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昊停止和衆人的交談,帶着之前挑選的雙胞胎奴隸,另外又叫了九個人離開了奴隸暫居之處。〈
除了那些雙胞胎之外,另外的九人有男有女,但均是十八歲左右的年輕人。路上,趙文昊沒有說話,一路沉默,身後的衆人也不敢亂說,保持着安靜,即便是那幾個雙胞胎小孩,看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也隻是匆匆瞥一眼,滿足一下好奇心,緊接着跟上隊伍,不敢亂走。
來到趙文昊的住處,命張樹關上門,趙文昊看着眼前的十九個人,面色嚴肅,奴隸更是戰戰兢兢,低着頭不敢看趙文昊。
“都說說自己的事情吧,介紹一下自己。”趙文昊說道。
衆奴隸你看那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沒人敢上前說話,最後,趙文昊冷哼一聲,指着一個看上去稍微大年輕人說道:“你先來。”
被點名的年輕人先是一驚,而後上前一步,道:“我叫劉晨,今年十九歲。”
“我叫陳媛,今年十七歲”
“我叫趙宣,今年十八歲”
“我叫王龍,今年十八歲”
有了第一個人,後面的人便自主的跟上,一個個自己介紹起來,這九個人,六男三女,最小的十六歲,最大的十九歲。
而那些雙胞胎,趙文昊沒有讓他們介紹,這十個人,五對雙胞胎,趙文昊在看到他們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打算,會對他們有其他安排。
“你們,”趙文昊指了指九個人,又指着雙胞胎們,道:“你們願意再過以往那種渾渾噩噩的日子嗎,願意再讓别人掌控自己的生死嗎,渴望強大嗎?”
“不願意!”
“渴望!”
仿佛在洩,也仿佛在呐喊,衆人都竭力的狂吼。
“很好。”趙文昊滿意的看了一眼衆人,道:“現在,我給你們機會,讓你們變強,讓你們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你們可願意。”
“願意”
“願意”
“願意”
三聲呐喊,表示這他們的決心。趙文昊滿意的點點頭,他要的就是這一種結果,末世之中,艱苦的生活,被人欺淩的忍耐,早已經把他們内心那種卑微的尊嚴給磨滅,現在,趙文昊要做的,就是在這基礎上,再次狠狠的打擊,然後他将給與他們一切,成爲他們唯一的效忠,甚至成爲他們的神。
“今天起,你們将接受爲期半個月的訓練,這個半個月,你們将在生死之間徘徊,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你們依然願意嗎?”趙文昊望了一眼他們,雖然心裏滿意,卻沒有明顯的表現,依然嚴肅的說道。
“我們願意。”十九人之中,六人目光堅定,在趙文昊說完話的瞬間,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喊道。
另外,有八個人,明顯一愣,不過随後目光堅定,跟着喊道願意,隻有五個人,目光猶猶豫豫,無奈的跟着喊話。
趙文昊見了,心下了然,心中卻已經對他們有了安排,六個最先喊話的人,明顯已經信服自己,可作爲死忠之士培養,不管天賦如何,趙文昊都會大力培養,安排要位,并且自願也會對他們有所傾斜。
後面的八個人,明顯是還沒有完全信服自己,有待後期考察,若是忠心之人,必将得意大力栽培和重用,若是和現在一樣,也就隻能作爲一般對待,可用,但不可重用。
至于最後的五個人,趙文昊已經給他們打上了不堪重用的标簽,不管天賦如何,必将被趙文昊所抛棄,就算是有所任用,也将是無關緊要崗位。這些人,或許在初期不會有什麽異動,但是,在後期,自己的勢力建成,這些人,必定策會成爲蛀蟲一般的存在,甚至還會引不可收拾的局面。。
勢力未建,卻已經隐約出現可能禍亂之人,趙文昊心寒之餘,早早有了打算。
“沒有動作還好,要是有了動作,就别怪我了。”眼神中寒光一閃,趙文昊有了主意,不過,他還是覺得自己心軟了,畢竟這些孩子還小,僅僅憑借懷疑就将他們斬殺,趙文昊自問還是做不出來。
末世自有一套生存法則,卻忽視了趙文昊這個可以橫穿兩個世界的人。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這些人的修煉,趙文昊已經在心底打上了三六九等之分。
“很好。”趙文昊點點頭,道:“雖然可有可無,但是我還是要說一聲。”話音至此,找我呢好聲音突然冷厲起來,冷聲道:“我給你們榮華富貴的機會,若你們不珍惜,我便親手毀了我給你的一切。”
說完,趙文昊渾身氣勢驟然攀升,壓迫的眼前的人戰戰兢兢,有的甚至過了下來,匍匐在地表達自己的心意。
“你們先跟着張樹兩天,好好吃喝,三天後的早上,我希望你們一個不少的站在這裏,迎接新的人生。”趙文昊很滿意這個效果,說道。
而後,喚來張樹,命令他帶着這些人好好的林永這兩天時間吃喝,三天後帶着這些人來此處,開始訓練。
趙文昊還告訴張樹,待這些孩子訓練出來,基本上都能獨當一面,都能聽候差遣,同時,讓他注意收攏一些之前的部下,或者品性比較好的成年人,這樣辦起事來也比較方便。
孩子能力強悍了,也能出面,但有些時候還是需要大人。
最後,趙文昊交代張樹一定要盡快的搜尋合适地點,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一定要盡快籌備。
掌握豐富的資源不利用,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在此之前,還是财不外露,等建立起勢力,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那麽,這末世,将是趙文浩崛起的開始。
一旦所有的事情都布置好了,張樹也就解放出來,可以安心跟着自己學本領了。對于張樹,趙文昊一直看好,不說頂尖體質雷靈覺醒經曆了淬體、鍛體兩個環節,張樹已經成了絕對雷靈之體,隻要配上适合得功法,豐厚的修煉資源,那張樹的成就将不可限量啊。
而資源、功法,這正是趙文昊儀仗的資本,又怎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