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鬧?”趙文昊幾人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紛紛起身想要去看看。但是秦雲星确實攔住了。
“我說,咱們這樣好嗎。現在老三還在病房呢。”秦雲星一頓,說道:“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個熱鬧還是不要去湊了,萬一有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我說老大,在大學的時候你不也挺好事的的,現在怎麽這樣了。”老二一拍秦雲星的肩膀,玩笑道。
“是啊。”就連一向很老實的老五也笑道,“要不這樣,老大你在這邊看着三哥,我們去看看,一會就回來,您看怎麽樣啊,大哥!”
老五的提議得到了其餘人的贊成,秦雲星佯裝很不甘心的留了下來,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趙文昊也留了下來,理由很簡單,要照顧小雅。
衆人都知道小雅對趙文昊的依賴程度,紛紛側目不已,最後隻有三人起哄跟着人群去看醫鬧了。
三人走後,趙文昊和秦雲星兩人默契的保持了沉默,趙文昊開始抱着小雅玩飛機起飛的遊戲,惹得小雅咯咯的一陣歡笑。秦雲星坐在椅子上獨自沉思,不時的擡起頭看看一直在逗小雅的趙文昊,陷入沉思。
“老四啊,你真是深藏不漏啊,要不是今天的事情,還真看不出你的底子這麽深厚。”秦雲星想道。
而趙文昊雖然在逗笑小雅,但是注意力卻時不時的留意秦雲星,發現秦雲星有時候會看向自己,暗歎不妙,按照秦雲星之前的表現,秦雲星應該屬于有背景的人,甚至于家族勢力會和自己這類人有相識。
“還說要保密呢,現在倒好,剛出現就被人發現了端倪,真衰啊。不過自己還是打死也不承認的好,萬一被發現了,估計他們也會受到牽連。”趙文昊當下有了決定。
對于可能出現的危險,趙文昊想自己去面對,不想牽扯到别的人,尤其是自己的至親和兄弟,更何況,就算他們知道了,也隻會徒增傷害,幫不上什麽忙,要知道,在修行的世界,實力爲尊,弱者,隻會成爲強者的階梯,是強者炫耀的資本。
“文昊,過來,我有事情和你說。”忽然,秦雲星叫住了趙文昊。
“完蛋了,這就要坦白了嗎?記住一定不要承認,就說自己是潛力爆發好了。”趙文昊聞言,應了一聲,内心卻是叫苦不疊。
“怎麽了老大?”趙文昊抱着小雅,坐在秦雲星面前,笑着問道。
秦雲星嚴肅的看着趙文昊,眼睛直直的盯着趙文昊,想要發現什麽,可是趙文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見秦雲星這麽看着自己,先是笑了一聲,然後看看自己身上,笑着問道:“老大,怎麽這麽看着我,哪裏不對嗎?”
