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麽知道我需要那件東西的,你們怎麽知道那件東西的,你們怎麽會有?”趙文昊現在最關心的,是關于餘震嘴裏說的那樣東西。
因爲在餘震輸出那家東西的時候,他手上的戒指猛然顫動了一下,作爲戒指的主人,與其心神相連的,自然感應到了戒指的變化。
餘震口口聲聲說自己需要,而戒指瘋狂傳給他的念頭就是吞噬能量。于是就有了趙文昊叫住餘震的一幕。
“這個,這個我……”餘震眼神滴溜溜的轉,想着怎麽蒙混過關,卻被趙文昊識破,趙文昊冷哼一聲,抓起餘震的一根手指猛然一掰,餘震的手指已然斷裂。
“别給我耍花樣,你要知道,我知道不比你少,之所以問你,是因爲看看我知道的多還是你知道的多而已。”趙文昊臉上的冷厲,陰狠的說道。
“對了,别挑戰我的耐心。”趙文昊補充道。
因爲斷骨而劇烈疼痛的餘震冷汗浃背,怨恨的看着趙文昊,不過,屈服與此刻的趙文昊,餘震隻能忍着劇痛把他知道的都一一說出來。
餘震,是末世前國家軍區總司令員餘威的獨自,是國家屈一指的大家族。末世之後,餘威憑借其身份聚攏了軍隊,收攏了一大批異能者,組建了一方聚集地。
聚集地的名字叫天荒城,地點就是都。一次密談之中,餘震聽到了餘威和一些人的談話,原來這個世界之所以末日,并不是明面上因爲病毒肆虐,最起碼不全是。
末世的真生原因是有人得到了三個奇怪的珠子,而人們在研究其中一顆珠子的時候,不起釋放出來的能量影響,這才有了變異者和喪屍變動的原因,至于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而其中有一顆珠子,就在餘威家,最爲關鍵的是,這顆珠子在初期顯示過一個人的頭像,和一個地址。
頭像顯示的就是趙文昊,而地址,就是鎮安城。
這件事情,本來是由餘威父子和餘威的幾個親信手下知道的,但是随着餘威現随着接觸這顆珠子的時間越長,自己的異能變得越強悍,實力增長也明顯比其他人快。
就連餘震,這個未能覺醒異能的普通人也感覺到身體越來越棒,并且他能感覺大自己将會覺醒異能,而且是很強大的異能。
于是,餘威父子開始動了歪心思,将那些知道這顆珠子的人全部都是秘密處死,可以這樣說,現在,知道那顆珠子存在他們餘家的隻有餘威父子二人。
雖然不知道鎮安城和那個頭像意味着什麽,但是餘威總是會感覺到莫名的心慌,與餘震一合計,做出了一個決定。
斬草除根,不管是敵是友,隻要威脅到自己變強,一律斬殺。
餘威因爲要坐診天荒城,所以隻能派出去自己的獨子餘震前來,對于這歌唯一的兒子,餘威很是了解,他辦事并不能讓餘威放心。
一是爲了保護餘震,二是爲了隐藏軍隊中的高手秘密行事,餘威便派重兵跟随。不過餘震似乎并不領情,甚至嫌餘威多事。
這也才有了今天餘震不停之前餘威勸說,在見到趙文昊之後不幹脆利利落的殺掉,而是想要趙文昊幫助他掌控權勢。
至于那些士兵,都是餘震收買的小兵,餘威派過來的不對高手,早被餘震秘密的處理掉一部分,其餘的也都安排在别處,免得打擾了餘震的計劃。
“本來我也不确認畫像上是不是你,就帶着曾經沾染過靈珠很多氣息的一個絲綢過來試驗一下,沒想到真的是你。”餘震怯生生的說完,一臉驚懼的看着趙文昊,生怕他的回答令趙文昊不滿意,再懲罰自己。
“絲綢呢?”趙文昊伸手,問道。
“在我懷裏。”餘震趕忙回答,深怕一遲疑就遭受懲罰。
趙文昊在餘震懷裏找出絲綢,他手上的戒指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感應到戒指的變化,趙文昊點點頭,知道餘震沒有說謊。
“你是怎麽過來的?”趙文昊問道,在他目前獲得的資料中,各大聚集點之間都是有着數量中多的喪屍群和變異獸阻隔,按照餘震的實力,是不可能穿越而來的。
至于空中,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爲什麽沒有人通過飛機來回,但趙文昊肯定空中鐵定也不安全,要不國家機關早就飛行着來聯絡了。
“另外兩顆珠子知道下落嗎?”趙文昊問道。
“不知道啊。”餘震說道:“末世之後,我老爹因爲職位的關系才能接觸到這珠子,并且趁機拿了一顆,至于另外的,真的不知道啊,不過應該在當時生異變的現場那些家族中有。”
“都有什麽家族?”趙文昊問道。
“我真不知道啊。我沒去過,我父親也沒說。”餘震哭喪着臉回道。
“你們家的那個柱子真的隻有你們父子二人知道?”趙文昊神情突變,嚴肅的問道。
“是的是的,真的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其他的人都被我們殺死了。”餘震信誓旦旦保證道。
“恩,不錯。”趙文昊點頭,臉色凝重,道:“不過,今日之後,隻有你父親一個人知道了。”
說罷,不待餘震反應,趙文昊手掌化刀,猛打砍向餘震的面門,而後攥緊拳頭,猛捶餘震太陽穴,直到餘震沒有一點聲息之後才罷手。
再次确認餘震死後,趙文昊這次擡起頭看了一眼一直在一邊看着整個事情展,沒有出聲的兒女。
“對不起,不是我心狠,隻是他知道的太多了,已經對我構成了爲威脅,我不得不這樣做,我不想受到任何人的威脅,更不想我身邊的再次受到威脅,可欣,你懂嗎?”趙文昊坐下,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可欣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慢慢走到趙文昊身邊坐下,伸手抱住趙文昊的胳膊,把頭貼在他的肩膀上,沉默不語,安然享受。
經曆了方才的生死,劉可欣内心的情感不再壓抑,直接釋放出來。趙文昊也不決絕,安然接受,他的内心也是充滿着情感的渴望。
順着本心,順其自然!
秦淑鑫則是笑着看着他們,想到一陣跟随趙文昊的張樹,一臉的幸福的微笑。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爲什麽,也不能詳細和你說一些事情,但是我想告訴你,我不是壞人。”趙文昊說道:“到了合适的時候,我會和你把一切說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