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些軍閥毒枭們隻不過将黑拳當作是一項娛樂觀賞活動而已,想要靠拳頭在這裏打出一番天下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 隻有擁有了錢和人之後才有可能站在金字塔的頂端。
我沒有過多表現出自己的想法,點頭道:“既然将軍都這麽說了,那小弟等會隻好獻醜了。”
一路再無話,十分尴尬。茶喝完了之後,西拉将軍和和裏莫安一起帶着我們向着他們袖箭的拳場走了過去。說是拳場,我本以爲再怎麽會爲打拳的修上一座建築,但是我到了之後才現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西拉将軍所謂的拳場就是用木樁圍起來的一大片空地,而在空地的四周有很多光着膀子的男人們三五成群的抽着煙,也有的人摟着自己的女人現場開始交歡,還有的拿着酒瓶醉醺醺的叫嚷着,而在木樁的中間,有兩三對男人正在裏面打得火熱,個個都是鼻青臉腫,身上沾滿了不知道是别人的還是自己的血迹。
總之場面是一片混雜,看起來就像是原始人們的聚會現場一樣。但是當西拉将軍到了之後,所有人的都沉寂了片刻,然後幾乎同時朝着将軍點頭,大聲道:“将軍好。”
不過他們的表情并不是肅穆和恐懼的,反而是很親切的樣子,看來這些家夥和西拉将軍的關系還不錯。
西拉将軍點了點頭。
然後那些家夥們又将眼神投向了我,所有人的眼神幾乎都是兇狠的, 這裏面沒有一個善輩。即使我心理素質已經是夠好了,可是仍然被這些家夥們盯得全身寒,心中很是不爽。
不過西拉将軍沒有介紹我,所以那些家夥們也沒有上來問東問西的,隻是遠遠的看着就罷了。
這時西拉将軍對浩哥說道:“浩子啊,這裏可比不上你的拳場,聽說你從出道到現在都是幹的這個營生,已經自成體系了,也是向國際拳賽供應頂尖拳手的大戶嘛。所以可不要見笑。”
浩哥急忙擺手道:“說什麽見笑,雖然這裏環境不怎麽好,但是将軍你手下的這些人個個都是些狠角色,又是常年在槍林彈雨裏面摸爬滾打的,實戰經驗就夠我的那些小家夥們喝一壺了。”
西拉搖搖頭道:“說不上什麽實戰經驗,這裏很多人都是沒有參加三個月後金三角拳賽的資格的。你不知道大家共同決定的是二十周歲以下嗎?這幾年比往昔要太平多了,二十歲一下的家夥們起是也是從上一輩那裏聽說往年的槍林彈雨,他們自己也隻不過小打小鬧罷了。你看場上正在鬥的那幾個。”
我們的目光便是順着西拉的方向看向了場子上,現在隻有一對在打鬥了,隻不過他們的打鬥根本就不像是拳擊,倒像是生死搏擊一般。
西拉将軍笑道:“黑拳和殺人其實是不一樣的,他們啊,隻會跟别人拼命。這其實很吃虧不是嗎?他們上了拳場,可能會輕易赢下一局,但是能夠憑着拼命連續赢下比賽嗎?要知道,命這個東西,可是隻有一條啊。”
西拉将軍說得很對,黑拳其實是一種力量的對拼,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敵人的滅亡,但是如果場場都是拼命的話,在黑拳上是走不遠的。但是反過來,會打黑拳的卻随時可以在戰場上和别人拼命。
西拉将軍于是笑道:“所以這次的金三角拳擊大賽我也隻是鬧着玩玩,要說有希望的話,可能隻有一個人比較有希望了。”
不過西拉将軍沒有說是誰。
半晌後,場上打鬥的兩位終于是分出了勝負,不過兩方都顯得很狼狽,雖然分出了輸赢,但是誰都沒有占到誰的便宜。
這時西拉将軍拍了拍裏莫安的肩膀。
于是裏莫安走了出去,對着衆人,指着我道:“這位小弟,是猛彈山拳場的教練,有沒有人有興趣和他過過招?學習一下?”
裏莫安用的詞并不是較量,而是學習,面子是給我給足了的。但是事實也是如此,我本來就是教練,而這些家夥卻是要去參加拳擊大賽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但是這些家夥們似乎并不這麽認爲,其中有會漢語的家夥冷笑道:“就這個小白臉還教練?裏莫安姐姐,讓我來收拾他好了。”
話音剛落,說話的那人便是縱身躍進了拳場内部。裏莫安笑着搖頭,也不說話,隻是朝我點了點頭。
浩哥也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小聲道:“别太過火。”
其實不用浩哥說我也不會做得太過火,畢竟這是西拉将軍的地盤,雖然我是教練來指導這群家夥,但是打得太慘也會讓西拉将軍臉上無光,萬一惹怒了這家夥随便一槍将我給槍斃了我找誰說理去?
