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昊一走進帳篷,便被十幾雙眼睛盯着,頓時心裏有些毛,不過轉念一想,能到這裏的人應該算是這聚集點的領導層了,看人數,基本全部都在這裏了吧。{〔〈
“也好,省的我四處找,套出計劃之後就迅脫身,可以的話,就把這些禍害給滅了。”不是趙文昊心狠,若這些人全是窮兇極惡之輩,那會給其他人帶來更多的殺戮。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惡名,就讓我來擔吧。
趙文昊很光棍的想道。
“吳達,你的消息就是在他那裏聽說的?”帳篷内,上位置坐着一個粗犷大漢,三十來歲,絡腮胡子,身前的桌子上擺着兩把大斧子,上面還有未幹的血迹,一看就不是善茬。
“回當家的,就是他說的,而且他的姐夫是劉家的護衛長,地位不低,消息應該屬實。”吳達對着那人拱手,恭敬的說道。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們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而且,這次合作的事情,還是王家人主動找的我們,明顯就可疑。”
“我覺得咱們應該找王家人來質問一下,看他們怎麽說,娘的,玩心眼兒玩到咱們頭上來了。”
那當家的沒說話,身邊的人确實一個個氣憤不已,揮着武器,嚷着要王家好看。看的趙文昊一愣一愣的,暗道這些都是些什麽人啊,一言不合就殺了。
“看來,爾等留不得。”趙文昊已經心中有了打算,決定将他們見斬盡殺絕。
“姐夫,我覺得咱們應該把事情弄明白了,這人的身份尚有待确定,現在單憑他一句話,就要和我們的合作夥伴斷了關系,反目爲仇,有點太草率了。”那當家的身側,一個看上去眉清目秀的人阻攔道。
“剛嚴,你什麽意思你啊,你的意思是我吳達錯傳情報,要害咱們啦。”那年輕人,也就是剛嚴,話一說完,吳達等人立刻反駁,怒目相向。
“這就是剛嚴啊,還有做小白臉的潛質啊。”趙文昊聞言,看立刻剛嚴一眼,暗道:“這剛嚴還算有些腦子,就是不知道爲人怎樣,要是尚可,就留他一條命也未嘗不可。”
“吳達,你别在這裏胡攪蠻纏,我隻是就事說事,而且,随意殺戮的話,會造成民心的浮動。”剛嚴與吳達對視,氣勢不弱絲毫,完全沒有之前在門口那番軟弱。
剛嚴見當家的沒有阻攔的意思,繼續道:“和王家合作,咱們再下黑手,那要别的勢力怎麽看待咱們,誰還敢和咱們合作,你這是想将咱們置于孤立的狀态,在這末世之中,孤立意味着什麽,我想大家不可能不知道吧。”
“你……你這是……”這次輪到吳達無話可說了,他自然明白末世孤立,意味着什麽,那将是死亡。
“我覺得剛嚴兄弟說的在理。”
“我覺得也是。”
“此時還得仔細研究研究。”
剛才還在嚷着要找王家算賬的衆人,一部分人在聽到剛嚴的分析之後,保持了沉默,一部分人則覺得剛嚴說的有理,開始支持剛嚴。
“打不起來了?”趙文昊原本打算看着雙方打起來,然後坐收漁翁之利的,沒想到背着剛嚴幾句話的分析給破壞了,于是趕忙上前,加一把火。
“這位英雄,你說過我說了就放了我的,我這都說了,你可要信守承諾啊。”趙文昊跑到吳達身前,求饒似的說道。
“給老子滾,再吵吵我現在就殺了你。”吳達本來窩着火,趙文昊還上來,吳達更加生氣了,揚起手中的大刀,朝着趙文昊砍去。
“住手……”
“吳達,你放肆……”
吳達的刀一舉起,兩道聲音響起,阻攔吳達,這讓趙文昊心中一喜,看來這兩人心性不錯啊。
這兩人一人正是剛嚴,一人卻是衆人口中的當家的,那位粗狂的漢子。
雖然耳熱你出聲阻止,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二人還是沒有時間阻攔吳達的刀落下,想要救下趙文昊更是癡心妄想,隻能不忍心的用手擋住眼睛,不忍心看。
其與衆人中,有很多也是,驚愕之餘,很多人用手擋住了眼睛,不忍心看到血肉橫飛的場面,扭過頭去。
也有幾個人看到吳達現場殺人,興奮的哈哈大笑,甚至還大聲叫好。
對于這一瞬間的生的事情,趙文昊盡皆收入眼底,尤其是衆人的表情,更是看得一清二楚,也就在這一瞬間,趙文昊給這些人的生死有了決斷。
尚有一絲人性存在者,可活。
人性泯滅者,死。
靜
靜的可怕
沒有意料中的驚呼,沒有刀入血肉的聲音
扭頭不忍直視的衆人慢慢的回過頭,看到方才叫好的幾個同伴一臉驚呆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順着他們的眼神望去,衆人立時一臉驚愕。
“怎麽會?”
衆人眼中,原本應該是吳達大刀砍進趙文昊身體,趙文昊到底抽搐,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卻恰恰相反,趙文昊一臉悠然,一隻手微舉,深處的兩個手指正好夾住吳達的刀,使得這大刀不得寸進絲毫。
“如此泯滅人性,說殺人就殺人,該死。”
衆人還在錯愕之中,吳達尚未反應過來,趙文昊一聲怒喝,身體一轉,另一隻手在吳達身上快的出擊。
砰砰砰……
接連數十聲,趙文昊的手已經與吳達的身體接觸上百次,吳達直覺身體一陣癢,而後全身一軟,尚未感覺到疼痛,身體就猛地癱在地上,驚愕的眼神依然充滿着不敢相信,便逐漸變得黯淡無光,失去了光彩,徹底沒了聲息。
見到吳達死亡,衆人除了驚愕還是驚愕,就連那當家的也是一臉的吃驚,猛地站起身抓緊了桌子。
“爾等,殘暴不堪,助纣爲虐,爲不讓其他人在死于非命,我宣布,你等命絕。”趙文昊冷眼看了之前叫好的幾人,而後衆人隻覺得一道身影流轉幾人面前,然後再度回到遠處。之後,就是衆人幾聲痛呼,步了吳達的後塵,徹底沒了聲息。
“你……你是何人?”那當家的強行鎮定,問道。
“我?”趙文昊轉身看向那當家的,面色微露不善,而在那當家身側的剛嚴,立刻回神,拿出武器站在當家的身前,其餘人見了,也紛紛回神,站在了當家的身前,将武器對着趙文昊。
“哈哈!有意思。”趙文昊見了,覺得有趣,笑了兩聲,問道:“你們擋在我的面前,不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