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知道這也和Boss并不看中萬靈這個女人有關系,不然也不會輕易的就答應了我的要求。 因爲我要挑戰松子本來就是既定了的事情,而且本來就是一場生死之戰。可以說不管我是輸是赢都不會虧本的,還能以此來救李牧一命是再好不過了。
然後Boss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讓人押着李牧退了下去,然後酒吧的人頓時也走得空空蕩蕩的。我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看時間,現離殘酷黑拳還有一個小時,于是和夜媚一起開車前往了殘酷黑拳的賽場。
我們到的時候羅名正急得團團轉,因爲一般來說是需要提前到場的,我卻是踩着時間到了。因此隻是稍微準備了幾分鍾就開始到了準備區域準備登場。
夜媚很是擔憂我,但是也許是怕給我太大壓力所以隻是咬着自己紅潤的嘴唇,然後朝着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也暗自下定決心不論如何都要赢得這場拳賽。
最先被叫到名字的是邊南,他在衆人歡呼聲種上了拳場,還站在中央展示着自己最經典的連環三踢,于是台下觀衆的叫聲便是更加的沸騰了。
邊南本就是老将,所以有這陣勢是預料之中的。接着,裁判叫了我的名字。
王權!
我也從觀衆中分開的一條小路上慢慢的行走。雖然呼聲沒有邊南的大,但是因爲我上一次在拳場上頑強的表現也讓很多人開始關注我。但是似乎沒有人認爲我會真正打敗邊南,更多人的歡呼聲甚至沒有激情,隻是在鬼叫而已。而我也是在人群中看到了白慶。
聽羅名說本來給他安排了包間,倒是白慶堅持近距離觀察我的戰鬥,說是這樣更能學到一些東西。而且白慶表示這是他第一次看我真正戰鬥,所以無論如何也要看得真真切切。
我的賠率達到了一比四。沒有上一次一比六那麽誇張,但是卻足夠讓買我的人大賺一筆了。
我也最終走上了擂台,近距離的看着邊南。邊南也盯着我看,不過眼神中絲毫沒有輕視我的意思,而是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似乎想要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來什麽一樣。
邊南比我高大概五公分左右,但是和他站得很近的時候卻讓我感覺他比我高大得太多,尤其是他那雙結實又細長,皮膚還很是黝黑的兩條精實健碩的腿上的即若都是成一條條分布的,充滿了爆的力量。
裁判下令比賽開始之後,拳場上又開始瘋狂的嘶吼了起來,我和邊南同時朝着對方點了點頭。
然後我和邊南也都同時向後面退了一步,我們都靜靜的觀察着對方,誰都沒有先動手的意思一樣。因爲邊南估計也是調查過我的情況,而且盡管延長時間都一定要和我打說明他是真正将我當做對手的。
雖然說殘酷黑拳隻是我爲挑戰松子的試煉石,但是邊南這種謹慎不輕敵,自己實力還不錯的對手我也不能掉以輕心。
大概過了十秒鍾之後,邊南終于動了,他赤着的腳往前踏了一步,精壯的骨頭踏在地面上出咚咚的聲響,然後他在右腳落地的那一瞬間,腿上的肌肉也是瞬間的鼓動起來,肌肉之間有條不紊的運轉着,然後一個箭步便是沖到了我面前來。
雖然邊南的第一擊選擇的是用拳,但是我知道這拳可不僅僅是拳上的力量,還有那一個箭步帶來的慣性力量,非同小可。
不過邊南因爲是率先攻擊的,而且以前也沒有和我交手過,所以這一拳打過來并沒有使出全力,而且是有撤招的餘地的,因爲這一拳隻是他對我的試探而已。
想通了這一點我也不準備用自己全部力量去對抗,而是選擇了最省力氣的一種。
因爲學過一些陳氏太極拳,所以我對消解對方力道方面多少是有一些心得的。因此面對邊南長驅直入的這一道直拳,我站穩了馬步,如同磐石一般紮根在了原地,然後膝蓋也微微的彎曲着,身子也微微的弓着,左右雙手如同兩道閥門一樣護住我的上半身。
拳鋒來到,我也是不緊不慢的出手,先是用左手捕捉到了邊南拳頭的軌迹,靠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後左手驟然力向着左邊,右手也是順勢按在了他的小臂上。
