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之前翟月燦是在隐藏,又或者,聯盟中有高人。”劉福祿沒有回話,卻是看着就樓外叫陣的翟月燦等人,喃喃自語。
“希望能來得及。”劉福祿看着遠去的衆人,有些失神,而後看着留下來的衆人,俱是神情堅毅,一臉的決絕。
“劉福祿真心感謝各位了。”說完,一躬身久久才起身,而其他人則是笑哈哈的嚷着客氣,應該的。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秦志軍看了一下身後軍隊的兄弟,雖然基本上都帶着傷,卻也是一臉的堅毅決絕,而後問劉福祿。
“還是等。”劉福祿笑着說道。
“等什麽?”秦志軍趕忙問道。
“等一個人。”劉福祿故作神秘,不過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秦志軍确實已經恍然,想到了之前的計劃,不過這個計劃充滿了變數,就算是對方能成功,自己等人能不能支持到他的到來還不一定。
“可是……”秦志軍似有難言,欲言又止。
“他是趕不到,不過,這鎮安城還有一個變數不是。”劉福祿輕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到底還是他的勢力。”
聞言,秦志軍有些詫異,思索再三,不知是何人,還想發問,卻見劉福祿閉目假寐,也不好再打擾,便安排依然留下的人防守,注意觀察就樓外的動靜。
他的心可沒有劉福祿那麽大,對目前的情景很是擔心,萬一對方打算不計代價的強攻,自己等人連對方一次大的沖鋒都擋不住,那和有能力拖到劉福祿所謂的那個人帶來。
此時酒樓外翟月燦等人見自己這般叫陣,劉福祿就是不出聲,也有些無趣起來,慢慢減緩了叫陣的頻率,轉而與其他人商量對策。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翟盟主,我想這個道理您是明白的吧。”衆多勢力組成的聯盟,關系必有親疏之分,此次翟月燦擔任盟主,與其一直不對付的薛記坊當家人薛成山便有些不自在了,糾集了不少親近勢力随時準備對翟月燦發難。
“是啊,聽聞之前着劉福祿沒少接濟盟主,盟主不會假公濟私,故意拖延時間吧。”薛成山身後的一人立馬蹦出來說道。
“哼!”翟月燦冷哼一聲,看都沒看那人一眼,對着薛成山說道:“薛老闆,我翟月燦該怎麽做還不用你來指手畫腳,之前是之前,至于現在,我是聯盟的盟主,就得聽我的。若不然,你可以退出。”
翟月燦少有的強橫起來,令薛成山有點驚愕,但是翟月燦的話卻赢得了其餘勢力的認可。
“還有,管好自駕的狗,别放出來亂咬人,我們可不想吃狗肉。你也可以爲了你的狗放棄這次聯盟,你的那份利益,我想其與衆人還是很樂意勉爲其難的接受。”
翟月燦瞪了一眼之前說話的那人,說道,惹得那人怒火中燒,本想上前理論,卻被薛成山攔住了。
這次聯盟的勝利就在眼前,之前的拼殺都闖出來了,眼看利益就到手了,誰還會放棄。若自己放棄了,别人才不會憐憫自己,空出來的那份利益一定會被留下的勢力瓜分了。
見薛成山不再說話,翟月燦輕笑一聲,不再理會,而是安排衆人分成三路,分三個方向,由正門和兩側窗戶同時發起進攻,速度要快。
在他的計算之中,劉福祿和秦志軍剩餘的總人馬本就不多,方才又逃跑一些,那劉福祿和秦志軍現在的可戰之人并不是很多,在兵分三路的話,足以将其分散斬殺,更能最大限度分三其戰鬥力,降低自己的損傷。
“三路人馬必須要速戰速決,看到敵人不管是誰,盡快解決,不可戀戰。”翟月燦正在不知作戰計劃,突然眼神一陣空洞,機械的命令起來,衆人雖然不解,但翟月燦的計劃不失爲一個好計劃。
衆人行動的時候,人群之中,有一個俊俏的小兵發現了翟月燦的變化,一陣驚訝之後迅速的向着翟月燦移動,同時,不住地望向劉福祿等人所在的酒樓,一臉的擔憂和焦慮。
翟月燦命令下達,衆人領命分三路整頓人馬,擺好陣勢,準備對劉福祿藏身的酒樓進行強攻,也是最猛烈的強攻。
生死,将由這一場決戰辯出。
榮辱,将由這一場決戰分出。
勝,則重定鎮安城權勢。輸,則身死權滅,再無翻身機會。
所以,不管是哪一方勢力,這一次都卯足了全力進行攻伐,不給劉福祿任何機會,否則,就是自己死。
對于劉福祿的手段,隻有鎮安城起初的一部分人見識過,之後加入的衆多勢力都是聽人說起,但即便是聽說,對劉福祿曾經對待敵對勢力的那些手段也令人感覺後背發涼,忍不住一陣寒顫。
隻因曾經鎮安城内有一人斬殺送信愛将,便在建立鎮安城攻伐得勝之後,将參與叫嚣之人的頭顱盡數斬下,四肢分離,五首難聚。
要知道,那可是三千多人,那一日,城内淪爲人間地獄,比喪屍攻城更顯血腥猙獰,到處是斷臂殘肢,血流成河,大地被染紅久久不退。
後來,劉福祿将這些人的頭顱擺在那名愛将的墓前,肢體與軀幹單獨分離堆在一起,然後一把火全部燒盡。
最後,一直沉臉不言語的劉福祿在這些人的肢體燃燒之後,敬上一壺烈酒,道了一句:“我說過,會讓所有的人爲你五馬分屍。”
僅僅因爲一句承諾,三千餘人的生命化爲虛無。
對于這樣一位狠人,衆多勢力可不想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誰知道他會不會東山再起,所以一定要将他徹底的扼殺。
就樓内,秦志軍一直觀察着外面的動靜,見外面的勢力分開後組成三組戰陣,便已經知曉了對方的打算。
“劉老版,他們準備進攻了,看樣子是打算一局定勝負啊,一上來說就是三個戰陣,以咱們的人數,别說是分三路進行,就算是一路,也難以抵禦。”秦志軍向劉福祿說道。
“放心,我們不會死。”劉福祿看了眼秦志軍,又看看其與緊張的衆人,笑道。
“可是……”不明白劉福祿說什麽,秦志軍很好奇。
“我們……”劉福祿想要解釋,突然外面一真嘈雜,而後是幾聲狼嚎,随後便是陣陣驚慌和哭喊之聲,更是夾雜着幾個首領震怒的指揮聲。
“什麽情況?”秦志軍一臉詫異,起身去查看,卻被劉福祿攔住了。
“他們到了,所有人外套反穿,五人一隊,各自找地方藏好,半小時之後,全員集中,準備反擊。”劉福祿之前慵懶的狀态消散,恢複了之前的果敢與堅毅。
說完,劉福祿帶着秦志軍前往酒樓大廳門口,準備看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