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夥計稱呼可欣一直是小姐,方才他們一進來就稱呼客人,明顯不對勁,所以我就懷疑他們,再加上現在是特殊時期,對很多對鎮安城有企圖的人來說,可欣必定是威脅劉叔的選目标,所以我也就多關注了一下。”
“沒想到還真是抓住了他們,在端上這幾盤菜之後,看到這個冒充的服務員明顯動作一滞,而且還留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再加上他身後的這位服務員也是莫名的緊張起來,我就斷定他們有問題,而且問題就出在接下來這盤菜上。”
趙文昊一口氣将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倒是惹得劉可欣一陣側目。
“你既然早就看出來他們有問題,爲什麽不早點解決,萬一要是你沒來得及,我們不就都有危險了。”劉可欣問道,滿是不高興的表情。
趙文昊一愣,明知這是劉可欣在撒嬌質問,依然趕忙解釋道:“在菜裏下毒,這應該是大部分人想到的,但是有一點,他的手明顯往盤底一探,我就明白問題在盤子的底部,這才出手的。”
“那你也不能……”劉可欣還待問,面色不善。
“要是我早出手的話嗎,判斷錯了咱們更爲危險,誰知到這夥人還有沒有更厲害的手段在後面,我就是趁着他們緊張的時候,突然出擊,這樣能一擊解決,安全系數大一些。”見劉可欣如此,趙文昊趕忙說道。
劉可欣聞言,面色一轉,稍作思慮,笑着道:“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相信了。”說着也不管趙文昊,自己動手把菜端上桌,然後招呼秦淑鑫坐下開始吃飯。
不過,在劉可欣準備吃之前,秦淑鑫攔住他,用銀針一一測試,确認沒毒之後才同意她食用。
而趙文昊則是一臉的無奈,對與劉可欣的小孩子脾氣是又愛又恨。
趙文昊到門口,打了一下守在門口的士兵。房間内鬧出了這麽大動靜,門口的士兵肯定有所反應。
果然,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幾個士兵都擠在門口想要看看裏面生了什麽,一副緊張嚴肅的模樣,就差沖進去開槍了。
“幹什麽呢,幹什麽呢,都反了是吧。”趙文昊直接扯開嗓子吼了一聲,将這些士兵鎮住了。
“方才的服務員不小心打翻了杯子,你們餘少司令正在懲罰他們呢,就知道你們會緊張,生怕你們會破門而去打擾了興緻,讓我和你們說一聲。”
這個解釋趙文昊早就想好了,符合餘震的一貫作風,又符合邏輯。
果然,聽到他的解釋,士兵們都一臉放松,收起了槍支,道了一聲知道之後,繼續守護在房間四周。
而趙文昊也趁機關上門,不再理會,在關門的一瞬間,趙文昊又吼了一嗓子。
“沒什麽事情别亂闖進來,隻要不是要緊的事情别打擾我們的興緻。”
門外的士兵一聽,臉色一變,不過想想餘震之前的作風,也就沒什麽奇怪的,聳聳肩,繼續站崗,殊不知,他們保護的對象早就被趙文昊斬殺。
趙文昊和劉可欣一起吃飯,有說有笑,感情也增進了不少,卻不知道,這裏生的一切早就被酒樓的掌櫃周坤成派人告訴了劉福祿和秦志軍。
熟知餘震秉性的兩人趕忙點了人馬,急匆匆的趕過來。
“老闆,秦長,他們就在裏面,隻是……”因爲心系劉可欣等人的安危,劉福祿和秦志軍一會兒就趕到了酒樓,周坤成的早就在門口等候,見二人來到,趕忙迎上去将情況彙報。
“現在裏面什麽情況?”劉福祿沒有停下,繼續往樓上包間走去,邊走邊問。
“裏面之前倒是有些聲響,貌似不愉快,不過了後來卻傳出了小姐和劉先生的笑聲,而且還出了一些意外。”周坤成小心的彙報道。
“什麽情況?”劉福祿和秦志軍停住腳步,看向周坤成,問道。
周坤成将之前聽到房間内出現争吵呵斥,然後就是一陣歡聲笑語,甚至把自己家服務員被人殺害在後院,被人冒領,然後進了房間一直沒出來給講了出來,并把餘震帶來的那些士兵在房間四周守着的事情一并告訴了秦志軍。
“那還愣着幹什麽,趕快進去救人啊,可欣還在裏面呢。“兄弟們,抄家夥,上樓救人。”秦志軍軍人秉性,脾氣暴躁耿直,說話間,這就準備招呼手下,拿出武器上樓,準備救人。
“老秦,站住,這是有蹊跷。”劉福祿趕忙拉住他,道。
“你沒聽到嗎,他們都吵起來了,還有你,明知道服務員被人替換了還不進去救人。要是可欣在裏面遇到危險咋整。”秦志軍關心則亂,聲音有些大。
“這些軍隊的人攔住,我也上不去啊,而且我也不知道裏面什麽情況,貿然進去怕對小姐不利啊。”周坤成一臉爲難,說道。
“好了。老秦,先别激動。”劉福祿拉住秦志軍,說道,然後示意周坤成說道:“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包括那些細節。”
周坤成是豐茂商行的老人了,是最早跟着劉福祿的人,對于他,劉福祿可以說是完全信任,要不也不會把豐茂酒樓交給他打點。
“老闆,秦長,是這樣的,小姐和趙先生先在這邊點的餐,之後餘震趕到,貌似雙方生了争吵,不過後來餘震帶過來的那些士兵全部都在外面站崗了,說是餘震的意思。”
“後來,後院的人現咱們的服務員被人殺害之後脫了衣服,我就知道有人混進了服務員之中,一查,才知道那兩個家的服務員進了小姐的房間,一方面我讓人通知了老闆,一方面讓人去打聽消息,看看樓上房間什麽情況,卻被士兵攔住,說是餘震有命令不讓打擾。”
“不過,我猜測,這裏面另有隐情。”周坤成解釋完之後不忘加上自己的考慮。
“說說。”劉福祿面色凝重,道,就連一旁的秦志軍也安靜下來,靜靜的聽着。
“我猜測餘震和那兩個家的服務員都……”說到這裏,周坤成不忘警惕的看看四周,見沒人,劉福祿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驚得劉福祿等人不輕。
劉福祿臉色更加凝重了,秦志軍也臉色深沉。
“爲什麽這麽說?”劉福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