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燃了一支煙,将煙霧吹到了舒葉青的臉上,撇嘴道:“那恭喜你了舒大小姐,現在遇到了一個終于是好東西的男人了。 ”
舒葉青一邊用手揮着煙霧一邊咳嗽起來,不悅道:“抽死你吧就!”
我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
舒葉青也不理我,從自己的手提袋裏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之後,皺眉道:“不行,我得回去了。”
我問道:“回哪裏去,鬼幫還是三合會?”
舒葉青道:“當然是三合會,這幾天尼克爲了找權力幫的人焦頭爛額的,拳場也沒有機會去,所以我也有得清閑了,晚上還得去醫院看看父親。今天時間被耽誤了我都沒有時間去照顧他。”
我想了想,對舒葉青道:“要不我陪你去看看,作爲贖罪?”
舒葉青一邊穿着鞋子一邊道:“你陪我?用什麽名分?我爹看到我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非得殺了我。因爲那樣可能讓三合會有滅頂之災,你就别害我了,我已經夠冒險了。”
舒葉青已經走到了房門口,在那一瞬間,我居然有些不舍。
我叫道:“舒葉青!”
舒葉青在門口轉過身來,用無辜而又迷惑的眼睛看着我,問道:“诶?怎麽?還有事?”
我道:“其實我有辦法幫你解決三合會和尼克的事情。”
舒葉青道:“不會吧,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很感謝你。我也知道你是個好人,或許來曆也不平凡。但是黑幫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認真的搖頭道:“不,我說的有辦法是真的有辦法。”
舒葉青重新将門關上,然後靠在門上,問我道:“什麽啊,你拿我開心吧。”
我道:“不過這個計劃可能會需要你冒險,你願意嗎?也就是說,這個計劃必須利用你才能夠成功。”
舒葉青道:“你說清楚!”
我搖頭道:“暫時不能告訴你,不過我下次給你打電話,如果你信任我,并且也願意冒險,我再詳細告訴你計劃,我也需要回去思考一下。”
舒葉青搖頭道:“你是變着法想約我吧。”
她笑得很好看,如同一朵花在空氣中綻放了一般。我略微有些驚愕,但是還是嚴肅的看着她道:“你看我像在開玩笑嗎?”
舒葉青也認真的看着我的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然後她微微勾了下嘴唇道:“看出來了,果然不是撒謊,好啦,我相信你。”
然後舒葉青轉身出門,還不忘回頭微笑道:“還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麽一本正經的約女孩子呢,不過本小姐我答應了,嘻嘻。”
說完舒葉青就關上了房門。
我黯然傷神,拍了拍腦門,心中想道:這個女人略微有些蠢,帶點可愛,而且,居然還有些自戀。
不過舒葉青對我的印象似乎很好,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對自己的人格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隻要有一個不錯的開端,我也許能夠攻略舒葉青。畢竟我也是閱曆過好幾個女人的,那些女人個個都性格不同,身份迥異。
而且,說句實話,我對舒葉青的印象也不錯。這種女孩子作爲女友的話,一定也是個不錯的體驗。說直白點,我可能也真的有些喜歡舒葉青。
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我的電話已經響起了,是王铮打來的。
“權哥,你怎麽還沒有回來,遇到什麽麻煩了嗎?”王铮頗爲擔憂。
我道:“馬上就到,你們等我。”
王铮道:“你快點,白慶出事了。他失手,把那個長青年殺死了。”
我歎息道:“他又失控了?”
王铮似乎在糾結着什麽,半天沒把話說出口,最後道:“你先回來吧,現在我們把王铮關在一間房子裏。”
我仔細一聽,果然聽到房間裏不斷傳來尖叫和打砸東西的聲音。
我挂斷餓了電話,打車回到了東街二十五号。
剛剛走進居民樓我就聽到樓道裏傳來白慶那沙啞尖銳的叫聲,玻璃破碎的聲音,以及房門被瘋狂踢着的聲音。
上了樓的時候,我看到王铮和幾個小弟圍在門口,個個臉上都有些驚恐,還有些郁悶。看到我來了之後,都隻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聽了聽裏面的動靜,心想白慶此時應該是失控了,于是轉向王铮問道:“這他媽怎麽回事?”
