青梅連忙沖上來,我看着她,躺在了她的懷裏,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我聽到“滴滴”的聲音在我耳邊不停地回響着。
這個聲音非常地惱人,不讓我好好地睡覺。
就在我想抓住那個東西的時候,卻是抓住一個人的衣領。
“你醒啦?可不可以先放開我?”宋青梅臉色并沒有表情,不過也沒有生氣。我感覺有些尴尬,但我不是故意的,便也是坦然。
松開手後,我感覺身體像是用完力氣一樣,躺在舒服的床上。
“我以爲你會輸,結果你赢了,跟第一次一樣,你創造出一個奇迹!而且更幸運的是,你的骨頭沒事,也沒骨折。你隻是被帕特爾揍得太厲害,肌肉撕裂的疼痛而已!”
宋青梅平靜地跟着說着拳賽的事情,似乎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帕特爾呢?”我問着宋青梅,我記得我是打敗他,不過似乎他沒死!
“也不知道你怎麽來這麽大的力氣,他的肋骨都斷裂了,右邊的胳膊,直接被打得粉碎。現在他在重症監護室,估計就算是活過來,以後恐怕再也不能再打拳!”宋青梅說着,眼神盯着我。
其實我也覺得這個結果有些奇怪,我明明感覺自己的身體虛脫得不得了,沒有任何的力氣。
但是我爲了赢得比賽,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再來一次。
結果,我是赢了,不過帕特爾的情況卻是不妙。
我承認我在那一瞬間有過殺意,但是我本意不是殺人!
“我睡了多久呢?”我好奇地問着,心想着:“不會是兩天吧?”
“一天一夜!你已經順利進入半決賽,而且你的身體恢複過來,還是可以參加的。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到此爲止,回去國内,從此離開;二,繼續比賽,拼到最後,可能你以後機會見到大Boss!
但是我建議你選第一個,第二個太艱難。”
宋青梅真誠道,給着我兩個建議。
說實話,自從和帕特爾戰鬥完以後,我感覺整個人都已經無法繼續戰鬥。
但是我就這樣放棄嗎?
後面還有半決賽和決賽,我能繼續走下去嗎?
答案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知道。
人生要是早知道結果,人生還有社麽意思呢?
“謝謝你的建議,我還是選擇繼續下去!”我淡然道,不敢看宋青梅的臉。
我知道她冷漠的外表下,有着一顆善良的心。
雖然這顆心,她未曾與人分享,但卻是事實!
“我不過做一些不會吃虧的事情而已,你知道我以利益爲重!好好休息吧,五天以後,就是半決賽。
半決賽的厮殺更猛烈,分成兩個組,最終一組隻有一個人,會進入決賽!”宋青梅給我說着賽程,我點着頭。
我稍微想一下,都能知道那個慘烈的程度。
如果是碰上那個熱門的黑人,估計我會在半決賽上,直接報廢。
他下手如此狠厲,基本上不會留手。
宋青梅走後,我無聊地呆在病房裏,什麽也不能做,動彈不得,實在是無聊之際。
醫院淡淡的藥水的味道,我實在是不喜歡。
再說,我注意到,我的藥水似乎快要沒了!
“來人啊!”我努力地抽動着手,卻是無法動彈。
或許真的是我倒黴,我叫了半個小時,都沒人來理會我。
“啊!!”
我終于掙脫自己身體的束縛,拔掉手中的藥水針頭,按着床上的那個按鈕。
再看看我的右邊手掌,已經腫得像一隻巨大的蘿蔔一樣,看上去很是滑稽!
不久,就有一個白人護士過來,叽裏咕噜地跟我說這話。
可惜我一句也聽不懂,于是郁悶地問着她:“你會說中文嗎?”
她搖着頭,似乎沒有聽懂我的話。
我快要吐血了,這什麽護士啊,中文都不會!
不過我倒是忘記,這裏是美國,人家不會中文也是正常的。,
雖說最近的中國越來越強大,但是英文依然是全世界很多人喜歡用的溝通語言。
“彭!”門忽然被推開,我看到冷着臉的宋青梅走進來說:“你怎麽了?”
“你還是問問她在說什麽吧,我壓根就聽不懂!”我納悶地說着,看着宋青梅。
随後,宋青梅開始用英文和護士溝通着。
然後我就看着她們有說有笑,就把我這麽一個病人扔在這裏不理會。
直到半個小時後,她們終于想起我。
護士這才重新給我左手紮上針,對着我微笑離去!
“你跟她說什麽來着?”我看着宋青梅,一陣疑惑道。
“她說你怎麽不及時地叫她,搞到你的針口那裏浮腫。然後我跟她說,你的情況是因爲一開始手部麻痹,所以才會這樣!
之後,她就一直在道歉……”宋青梅說完,我一陣無語。
敢情兩人有說有笑,居然實在道歉,真是特麽地坑人。害我在一旁誤會着,是不是生什麽事情!
會英文,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你的手可以活動了,恢複得還不錯嘛!”宋青梅見我手部居然能活動,驚喜地說着。
“要不你試試手腫成這樣,你看着急不着急!”我說着,無奈地伸着浮腫的右手出來。
不過我心裏也是慶幸浮腫,要不然我的手還不知道要多少才能恢複。
而且因爲右手能活動的緣故,左手的肌肉也有了一絲的反應。
“餓不,我給你買些吃的!”宋青梅問道,我搖着頭。
美國這邊,恐怕沒有小米粥吧!
我現在這個模樣,也不能直接吃啥牛扒和面食或者面包!
再說,我現在隻有右手能活動,估計是不能好好地吃東西。
“放心吧,保證你滿意!”宋青梅說着,準備離去。
“等一下……”我說着感覺有些尴尬,我感覺自己有些尿意。
“怎麽啦?是不是想起來翻個身什麽的?”宋青梅說着,打算幫我翻身。
“不……不是,我就是想上個廁所!”我低聲道,不敢看宋青梅的臉。
我猜,她估計得氣得臉色鐵青了!
随後,宋青梅熱心地幫我按鈴。
這次來的不是之前的那個護士,而是一個比剛才那個護士還要漂亮的小護士。
宋青梅叽裏咕噜地在那裏說了一大堆之後,那個小護士紅着臉,朝着我走來!
此時宋青梅已經把臉轉過去,不看我這邊!
說實話的,之前我在國内的時候,似乎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但是這一次,一樣是尴尬,尤其還語言不通。
小護士似乎還不太娴熟,弄了好一會兒,總算将那個導管給弄進去!
“舒服!”尿意去除以後,歎息地喊着。
“流氓!”宋青梅說着,跑了出去。
我納悶着,我這好不容易才解決問題,怎麽就成了流氓呢?
小護士幫我弄完以後,去了洗手間洗手,然後她拿着一個本子出來,在上面寫着:“如果你有事,可以按鈴,我會馬上過來的!”
“你會聽?會寫?”我奇怪地問道,
小護士點了點頭,然後寫着:“好好養傷,我還有事要忙,再見!”
拜别小護士後,我感覺肚子開始“咕噜咕噜”地響着。
“宋青梅啊,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我在心裏呐喊着,感覺肚子越來越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