秦雲星也沒有發現什麽,見趙文昊這麽問,笑道:“沒什麽。就是覺得很長時間沒見你了,看看你有沒有變樣。”
“老大,我性取向很正常的,不搞基。”趙文昊心下了然,暗松一口氣的同時,開玩笑道。
“滾,我還看不上你呢。”秦雲星笑罵一聲,說道:“和你說話就是浪費感情,逗你的小雅去吧。”
趙文昊聞言,趕忙抱着小雅走開去玩,心情徹底放松下來。
“總算是沒有捅破這層紙”。雖然已經下定決心打算死不承認的,但是秦雲星若是真的把話說透了,趙文昊還真不好說什麽,所以就算是雙方都明白,卻也不會捅破這層紙,隻不過,彼此心照不宣罷了。
“老大,老四,快來啊,老五被人劫持了。”兩人剛分開,宿舍老二的聲音急促的傳來,二人聞言立馬擔憂的想着樓梯口跑去。
這時候宿舍老二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見到趙文昊和秦雲星,大口喘着氣道:“快,快下去,老五被那夥醫鬧的人劫持當人質了,快點。”
趙文昊和秦雲星聞言,更是緊張,趕忙往樓下跑去,臨走前,趙文昊還把小雅交給老二,讓他照顧好小雅,待在樓上别動,看着老三,然後便追着秦雲星,往醫鬧地點奔去。
此時,修煉者優勢就顯現出來,秦雲星雖然早趙文昊一會出發,但是這個時候趙文昊一驚追趕上來,并且臉不紅氣不喘,一副正常的樣子。
“露餡了吧,看來文昊真不一般人,可你爲什麽要隐瞞着呢。”不過,秦雲星看着找我呢好一臉擔憂的表情,會心的一笑,暗歎自己小氣了,誰還沒有些小秘密啊,自己不也和他們隐瞞了可很多東西,怎麽好意思說别人。
“不管你真正的身份是什麽,不管你的背景如何,單憑你現在着急我們兄弟,我也認了,不過,當你和我坦白的時候,我決不輕饒你。”秦雲星如是想到,不過,當趙文昊真的和他坦白的時候,他反倒成了衆兄弟的笑柄,因爲那時候,趙文昊已經成了他們這代人仰望的傳奇。
當說出自己當年的打算的時候,秦雲星沒少被兄弟們取笑。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兩人很快便跑到了醫鬧的地點,周圍圍着很多人,有病人,也有醫生,警察也早已經趕到,并且在周圍架起了警戒線,其中幾個醫生和幾個警察正在交談什麽。
但是,對于人群裏面的情況,二人根本就看不到,于是,二人開始強行擠開人群,惹得人們一陣謾罵,但是此刻二人哪有時間在意這些,他們之關系老五的安危。
終于,二人擠進了人群,這才看清裏面什麽情況。不過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老五身上,一擠進人群,就看到了老五,此刻老五一臉堅毅,緊閉着雙眼,正被一名年輕的小夥子用刀子抵在脖子上。
見這種情況,趙文昊頓時急了,這就想要上前,卻被秦雲星攔住了。
“先看看情況,老五暫時不會有危險,放心。”
趙文昊意識到自己有些沖動了,點點頭,觀察起周圍環境,便于尋找良好的解救方法。
醫鬧的是八個人,有男有女,都是四十歲左右的模樣,其中三個女的抱着一個老人在地上一直哭,另外的兩個女的則站在一邊,對醫護人員惡語相向,不斷的罵爹喊娘,咋呼着醫院看病看死人不負責任,要求賠償的話,至于另外兩個人,則是對着警察一個勁的說要交代。至于另一個,則是用刀劫持老五的小夥子。
“你們不要着急,我們會給于你們合理的解釋,先放了人質,這樣你們是犯法的。”爲首的警察一個勁的勸導,但是醫鬧的人就是不聽,一個勁的嚷嚷着要賠償,必須要現金,立刻兌現。
而在一邊的醫生也開始勸導,卻讓這些人變本加厲,最後隻能無奈的放棄勸導。
“老大,你們可來了,得先把五個就下來,這個白癡。”這時候,早就過來看醫鬧的老六擠了過來。
“什麽情況?白癡?”趙文昊二人驚訝,一向文明的老六今天這是怎麽了,都這時候了還罵上了。
“還不是五個那傻帽。”老六一副擔憂的樣子,道:“這傻帽簡直就是在作死,也不看看自己幾把刷子。”
随後,老六便向趙文昊二人說出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原來,這起醫鬧是因爲那位倒在地上的老人而起。這位老人因爲突發腦溢血昏迷住進醫院,本來好好的,但是今天突然各項生命體征快速消退,出現終止現象,這下這家人可急了,在醫院鬧起來,最後還把老人擡出來,讓大家看看。那三個抱着老人哭的是老人的女兒,至于另外的,是老人的兩個兒子和兒媳,一個勁的要賠償。
“這關老五啥事情啊?”趙文昊問道。
“要不我怎麽說五哥傻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