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以後,我直接敲着門。 ≥ ≦
很快地,春來就給我開門,順便把門給帶上。
我總共給春來買了六套衣服,其中還包括内衣。
春來激動地拿過衣服說:“好漂亮的衣服,挺貴的吧?”
她雖然很喜歡這些衣服,不過她似乎不太敢接受。
這些小錢對我來說也沒什麽,更何況早上的事情雖然是春來主動。不過我并沒有拒絕,也是我的錯。我買的這些東西,就當做給她一些補償吧。
勸說春來接受衣服後,她直接去浴室裏洗澡,說要等一下再穿。
聽着裏面潺潺的流水聲,我心情又開始激動起來,變得有些煩躁不安。
很快地,春來就披着浴巾出來,微笑地看着我,給了我一個勾人的小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麽。
我連忙搖頭,不要讓自己再犯錯誤。
可是春來直接掀開浴巾,來到我的面前說:“其實我見到你的第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可是我知道我和你的差距,所以我隻是想給你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不管你會不會喜歡我,我都沒關系的!”
她說完,身子湊近我的身體。
淡淡的體香傳來,我感覺全身雞皮疙瘩都已經起來,一陣的汗然。
而她輕輕地解開我的衣褲,拉着我到床上。
一聲叮咛以後,春來淡淡道:“輕點!”
我看着懷裏的人兒,點了點頭。
一陣**過後,我們各自穿着衣服,準備去警察局。
春來大概知道要和我分别,抱着我說:“你要記得我啊!”
看着春來,我心情有些沮喪而失落。明明做錯的人是我,我卻無法對她做出任何的承諾。我的命運注定着要漂泊,要變得如同漂流的海水一般,動蕩不安。
而我的心情,猶如那六月的雨一樣,變得有些浮躁。
剩下的衣服,我讓春來給帶上。
退房以後,我帶着春來走到提款機裏,提了最大的金額數,同時去到銀行裏,拿出了一些錢,全部給她。
這些錢,依然抵消我欠她的。隻是這樣,我的心裏或許會安樂一些!
春來看到這麽多錢,她堅決不接受,要我留着。
我搖頭道:“這些錢我用不上,你留着吧!”
經過我幾番的勸說,春來才肯把那個錢給收下。
來到警察局,我直接帶着春來去報案。
我看春來的表情有些猶豫,便安慰道:“不要害怕,我會帶着你的!”
春來看着我的堅定的眼神,随即點頭。
今天還是昨天那個警察,他看到我,以爲我要他送我回去。所以他說:“稍微等一下,我馬上就有車子空下來!”
然後我拉着春來向前說:“我要報案!”
随即,我讓春來說着那個事情。
那個警察的表情一直眉頭緊皺着,聽完春來的描述以後,他奮力地拍着桌子說:“居然在我們這裏,有這種事情生!”
強迫婦女、随意買賣人口,一直是他們警察局裏的一個嚴打的對象。
既然有春來的口供在,他們打算部署着人手,讓春本帶着他們去那邊找人。
而且爲了不打草驚蛇,去的人不能太多,其他人隻能在附近埋伏着。
一旦重要的人物落網,就要開始實施抓捕行動。
本來這個事情,是不管我事的。可我擔心春來的安危,便主動請纓要跟着一起過去,保護春來。
他們也考慮到警察這邊的人,沒有我陌生一些。
于是,他們給我說着一些注意事項,說一定要快地撤退,不得在那裏逗留。
今天春來穿着一身運動裝,還有我給她買的運動鞋,再加上本來她樣子也不錯,看上去就是一個陽光的活力美少女。
她這個樣子,比較适合逃跑。
因爲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比較隐蔽的街區,警察們還不能直接跟着過去。
所以,我們倆得自己打的過去。
上車以後,春來緊張地拉着我的手,靠在我的懷裏,身體在顫抖着。
我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怕,但我明白,春來肯定是受了很大的驚吓才會這樣子的。
車子穩穩地停在一片破舊的街區裏,在春來的帶領下,我跟着她來到一個比較昏暗的小巷子了。
我的身上,帶着一個耳麥,警察那邊,随時有人給我說着最新的情況。
而且,他們也能知道這邊生的一些事情,也算是一種監控。
經過七拐八拐以後,我們來到一個舊房子的門口。
春來看到那扇門,不敢敲門。
我直接走過去,用地地敲着大門。
過了半響,才有人來開門。
來人并不是昨晚的那醜陋的男人,而是一個異常清秀的男人。他的眼神有些疑惑,警惕地看着我們倆說:“你們是來找人的?”
