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慶走過去之後,照着瘋子的面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的度很是緩慢,慢到一個小孩子都能輕易的躲開,但是瘋子卻是躲不開。也許現在他看着白慶的拳頭仿佛都像看到三隻拳頭一樣煙花缭亂。
一串血花濺射起來,然後所有便是看着瘋子如同一根木頭一樣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白慶已經赢了,瘋子倒在地上,閉上了眼睛。肯定是沒有死過去,但是卻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我本以爲白慶會就此作罷,但是卻看到白慶像剛才的瘋子一樣跨坐在了他的雙腿上,然後吃力的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朝着瘋子的臉上打了去。打了十幾拳之後又轉換了方向攻擊瘋子的腹部。
之前白慶雖然倒下但是多少還可以格擋,而現在的瘋子完全就是陷入了昏迷的狀态,隻有被打的份,所以比白慶要慘得多了。
我看着白慶一連打了二十多拳,他的怒氣似乎還沒有洩完,我大聲道:“可以了,你已經赢了,别鬧出人命。”
但是白慶像是沒聽到我的話一樣,繼續瘋狂的進行着攻擊。這個時候瘋子的那些小弟們已經忍不住了,他們朝着白慶沖了過去,但是白慶卻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麽情況。
我和李牧對視了一眼終于是站了出來,第一個沖向了白慶的人被我一腳踢飛,然後李牧也攔住了好幾個人。
可能是因爲我們人數上占着劣勢,所以這些家夥根本也沒有考慮過我和李牧的實力,一聲高呼之後準備用人海戰術來對付我們,于是我和李牧不得不和這些小喽啰們玩一玩。
雖然我的脊椎受了傷,但是一個人打十幾個廢物倒沒什麽問題,而且這些其中還有些未成年的少年,因此我和李牧兩人站在白慶的前方就足夠把這些家夥們全都攔住了。整個酒吧也是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我不知道我和李牧打了多久,但是我和他幾乎就沒有受什麽傷,這些小弟們卻一個一個全躺在了地上,剩下的還能站着的也離我們很遠,再也沒有個敢上前。他們看着我和李牧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怪物一般。也許在他們的世界中,認爲一個人能打十多二十個的僅僅隻存在于武俠小說之中。而我和李牧無疑是給他們上了一課,告訴了他們什麽叫不知天高地厚。
我看着這群傷痕累累的家夥說道:“還有人要來嗎?”
沒有人回答,李牧也是面無表情的理了下衣服。這個時候我才回頭去看白慶,現他竟然已經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而瘋子則早就不成人樣了。我急忙上去看了看瘋子的鼻息,現還沒有死,仍然隻是昏迷,因此才松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李牧已經将白慶抗在了肩膀上,我對着瘋子的小弟說道:“快送你們老大去醫院,另外告訴他,如果不要命的話就來找我,我叫王權,随便找一個會黑拳的打聽就知道我。如果要命的話,讓你們的老大以後規矩一些。”
說完之後那群家夥都面面相觑,其中一個膽子稍微大一些的問道:“你說你是,拳王王權?”
我點點頭,再沒有說什麽,和扛着白慶的李牧一起走了出去。而我也是聽到背後傳來一陣唏噓的聲音,或許他們正在爲自己找錯了對手而感到郁悶吧。
……
白慶被我們送去了醫院,醫生說也沒出什麽大問題,雖然内髒有些内出血但是調養一番就可以了。
我們在醫院的時候夜媚也是找了過來,看到病床上的白慶之後是吓了一跳。于是我們便把事情的經過說給了夜媚,我不想瞞着她什麽事了現在。
出乎意料的是夜媚聽完之後竟然沒有責怪我,隻是看着白慶道:“這孩子還是挺争氣的。”
我和李牧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這一次,白慶的确沒有讓我失望。
然後夜媚又說道:“我一直不知道白慶的家庭原來這麽苦難,這次出了事之後那個叫瘋子都又去找他媽媽和妹妹的麻煩怎麽辦?”
我撓了撓頭,這種事情,除了把瘋子徹底的殺掉之外是沒有辦法完全杜絕的。因爲鬼知道瘋子會不會因爲憤怒而洩在白阿姨和白青的臉上。
我正愁想不到辦法的時候,夜媚卻是神秘的一笑道:“有了!”
我和李牧都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夜媚道:“王權你帶我去白慶家裏一趟。”
然後夜媚又看了看李牧道:“你在這裏看着白慶好了。”
李牧本來也想問具體什麽辦法,但是看到夜媚那張永遠對他不善的臉也知趣的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白慶的床邊,然後點燃了一支煙。
夜媚皺眉道:“喂,這是在病房诶,有傷員你還抽煙?”
