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行動的幾名保镖則是迅速的将現場包圍起來,其中一人對其進行搶救。期間,站在外圍警戒的保镖一面保持着警戒,一面偷偷的瞄向包圍圈内,尤其是關注着晨少的情況。
同時,他們有人打救護車電話,有人給晨少的家人打電話,有人給警察打電話。現場因爲槍擊而混亂的局面,沒有對他們造成絲毫的影響。
處理完這些事情,保镖們迅速的分出幾人前往周圍幾個地點搜索,其餘的人在警戒的時候,臉上無不露出緊張和擔憂的情景。緊張,是因爲他們确實在緊張眼前晨少的情況,畢竟晨少是在他們值班守衛的時候出的事情,而擔憂,則是擔心自己,想到晨少的家室地位,在自己的保護下晨少除了什麽意外,那自己等人恐怕也是難辭其咎。
他們緊張的關注着晨少的情況,卻忽視了在一旁的趙雲生。趙雲生震驚之後,看到倒在地上眼見沒有生息的晨少,嘴角不經意的露出意思得意的獰笑,而後一臉驚恐的站在一邊,也不上前。
而在鑫久珠寶值班的李工聽道聲響,以及保安的彙報之後,趕忙帶着幾個人走出來看什麽情況,同時,給出門談生意的趙玉紅打了一個電話,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
趙玉紅雖然不喜歡這個晨少,甚至說很希望他死去,但是這件事真的發生了,她還是一臉震驚,尤其是發生在自己負責的店面前,不由得一愣,而後趕緊告辭正在洽談的顧客,急匆匆的往回趕。
“怎麽樣?”見正在搶救晨少的那名保镖站起身,衆保镖趕忙縮小包圍圈,期待的問道。
“我盡力了,晨少怕是不行了。”那名保镖一臉的沮喪,無奈的說道:“能做的我都做了,現在也隻能等救護車來了。”
“什麽?”聽了他的話,衆人心中一顫,臉上閃過一絲驚慌,暗道一聲。驚慌歸驚慌,良好的訓練和職業素養讓他們即便是面對這樣的情況,依然克制住了自己任何負面的沖動,隻是怒目看了一眼鑫久珠寶的店面,以及站在門前的李工等人。
而趙雲生,此時,選擇了悄悄地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晨少在你們鑫久珠寶的門前出了事情,你們鑫久珠寶怕是逃不了幹系。”給晨少搶救的那人走到李工面前,陰狠的說道:“你們鑫久珠寶等着迎接錢家的怒火吧。”
“可笑吧。”李工被他的話說的一愣,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晨少,繼續道:“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說多了可是會死人的。”
李工瞪了一眼那名保镖,迎頭道:“況且,趙家可不一定會怕你們錢家。”說完,不再理會那名保镖,笑着對周圍的人喊道:“鑫記珠寶正常營業,給大家造成不便還請見諒,今天的黃金珠寶一律九八折銷售,還請大家進店選購。”
而後他轉身對鑫久的員工說道:“鑫久珠寶所有的工人各司其職,不得脫崗。趕快去幹活。”說完,不再理會外面什麽情況,徑直回到了辦公室。
至于其他圍觀的人,在聽到九八折的優惠的時候,立馬心動了,這鑫久珠寶走的是高端品牌,九八折能省下不少錢呢,而且,鑫久珠寶除了周年慶基本上不做任何優惠活動,現在卻九八折優惠,于是很多人就選擇性的不再關注眼前的事情,興高采烈的進店選購。
“你……你們……好個趙家,我會原原本本告訴我家老闆的。”那名保镖被氣的不輕,身後的保镖也是一臉的氣憤,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憤怒的看着周圍的人笑呵呵的走進了鑫久珠寶,而他們,無能爲力的等着救護車的到來。
李工走上樓之後,迅速的給趙玉紅打了一個電話,将這裏的情況說清楚,尤其是晨少已經死亡的消息。
雖然在那保镖面前不屈服,但那也是爲了維持趙家,或者說是維持趙玉紅一脈的威嚴。在這辦公室裏,隻有李工一人的時候,李工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就陰沉下來,嚴肅無比。
死在門前的晨少,全名錢金晨,是錢家老二的獨子,也是錢家三代獨苗,整個錢家,包括女兒在内七個的二代裏面,一共十六個孩子,隻有錢家老二生了一個帶把的,這讓錢金晨成了整個錢家的寶貝,天天供着養着。
但是眼下,錢家的三代獨苗給人殺害了,還是在鑫久珠寶的門前,李工越想頭愈大,眉頭皺的越深,隐隐約約,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于是,他趕忙再次給趙玉紅打一個電話,想要告訴趙玉紅自己的發現,并告訴她現在不要回來,到哪裏都行,就死不能會鑫久珠寶。
但是他的這次撥打,并沒有意料之中的接通,而是傳來了一陣提示: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撥打。
“這是……”李工心頭閃過一絲不安,各種各樣的事情圍繞着這次的事情迅速的展開,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發現,最後也不得不放棄。
李工能夠憑借一人的加入就能讓趙玉紅有抗衡趙家其他脈系的能力,顯然他的實力并不簡單,除了一個出色黃金鑒定師,更是一名出色的軍師,隻是,除了趙玉紅和他父親幾個親近的人,這一點不爲外人知曉。
就在李工想着整個事情的發展,想要找出什麽破綻的時候,手機一聲清脆的提示,來了一條短信。李工見識趙玉紅的,面色一驚,打開一看,一臉的震驚,而後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前往财務拿走了大部分現金,也沒有告訴其他人,悄悄的在鑫久珠寶的後門出去,然後打車離開了。
“小姐,一定要堅持住。”李工再次撥打了趙玉紅的電話,電話提示又變成了無法接通,李工無奈的閉上眼睛,而後瞪大眼睛看着之前趙玉紅發過來的短信,怒目虎睜,用力的攥着手中的手機。
“陰謀,快走。”
最後了一條那個短信上的内容,深呼一口氣,李工的臉色恢複了平靜,而後毫不在意的将手機抛出出租車。
“最快的速度前往四川成都,這些錢都是你的了。”李工展示了一下身上的錢,而後淡淡的說了一句,便閉目養神起來。
不在理會見錢眼開變得樂呵呵的司機。
而司機,則是在見到那些錢之後,眼中精光一冒,應了一聲,樂呵呵的将車駛上了前往四川成都的高速路。
李工離開不久,救護車趕來,醫生護士将搶救設備一上,不一會兒,就放棄了,對着那名保镖說道:“人已經沒有任何生還的迹象了,我們無能爲力了。”
雖然衆人心中都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現在聽到這樣的聲音,依然是一陣驚懼,隻能認命的低下了頭,等待他們的,是錢家的懲處。
很快救護車就離開了,衆保镖将錢金晨的屍體護送上車,離開不久,一陣警笛轟鳴,十餘輛武警、公安的車輛停在了鑫久珠寶的門前。
車門打來,警察、武警全副武裝,很快将鑫久珠寶包圍,而後開始疏散人群,将所有的工作人員集中在一起,不問緣由的開始搜查起來。
“報告,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報告,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報告,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很快,搜查的人回來,據實報告,而他們報告的那人則是皺着眉頭,小聲道:“不可能啊。”
他正要呵斥手下沒有仔細搜查,在内部對講中傳來一個聲音,令他趕緊下了一個命令。
“周星,撤退吧,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