這時候春來鼓起勇氣說:“我是十号,我是替自己贖身的!”
清秀男人聽到春來說的話後,哈哈大笑起來。
似乎春來說的話都是廢話。
他沒有帶我們進去,而是直接關上門。
“彭!”重重的一聲後,大門被關上,而我們眼睜睜地看着大門被關上,而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正要問說話,春來卻給我一個眼神,讓我不要亂說話。
然後我擡頭一看,原來有一個攝像頭在一個極其隐蔽的位置看着我們。
要不是春來提醒我,估計我早就已經露餡。
同時我也明白,這裏肯定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十号?
春來是十号,那麽這裏面,到底有多少個号碼?
一個号碼,應該就是代表一個受害的女人。
可此時我沒法問清楚春來,隻能在外面等待着。
她的身體緊緊地抱着我,害怕地看着那個攝像頭,仿佛什麽洪荒猛獸一般!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門才慢慢地打開。
“吱呀”的一聲,剛才的那個清秀男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長相非常粗犷的男人,身高大概比我高半個頭,那是挺高的,起碼得一米九幾。
最近我長了一些個子,起碼有一八五了!
可在才粗犷男人面前,我的氣勢弱了幾分。
他看着我們說:“錢呢?”
我取出包裏的一些錢說:“這裏夠不夠?”
粗犷男人拿過來看了一下,點了一下頭說:“還行,不過你們得進來一趟!我們這裏有規矩,得把數目給計算清楚!”
随後,他帶着我們進去裏面。
外面是一個非常古老的房子,可是裏面卻是異常先進的地方,裝修風格是歐美風格,看上很豪華。
還有上面的吊燈,看上去造價不菲!
這樣隐藏式的豪宅,估計也隻有這裏有。
春來看都沒看周圍的東西,隻是窩在我的懷裏,害怕看到周圍的任何東西。
粗犷男人讓我在那裏坐下,他要進去叫也一個人!
緊接着,一個拿着算盤的男人走出來,還帶着一雙眼鏡,看上去很斯文,完全跟剛才的兩人不是一個風格,倒像是一個精算師。
“霹靂巴拉……”
眼鏡男不斷地在算盤上計算着,然後把算盤遞給我看說:“你要帶走十号,需要這個數目!”
我有些看不懂這個算盤,到底上面需要多少錢!
随後眼鏡男說:“十号身體健康,今年才二十歲,大概可以工作到五十歲左右。每一年大概是十萬塊左右,那麽三十年就是三百萬!
我看你也沒有這麽多錢,給你大哥五折,一百五十萬,給得起就帶她走!
給不起,那就一起留下吧!”
說完,他眼鏡深處飄過一絲淩厲的氣息。
殺氣!!!
我感覺殺氣,頓時覺得不好,這個眼鏡男不簡單啊!
這時候,我聽到耳麥裏說:“不要給錢,直接走,快!”
聽到警察的提醒,我有些遲疑着。
眼鏡男已經放下手中的算盤,而是拿着一把指甲刀出來,磨着自己指尖的指甲,還輕輕地吹着,看上去很娘。
情況變得非常地不妙,我必須要快點離開這裏。
可這些錢不是我的,而是警局裏籌來的,不能留下!
所以我拿着背包,看着眼鏡男說:“不好意思,我的錢不夠!不如這樣,你們帶幾個人跟我過去銀行拿錢。”
我的骨架子屬于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類型,因此我穿着衣服,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這能給人一種迷惑之感。
眼鏡男遲疑着,似乎在考慮着到底要不要帶人給我一起出去。
旁邊的粗犷男人直接道:“怕什麽,有我在,還怕這個小子?”
眼鏡男看了我一眼,點頭道:“那好,你跟着他們一起出去,一定要把所有的錢帶回來,再結算!”
粗犷男人拍着眼鏡男的肩膀說:“我辦事,你放心,我從來就沒有失手過!”
然後,粗犷男人領着我們兩個人,走出了大門。
巷子裏,我一直尋思着,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擺脫粗犷男。
這個粗犷男也不弱,起碼實力跟我差不多持平。
而且我的身邊還有春來在,我必須要加倍地小心。
走遠一些後,粗犷男埋怨道:“怎麽走得這麽慢,沒吃飯嗎?”
我連忙道:“大哥,你怎麽知道的,我就是沒吃飯呢!”
粗犷男白了我一眼說:“别耍花樣,快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