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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間,以爲采藥人,背着竹簍,還逮着一位七、八歲的男孩兒,唱着山歌,時而蹲下身子,取各種所需草藥。時而又牽着男孩兒,穿梭行走。之間,他們行走到山的盡頭,男孩兒興奮地拉着爹爹的衣角,“爹,你快看,那邊,那邊。”說着,又用他小小的手指向盡頭的那邊。
原來,在閃的另一邊,有一座在雲間若隐若現的宮殿。隻見那宮殿周圍,雲霧缭繞,如同仙境一般的夢幻。而在那座宮殿之後,又有幾座山峰直達雲端,又深不見底。
“爹,那是哪裏?”男孩幾戶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爹爹給出的答案。
“那裏,那裏是仙宮。娃娃好運兒,第一次跟爹爹上山采藥就見着了這仙宮。”說着,還不忘撫了撫孩兒的小腦袋。
“仙宮很難見到嗎?”
“那當然了。爹上山這麽多年,總共也隻見過三回,加上這次同娃娃見着的,也才四回。”
“爹,爹,娃娃想上仙宮玩。”
“哈哈……娃娃想上仙宮玩呀?那爹爹可沒法子了。這些個地方呀,可不是咱們凡人上得去的呀。”
隻見男孩兒撅起了小嘴,“爹爹胡說,那兒明明有路的。”說完,又指向雲霧裏的仙宮。
“那個路啊,看得見,可走不上呀。爹爹小時候,比娃娃再大一點的時候,第一回見着仙宮的時候,也同娃娃一樣,想上去玩。可怎麽走都走不到呀,那座仙宮就好像永遠離我那麽遠。”
“那後來呢?”
“後來呀,爹走了一天一夜,又餓又累,就暈過去了。直到爹的爹爹上山找爹,爹才醒來。可那個時候,哪還有仙宮的影子。爹同大夥兒講仙宮,也沒人信爹,爹還急哭了,喊着要上仙宮,看仙子們飛來飛去。”
男孩兒又拉起爹爹的衣角,“我信爹,我信爹。仙宮,不就在那邊。”隻見采藥人抱起了小男孩兒,“還是娃娃好。”
“那後來呢?再後來。”男孩兒又急急地問着。
“再後來,爹的爹爹就把爹帶回家,把爹狠狠地打了一頓,讓爹腳踏實地。别總想着這些成仙的夢,省的哪天把小命也丢在了外面。”
“可是,娃娃還是想上仙宮玩。”男孩兒在爹爹懷裏一臉執拗。
“那得等娃娃長大了,娃娃長達了,若還能見着仙宮,爹爹就讓娃娃上仙宮玩去咯。”
“好,爹爹不許騙人。”小孩子開心地笑了起來,仿若眼下的他,就能去了仙宮一樣歡快。
爺倆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望向那一端,雲霧缭繞的地方。俨然,就像兩個現世。天上人間,大概說的便是如此?
與此同時,仙宮之上,有一男子,負手而立。風吹亂了他的長發,吹散了他眼前邊掩蓋着的頭發。露出了那道如火鳳般模樣的傷痕。不遠處,飛身而來一位男子,之間他卧坐在一隻放大的葫蘆上,他伸出手,拿出一個麻繩,随意地紮起了他那頭蓬亂的頭發,從葫蘆上飛身而下,立在了那位負手而立的男子身邊,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喲,光哥,這是看啥呢。”調笑地說着。
男子卻病不理會他,隻見他無奈地放下手,而停在一邊的大葫蘆被他用術法招了回來,變回了正常大小,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地模樣。
“我說,掌門師兄,您不在主峰呆着,跑這頓悟呢?”此時,一直沉默地人轉頭望向他的師弟,同當年那個不羁的他依舊沒什麽變化。除了那長滿他下巴的胡子。
“剛出關。”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回上了一句。
“喲,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你們這幾個掌門,還真是……不是出遊就是閉關,要不就是躲去誰也找不到的地,把卡努努丢給我們這些可憐的師弟、師妹們。”
原來,當年,他倆把那三個從三界夾縫裏帶回來的孩子送到當時的師祖面前時,師祖也是長久的沉默。後來,留下一紙書信,便獨自雲遊去了。四湖是再也不想理會這些事了。誰也不曉得高深如他,預測到了什麽。隻知道在書信中,他安排三位,接替了他的掌門之位。也就是說,如今的卡努努,有三位掌門。這其中一位,便是眼前的這位,陽光。曆來,掌門都頗爲神秘,很少露面。而他們這些修行之人,不比凡塵的凡人們,除了修行,沒有什麽比這個更重要的事了。可雖說雜事過少,可這麽大的門派,累積起來的事絕對不少……而這三位,任命的時候,也隻有陽光出現了。其他兩位,一位閉關,一位出遊……而唯一在的這位,也在任命之後選擇了閉關。直到十年之後的今天,才出關。
“小手呢?”陽光開口問道。銷售正是卡努努懲戒堂堂主寂寞小手。
“主峰殿裏吧。”
“走。”說完,他向着不遠處的一片空地,念咒祭出一件法器。是一副山水畫卷,之間畫卷不斷放大,直到可以容下三四個讓人的樣子,才停了下來。隻見阿裏也跟着陽光,坐上了那副美麗的畫卷。
“師兄,你的山河卷不如給我吧?怎麽樣,我拿我的葫蘆和你換。”山河卷載起兩個人,向着主峰移動。
“誰要你那破葫蘆。”
此時,坐在山河卷上的兩人低頭望去,隻見主峰大殿上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正在坐堂講課。
“我們現在所生活着的世間,共分爲三界,分别是神界、魔界、人界。神界又分别有神族和仙族,魔界分别是魔族和貴族,人界分别是人族和妖族,這便是我們口中的三界六族。”
隻聽他講到此處,有弟子開口詢問,“那豈不是生來便已定死,我們的種族?”