所以我心裏想,既然他們都像古代羅馬人圍觀角鬥士自相殘殺一樣把它當作樂趣,那我近來那個打得花哨一點就可以了。
我剛入拳場那小子就朝我沖過來。
一般!不管是度,力量,還是敏捷都隻能算是一般。我擺出了個中國功夫的架勢,那小子冷笑一聲一拳打将過來。
我瞬間捏住了這個家夥的拳頭,然後一個轉身繞到了他的身後,輕輕一推,這小子便是吵着前方踉跄倒去。
周圍一片嘩然,不僅僅是因爲我讓這小子吃了虧,更關鍵的是我的出招太過輕描淡寫了,非要形容的話,可以理解爲一個成年人正在和一個小朋友玩摔跤,其中意味可想而知。
那小子戾氣極重,覺得自己遭受到了奇恥大辱,高高躍起,用膝蓋朝着我飛頂了過來,但是我隻不過往着一邊輕輕一側,便是躲開了, 在他掠過我身邊的時候我還沒忘記伸出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
那家夥自己沒有擊中,栽倒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這不是我有意侮辱他,是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的平衡能力竟然如此差。
這時西拉将軍笑道:“行了,可以退下了。”
那小子一臉的不甘心,但是還是屁滾尿流的跑開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不敢在小觑我了,人群也是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他們實在沒有想到我這個“小白臉”當真是個貨真價實的教練。
這時裏莫安環視了四周,笑着問道:“還有人上來讨教嗎?”
沉寂,沒有人回答。
西拉将軍搖頭冷笑道:“出息,人家本來就和你們不是一個檔次的,給你們學習的機會不抓住,非要天天自己打個頭破血流,跟喪家之犬似的。”
西拉将軍并不是覺得很生氣,隻是覺得有些好笑。看來他對金三角拳擊大賽的确是沒有什麽興趣。他賺錢的路子的也不在這裏。
這時西拉将軍轉頭對裏莫安道:“不如讓白出戰?”
裏莫安想了想,笑着點了點頭。
接着西拉将軍對我說道:“王權小弟,我手下的人中估計也隻有一個人能夠和你過上兩招了。”
于是西拉将軍朝着身後喊了一句:“白!”
白的話,應該就是當時把匕比在了金女郎脖子上那個渾身慘敗面無人色的家夥,行蹤也是十分的詭異,但是應該是時刻 留在西拉将軍身邊保護他的那種存在。
我本來意味西拉将軍這麽一喊,白就會迅出現。
但是過了一會兒,白仍然沒有出現。于是西拉将軍和裏莫安臉上都出現了不安的色彩,接着我看到裏莫安拉響了手中的一個信号彈。
信号彈在空中連閃了三下,但是信号彈過後,白仍然沒有出現。
裏莫安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對西拉将軍道:“将軍你先在這裏,我帶人去看看。”
還不等西拉将軍說話,裏莫安就帶着手下的人朝着竹樓的方向走了過去。我本來想也跟去看看,但是西拉将軍呆着不動,我也就不好意思動。
這時浩哥問道:“西拉将軍?出什麽事情了嗎?”
西拉将軍看了浩哥一眼,然後道:“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以往如果喊到白的名字的話,他很很快出現的。”
我不以爲然,心想是人總會出現什麽情況的吧,畢竟不像是小說中寫的那麽誇張。
正當拳場上所有人都凝視着竹樓的時候,彭的一聲響,白的身體突然從竹樓裏面被人踹飛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但是白卻一聲不響,爬起來之後,攀着竹樓直接躍上了屋頂,那動作輕巧至極,當真是身輕如燕。
這時裏莫安看着屋頂上的白道:“怎麽了?”
話音剛落,竹樓後面的樹林就出了一道道窸窸窣窣的聲音,白指着哪個方向,比了個口型。
裏莫安知道白想說什麽,大驚失色的轉向衆人,大聲吼道:“一級戒備,外敵入侵。”
接着便不知道誰拉響了信号彈,紅黃藍三道信号彈沖天而起,接着我就聽到整個山上的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甚至之前還在拳場的家夥們也都拿起了手槍加入了追捕敵人的隊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