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母親剛剛離婚。請使用訪問本站。”郭明軒忽然回憶着說道:“帶着剛滿十歲的我回到這裏。由于是在國外出生,所以我從未見過國内的風景。回到這裏後,起初并沒有直接拜見本家,而是來到這裏暫住。那個時候的我由于貪玩偷偷跑了出來,就在這裏我第一次遇見了他。”
郭明軒的臉上揚起一絲微笑,美味還是第一次看見明軒學長流露出如此幸福地神情。
“那時正值傍晚,夕陽西下。他,一個人拿着小提琴站在沙灘上。
陽光分外刺眼,起初我還以爲是自己看到了幻像,童話故事裏的王子居然會從故事裏走了出來。但是很快地我就明白了,站在我面前的竟是一個真真正正的人,一個如仙一般優雅高貴的的人。
他緊閉雙目,将自己完全置于音樂的世界中,因而并沒有發現我的闖入。
他的樂曲優美而哀傷,我雖聽不懂,但卻不知道爲什麽也會熱淚盈眶。
就是那一次,就在那時,我第一次真正愛上了音樂,愛上了小提琴。我忽然好想和他一樣,長大以後也做一個可以讓人感動的小提琴家。”
“你是說老師他也會拉小提琴?”美味吃的這一驚着實不小,她實在是很難将那個性格怪異地作家宅男跟小提琴家聯系起來。
誰知郭明軒卻點了點頭。
“沒錯,而他那天所演奏的正是那首amazinggrace。”
美味忽然覺得一陣寒風吹過,她有點搞不清楚了。
“隻不過,從那天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拉琴。”
“爲什麽?”
郭明軒搖了搖頭。
“之後,沒多久他就成爲了一名人盡皆知的小說家。”
“你的意思是,老師他曾經抛棄了音樂,抛棄了小提琴,而成爲了一名作家?!”
爲期一個星期的合宿特訓很快就結束了。
美味坐在回程的巴士上不住的出神。
合宿本是爲了集結同在一個班裏樂隊成員彼此之間的默契,但是美味覺得她與那些其他特優班裏的同學距離不但沒有拉近,現在反而更遠了。
回到城市裏,又呼吸到了那再熟悉不過的污濁地空氣。每天耳邊響徹的還是那喧嚣地聲音,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隻是陸謙現在要見妹妹已經不像以前,等她放學或者打開房門就可以見到,而是在一家咖啡廳裏,重複着幾乎每一個哥哥對于已經成年的妹妹都會問的問題。
“美味,你有男朋友沒有?”
美味很想要回答他,但是還未等她說話,陸謙就已經先自顧自地說道:“你嫂子有個朋友的兒子剛從美國畢業回來,他家裏想要盡快給他找一個合适的對象。”
“哥,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别人的私事了!”美味打斷陸謙。但是她卻并不是存心的,隻是一提到袁青雅,她總會覺得很不舒服。雖然他們婚禮的那天,她是高高興興地參加的,但是從心底讨厭的人,卻不是說變就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