“也并非如此。六組各有所修,有人修行,成爲仙者。也有仙者修爲神族。妖亦有妖修,修成人形。各族也亦有魔修,修成魔道。各族身死之後,無法往生之人,亦可成爲鬼修。”
隻見那弟子又繼續問,“敢問師叔,如何斷定,無法往生者?”
“通常,那些人執念過甚,或是怨念纏身,自是無法渡過奈何。”講課的人,看上去同那位提問的人,年齡相仿。在修行世間裏,便是如此。凡塵間的年齡是不可判斷修行之人的,更有功法高深之人,可改變年齡、面容等等……
“師侄可還有其他疑問?”
“暫時沒有了。師叔請繼續爲我們授課。”說完,又向那位授課的師叔鞠了個躬,那位小師叔對着衆弟子微微一笑。
“我們卡努努,是三界之外的獨立存在。在這裏,不論你是任何種族,都不會收到排斥排擠,有适合每一種種族的修行之法。我們卡努努也不歸屬與三界中的任何一方勢力。”就在這時,方才那位弟子又有新的疑惑,“敢問師叔,那我們卡努努不是十分危險,三界任何一方,若是想要對我們不利……”
“呵呵。我們卡努努自由我們的禁制。就在這個大殿上,就有數十種陣法可啓動,更有我們師祖留下的滅神誅魔大陣。這些,你們在以後的修行之中邊可有所了解到。這位師侄,還有什麽不解之處嗎?”
“謝師叔。”之間他搖了搖頭,又鞠了個躬,坐下。
“你們之中,有一些是我派弟子從三界之中尋來的,也有一些是在機緣巧合之下來到我們卡努努的。相信,每一位都是想着修行之路出來的。在未來的一年裏,你們将會在我們每一座峰上學習各類術法,直到一年之後。你們可以自由選擇,那一座峰是你們心之所向,是你們願意繼續修行的。隻要通過峰主給出的試煉,便可以成爲那座峰的正式弟子。”
隻見授課的師叔,一擺手,下邊每一位新晉弟子手中都多了一本手冊,上面隐隐若現的字,介紹了每一座峰。
化文峰,代表着靈法、功法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黑衣……
情心峰,代表着魂念(精神力量)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青衣……
筆生峰,代表着丹藥的煉制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橙衣……
純水峰,代表着醫法、醫術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白衣……
日月峰,代表着法術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藍衣……
極限峰,代表着劍術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紅衣……
路行峰,代表着陣法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灰衣……
歌調峰,代表着器法、制符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紫衣……
繪創峰,代表着毒術,煉毒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棕衣……
駿宮峰,代表着占星之術的主修,峰内弟子皆着碧衣……
“而我們現在所處之地,正式卡努努的大殿,大殿所在的位置也就是我們的主峰,從大殿到殿内,設有懲戒堂,平日裏,大小事務都由懲戒堂的師兄弟們負責。而懲戒堂的堂主,是寂寞小手,小手師叔,也就是你們的小手師祖。懲戒堂的弟子均由十大峰的弟子組成,在主峰時,他們會身着黃衣。在殿後還有萬書閣,那裏有除卻每座峰外的所有藏書,需要有弟子令牌方可進入。隔主是阿裏師叔……”
就在這時,授課之人才發現,原來不遠處的上方飄浮的是一件飛行法器。而飛行法器上,便是那位他剛剛提到的阿裏師叔。而阿裏師叔身邊的另一位男子,卻不是他所熟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