王铮歎氣道:“吃晚飯的時候白慶就消失了,回來之後一身酒氣,而且有些瘋瘋癫癫,說是要審問長毛青年。事實上我們都獲取了基本上所有那個長知道的事情了,但是白慶一定還是要審,還說自己是除了你以外,這裏最高權力的執行者。我們也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後來他審問長青年的時候,就将他殺了,腦袋都給撞碎在牆上,場面看起來很是惡心。但是白慶卻一個人蹲在那裏笑,并且一拳一拳去打牆。”
“手都爛了,牆上全是血印子。”一個泰國少年補充道。
我歎道:“他喝醉了酒應該不會如此才對啊。”
王铮閃躲的看了我一眼,最後從兜裏取出了一個小塑料袋遞給我。我打開一看,現裏面裝的竟然是毒品。于是震驚的盯着王铮。
王铮歎息着點頭道:“是毒品沒錯,而且就是上次暗酒吧打砸過後搜來的毒品,你讓白慶去銷毀,他或許違背了你的意思。而且,我們在他房間裏搜出了很多的現金。他可能是把毒賣了,這倒好說,關鍵是他自己似乎染了毒。”
我将那包白粉捏在手中,問王铮道:“這毒品幾次成瘾?具體什麽情況?”
王铮摸着腦袋道:“我剛才已經去查了,這個東西被稱坐kILLeRo3,中文叫殺手o3。是一種新型的海洛因,之所以被稱作殺手,是因爲這個東西吸食了之後會産生嚴重的暴力傾向。所以有些黑幫甚至在戰鬥之前都會吸食一些。不過這種毒品也會讓自己自殘,現在白慶就是這種情況。我們傷了三個兄弟才将他制服住,看來吸食得有些過量了。這還因爲他知道我們是自己人所以有所克制,不然的話又是幾條人命。現在我們也沒辦法将他綁起來,實在太恐怖了,所以打電話給你。”
我道:“白慶這家夥本來就容易失控,這事不怪你們,去找繩子來吧。”
王铮從旁邊把繩子拿着道:“已經準備好了。”
我道:“把門打開,等會我讓你們進來你們再進來綁住他就可以了。”
于是一個小弟将門打開,一道黑影很快從房間中往外沖,我一腳便是踢在了他的胸膛上。白慶因此直接被我踹飛。
然後我将房門關上,打開了房間中的燈。
我看到白慶如同一隻憤怒的野獸一樣蹲在牆角,雙眼血紅,手臂上的血管一根根的爆起。
我面無表情的道:“怎麽?走火入魔,連我都不認識了?”
白慶似乎在克制着自己,身上的肌肉瘋狂的鼓動起來,我注意到他已經頭破血流了, 而卻兩隻拳頭上盡是爛了的肉,一片血肉模糊。房間四周的牆壁上也全是血污,可想而知白慶是如何瘋狂地虐待着自己的身體。
我朝白慶勾手道:“來,打敗我!”
白慶在我的指引下,終于是忍不住了,如同一隻健碩的青蛙一樣,朝着我撲了過來,度很快。
我冷笑道:“很久沒教你打拳了,今天也趁機讓你學學。”
話音落,我抽身躲開了白慶的一撲,他又轉向朝着我揮拳過來。我看準了他出拳的動作,不過一個虛晃就錯開了他的拳鋒,接着我将他盡是爛肉的拳頭緊緊握在手中,于是白慶就出了如同殺豬一般的聲音,凄慘至極。
我可沒有半點的手下留情,如果不快點制服他,這個家夥能把自己自虐到死,而且,明天還有拳賽等着他。
我将白慶的一隻手繞到腰後,也擒拿住了另外一隻手。他想要出腿來踢,我一腳踢在他腳的後面,然後讓他蹲了下去,踩住了他其中一條腿。
接着我對門外的王铮喊道:“進來綁人!”
門很快被打開,王铮帶着小弟們将白慶團團圍住,然後來了個五花大綁。接着他們把王铮擡上了床,又用繩子将他給固定在了床上。
白慶仍然還在掙紮,兩隻眼睛如同要裂開了一樣,身上不停的滲透着汗水。他現在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夠體會的。不過這也是他自作自受。
我對王铮道:“你們都下去吧,我來看他。”
他們都知道我對王铮如同親弟弟一般的好,于是都沒有說什麽,轉身離開了。
門被關上之後,我歎息道:“白慶啊白慶,我不知道告誡過你多少次,我們這一行要的是克制的心。你這一次沾染了毒品,以後讓我怎麽放心得下你?”
我也不知道白慶能不能聽到我說的話,或者能不能理解,但是我就絮絮叨叨的說着,事後一想,還真像個娘們。
不過我是怕!我是真的怕白慶走錯了路,我讓他跟着我是學拳,不是讓他真的成長爲一個心狠手辣,沒有克制力,亂用暴力的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