邊南拳頭上的力道并沒有全部被瓦解,但是卻如同一道奔騰的江河被改了道,轉而湧向了其他的方向。邊難得拳力邊是被我轉移到了身側,對我已經造成不了任何意義上的傷害。
而且這時候我兩手制住了邊南的整條手臂前段,當他力道消散完的那一刻就可以向前踏入一步,将他正條手臂掌控住後開始反擊。
邊南當然也是察覺到了,于是還沒有等他右手的力道完便是往後退了半步,手中長拳也是撤了回去。
我順着邊南的力量往前跟了一步,左後手腕翻轉也是按,和右手同時按住了他的小臂,然後身子猛然一側,準備借着他後退的力量用肩幫撞擊他的胸膛。
邊南預感到不好了,雖然我左右手沒有用多大的力量,但是卻如同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纏着他讓他根本就沒有掙脫的辦法。
這個時候邊南爲了防止自己的肩膀被我撞到,在我身子有了動作的時候,身下左腿猛然上台,膝蓋便是撞向了我的腰骨。
膝蓋本就是人體最堅硬的部位,在邊南腿部爆力的支撐下如果真的撞擊到我的腰骨,那我的腰骨估計會整個都碎裂了。
不過好在邊南的反應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 因此在他出腿的那一瞬間我就放棄了側身去撞他,擡起了我自己的右腿格擋住了他的膝蓋。
因爲我和邊南的身子很是靠近,所以他的優勢,也就是那具有辦法力量的腿并沒有施展出太多的力量。
邊南已經略微已經焦灼了,他說着急的不是我的實力有多麽的強,而是我似乎總是能夠知道他下一步的動向一樣,這讓邊南十分的惱火。
他一腿被我格擋,并沒有繼續和比拼腿部的力量壓制,而是借着自己的度擡起了自己另外一條腿的膝蓋。
就在這個時候,我牽制住他手臂的左右手頓時松開,按住了他擡起來的膝蓋。
邊南很是吃驚,準備掙脫,但是我的左右手卻環住了他健壯的右腿,然後猛地往我深厚的方向一拉,同時我将我的頭一低。
“彭!”
一聲悶響,我的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邊南胸骨的地方。因爲邊南十分注重自己的腿部,所以上身的手臂以及胸肌等并不達,因此我的頭撞到他胸膛即使他鼓起肌肉阻擋了一些,但是仍然感到劇痛無比。
然後邊南準備用手肘來攻擊我的頭部,感覺到頭上傳來陣陣陰風之後,我直接擡起他的右腿猛然往着上方一擡,然後我人也是借着這個力道往後退開了幾步。
邊南自然被我這一招搞得身體失去了重心,身子猛然向着後方倒下,一個不穩就要摔倒在地上。
但是邊南在落地之際卻用手臂撐着地面,然後在地上滾了一圈,然後又如無其事的站了起來,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胸膛上被我撞紅的部位,然後面無表情的盯着我看。
全場也開始歡呼起來,不過呼聲并不是很高,因爲我和邊南之前雖然經曆了幾番博弈,甚至說是勾心鬥角,但是在觀衆們眼中看來就和地痞流氓之間的打鬥一樣互相糾纏,沒有多少的觀賞性。
我歪了歪脖子,雖然是占了一點上風,但是其實之前的交手對雙方來說都隻是試探而已。邊南試探了我的實力,而我也證明了一個猜想,對付邊南的話必須要選擇近身顫抖,要想盡一切辦法逼近他的身體,這樣才能限制住他那恐怖的雙腿出的攻擊。
不過邊南當然經過和我簡化太極的交手之後一定也會想要避免和我近身纏鬥。我們兩人都知道,這場戰鬥已經成了攻防交替的對壘之局,比起力量耐力等一切硬性的獲勝條件,更主要的是能不能抓住機會攻入對方的内門或者說使用自己的長處。
在我和邊南互相對視着的時候,觀衆們總算是不耐煩了,甚至很多人都開始叫罵了起來,不過我和邊南兩人仍然是很平靜,絲毫不準備被這些家夥所影響。
不過在大概局面僵持了一分鍾之後我開始主動動進攻了,我雙腿一彎,一個箭步朝着邊南沖了過去。隻不過我姿勢是比較怪異的,因爲我特意的将自己的身子放得很低。
邊南也不懂我是什麽意思,眼神中有疑惑的意味,因爲我這樣的姿勢反而容易中他的腿。
于是我沖到邊南近前的時候就看到他做出了如同踢球一般的動作,那條腿先是後往後彎曲,然後猛然一個彈踢抽向了我的胸膛。
就在這千鈞一的時候,我身子猛然朝着他的右側撲了出去,躲過了邊南的這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