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昊呵呵一笑,道:“張院長,您這麽說豈不是見外了,既然解決了就好了。”
張子元聽了,微微一笑,對秃頂中年醫生點點頭道:“這件事你處理好,有人問你你就說是我讓你辦的。”
秃頂中年醫生應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不過他趕緊召集他管理區域的醫護人員,再三叮囑一定要照顧好方才病房的病人,不管什麽要求,能滿足的一定要滿足。說這話的時候,還别有深意的看了幾眼剛剛入職的護士。
他的話,作爲老人,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不過也沒有點破,隻能暗暗祈禱病房的不要是個**之人。
病房内,張子元并沒有離開的意思,秦雲星趕忙招呼其他的幾人離開,卻被趙文昊攔住了。
“張院長,有什麽事情您就直說吧,我們兄弟沒什麽好隐瞞的。”趙文昊看了秦雲星一眼,道。
張子元也是笑呵呵的說道:“你們的情誼讓我這個老頭很是羨慕啊。”随後,他在自己的公文包裏拿出了幾個文件和證書,對趙文昊說道:“過來時有時要找你的,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差點把要事給忘了。”
在趙文昊好奇的注視下,張子元将幾份文件一一攤開,然後遞了一支筆給趙文昊,道:“這是在醫院出診的合同,因爲還沒有通過審核,所以在審核之前,你的工資隻能按照一般人員給開,也就是每月六千左右,然後拿百分之三十的提成。”
聽到張子元的話,趙文昊等人一陣驚訝,這醫生的福利也太好了吧。秦雲星等人則是羨慕不已。
“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了吧。”張子元似乎很享受他們羨慕的眼神,們雖然不是羨慕自己,但是這件事是自己處理的,依然很自豪。
“爲什麽?”趙文昊沒有被眼前的利益沖昏了頭,而是一陣思考之後,問道。
“因爲你值。”張子元對于趙文昊表現,更加滿意,不爲眼前利益所動,能堅持本心,不錯不錯啊,多少人因爲利益而變得市儈,不在追尋醫道。
“更因爲整個華夏醫界值。”張子元沉吟一聲,繼續道。
“好,我簽。”或許是因爲張子元這份爲了醫術的赤誠,或許是覺得自己确實是想要找個身份,不管是因爲什麽,趙文昊決定簽下這份合同。
趙文昊拿起合同,仔細看了一下,這份合同很簡單,就是簡單的将趙文昊的工薪和提成,以及相關的福利都說了一下,對與趙文昊出診也不做強制規定,隻要每個月過來兩天就算全勤。
看到這樣的條件,趙文昊内心一暖,他知道,這是張子元爲自己的争取的,雖然不知道張子元付出了什麽,但可以肯定,爲了這份合同,張子元絕對妥協了一些事情。
趙文昊看完之後,這就準備簽下。
“後期還會增加的,而且你的從業證和相關證書我也打過招呼了,他們正在給你辦理。”張子元見了,内心一陣激動,興奮地說道。
“那就謝謝張院長了。”趙文昊也是高興的說道,畢竟對于錢,沒人嫌多,更何況,它也需要一個光鮮的身份回家。
衣錦還鄉!每個在外拼搏人的夢想。趙文昊同樣不例外。想到家裏的老人,趙文昊内心拿出柔軟被深深的擊中。
“沒事,你放心吧,我會辦好的,隻要你好好努力就行,我相信你。”對于趙文昊,雖然張子元隻是見過一次他施展醫術,但是他在這一次中就看到了趙文昊的底蘊。
作爲中醫泰鬥的他,很清楚中醫不同于别的技藝,不僅僅需要記憶一些常識,每更需要通彙貫通,而趙文昊如此娴熟的施展,那中醫的底子絕對不淺。
這是張子元深信的,再加上趙文昊不願意顯露,還有一個隐世的師傅教導,這就更加令張子元下定決心,一定要抓住這次幾乎,因爲他感覺能在趙文昊身上看到中醫未來的輝煌。
“你們來聚會,也不容易,我先走了,對了這是醫院的中醫證,你先拿着,等你的專業中醫證拿下來之後,這個就沒用了。”張子元喜滋滋的收拾起合同,然後交給趙文昊一個證件,說完就離開了病房,并讓趙文昊别忘了來出診,有事情打電話。
趙文昊表示自己明白,并一再感謝這才送走了興奮的張子元,而張子元在除了病房之後,興奮的不能自已,顫抖着拿出手機給幾個業界的好朋友打去了電話,說要聚聚,喝它個昏天暗地。
這讓對張子元比較了解的衆人一陣錯愕,暗道張子元發什麽神經,他可是從來不主動喝酒,即便是喝酒,那也是一點點,這次竟然主動約酒,還和他個昏天暗地。不過衆人還是趕忙放下你手中的活,趕往聚會的地點。
送走了張子元,病房内的衆人不懷好意的看向趙文昊,吓得吓得趙文昊連忙後退,一邊裝作害怕的樣子道:“花姑娘的幹活,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老師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望着衆人“惡狠狠”的模樣,趙文昊“被逼無奈”,隻能從了他們,将整個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不過很巧妙的隐藏了自己有師傅的事情,隻說是學了一些中醫醫術,被看中了。
“以後我們可以打土豪了。”除了秦雲星,其他人不疑其他,對于趙文昊能找到這樣好的工作,除了羨慕就是高興,一陣嚷着要打土豪。
趙文昊自然很享受這種氛圍,衆人嬉鬧一番之後,決定暫時先休息,等明天之後再聚聚,畢竟經曆了車站、醫鬧等事情之後,現在已經很晚了。
而趙文昊拒絕了一起租住賓館的提議,帶着小雅找了一家上檔次的酒店,将小雅哄睡之後,看是盤算起來。
“這幾天要再進一次末世,不過在進末世之前,準備一些物資,尤其是日常生活用品。”趙文昊想起之前的打算,覺得還是不夠細緻,很容易出問題,所以他打算好好的規劃一下。
“父親,我這個兄弟很不簡單,你一定要相信我。必須要現在保持好關系,等人家有能力之後咱們家想結交就沒那麽容易了。”深夜,一家賓館的走廊裏,一個少年拿着電話,焦急的說道,在聽到電話裏傳來的呵斥之後,少年無奈的搖搖頭,挂斷了電話。
随後,少年再次拿起電話,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姑姑,哥哥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