李牧裝作沒聽到,隻是對我道:“要去你們就快些去,我可不想在這裏呆一晚上。”
我怕他們兩個又吵起來,于是拉着要還嘴的夜媚走了出去。在車上的時候我問夜媚具體是什麽辦法,但是夜媚卻是神秘的一笑沒有說話。
到了白慶的家以後,白阿姨和白青看到我來了都是一臉的期待。我先是解釋道:“白慶已經找到了,但是他有些事要處理所以沒有和我一起過來。”
這時候夜媚環視着這個破敗的院子,那表情和我第一次來到這裏一樣,她估計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這麽惡劣的生存環境都還能住着人家。
白青在一旁好奇又羨慕的看着夜媚,從她的眼神裏我還看到了自卑。即使白青隻有十二歲,但是她也是能夠理解夜媚的打扮和美貌是她不可企及的,在她的認知裏恐怕夜媚是她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夜媚也是被白青的眼神吸引了, 于是蹲下身來拉着白青的手。
白青可能覺得自己的手髒,往回縮了一下,但是夜媚卻将它溫柔的握在自己的手裏,然後柔聲道:“小妹妹,你叫白青對吧?”
夜媚歪着腦袋,笑得甜甜的,讓我都覺得驚豔。而白青則是茫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我了我。
我大方的解釋道:“小青,這個是我的女朋友,你叫夜姐姐就好了。”
白青乖巧的叫了一聲夜姐姐。
然後夜媚又站起身來和白阿姨打了個招呼,然後突然說出了讓我驚訝的一句話。
“白阿姨,我想給你介紹一份工作怎麽樣?”夜媚突然說道。
我也很驚訝,不知道夜媚在想什麽。
白阿姨也不知所措,看了看同樣不知所措的我之後,她尴尬道:“我周身是病不說,而且根本也不會做什麽事。謝謝夜小姐的一番好意了。”
夜媚卻是搖頭道:“我給你介紹的事你肯定會做,因爲你成天都在做這個嘛。”
夜媚解釋道:“是這樣的,我這個人比較懶,不喜歡做家務,所以想請一個保姆,我看白阿姨就非常合适。”
我現在才明白了夜媚的意思,讓白阿姨去家裏做保姆,這樣也可以順便保護白阿姨,也能讓他們的生活得到改善。而且我知道夜媚根本就不懶,而且挺喜歡做家務的,這麽說隻是爲了讓白阿姨安心。
白阿姨道:“這……”
夜媚道:“我對飯菜質量要求不太高,衛生也隻要幹淨就可以了,工作量不大,工資的話就給你開五千一個月吧,怎麽樣?”
白阿姨聽到這個數字之後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她搖頭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小王和夜小姐想幫助我們吧,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麽對我們這麽好,但是也相信你們是一番好心的。可是,我們受之有愧啊……”
夜媚則是道:“如果是那樣,白阿姨你工作認真一點就行了,不是嗎?我是提供工作機會,并不是要你白吃白喝,你不用覺得過意不去。”
白阿姨道:“可是小青,小青她怎麽辦?”
夜媚笑道:“小青嘛,我看她覺得挺可愛的,你随時帶上她就可以了,就住在我們家。這個院子的話就不要住了。而且如果白阿姨答應了,以後見到白慶的次數也會更加多的,因爲白慶就在爲我男朋友工作嘛。”
夜媚笑着看了看我。
我能看出來白阿姨有些心動了,于是也是勸說道:“白阿姨,我看這樣挺不錯。這種地方住着不衛生也不安全,既然現在有這個機會就搬出去住吧。錢的事情不用考慮,白慶現在已經能夠賺錢了,他本人說過,需要用錢的地方讓我暫時預支就可以了。所以白阿姨你用的都是白慶的錢,這些都是應該的,用不着想得太多。”
白阿姨漸漸的也是被我們說服了,最終答應了下來,并且問什麽時候可以上班。
夜媚笑道:“現在就可以和我們一起走。”
白阿姨點了點頭,然後不好意思道:“我先收拾一下。”
夜媚卻直接道:“不用了,這些東西都不用帶走,白阿姨,你放心,該有的都會有,白慶正在努力讓你們的生活變得更加的好。”
最終雖然白阿姨不舍,可是還是帶着白青一起坐上了車。她們母子倆什麽也沒有帶。
夜媚臨走之前說:“好好看看這個院子吧,你們也許一輩子也不會再回來了。”
白阿姨和白青顯得既感觸又覺得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