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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啓航》的真相與醜态經過現場直播,已經進入到全國各地觀衆的眼球。
次日,國家廣播總局立即發布一則特殊聲明:《夢想啓航》節目組存在嚴重違規,勒令其關停整改,立刻執行。由于涉案的還有幾名當地的機關幹部,現在還在審理當中,暫不對外公布。然而,此次意外純屬個别事件,其他相關節目組并未受影響,各位觀衆可以放心觀看。
成功搗鬼了一個大型的坑錢節目,别說這還真解氣。
郊區小道上,五個人一邊閑逛一邊聊着。柴謹:“鄭大哥,你們到底使了什麽魔法,竟然讓大會上那麽多人任我們擺布,尤其是那些石頭變成金子,就算是會場的鑒定專家都分辨不出來,實在是太神奇了,歎爲觀止!”
“是啊,是啊,這都是些什麽法術啊。”甯神心裏也十分好奇,搭腔道。
鄭炜攤開手,聳聳肩,指着軒轅淨和白水說:“這些事情,你們還是請教他們好,我隻是個初學者,如此神秘的戲法,隻有他們才能使得出來。”
“哈哈,還是你最清楚。”軒轅淨朝鄭炜笑了笑,轉而給柴謹解釋道:“其實都是些普通的戲法而已,沒什麽稀奇,那些人精神那麽緊張,表演那麽疲勞,隻需稍加催眠就乖乖的服帖了。至于那些石子,我們的白水大師确有一手點石成金的本領,他研制有一種粉末,可以粘附在任何物品之上,讓它看上去金光燦爛的就像是金子一樣,而這些粉末跟空氣接觸,會慢慢揮發消退,很是有趣的,我以前也被他捉弄過一次。其實,仔細看看,也不難發現端倪的,至于那些專家,興許是些徒有虛名之輩罷了。”
“哦哦哦。”柴謹和甯神聽得入迷,心想往後跟着他們行走江湖,還有那麽多機會看到更神奇的表演,心裏不禁竊竊自喜。
悠閑裏,突然一聲悲切的哀嚎打破了村野的甯靜:“嗚哇,我可憐的兒呀,你在哪啊!”
這一邊,鄭炜第一個跳了起來:“那邊發生什麽事了,走,去看看。”說着,就循着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時,村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都是聞訊趕來看熱鬧的,人們緊緊聚攏在一起,眺望着裏面的情況,卻沒一個人願意接近,一雙雙空白的眼睛冷漠無神。包圍圈裏面,一個憔悴的農村婦人蹲坐在地上抱頭痛哭。她身邊的地上擺放着一張黑白色的一寸大頭照片。
鄭炜擠開了人群,走到農婦身邊,他把地上的照片撿了起來,雖然隻是張普通簡陋的相片,但是孩子那天真爽朗的笑容卻比陽光還要明媚。鄭炜端詳片刻,問道:“阿姨,這照片裏的就是你的兒子?!”
那農婦一聽見有人理睬她,立即激動起來,她狠狠地捉住鄭炜的手臂喊道:“是!是啊!他就是我的兒子,你是不是見過,他在什麽地方,求你,求求你幫我找孩子,求你、、、、、、”
看着農婦着急的神情,人群也開始騷動起來,一個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甚至有人笑了出來,讓人好不舒服。
鄭炜的手臂被捉得疼痛,但他依然一面平靜地答道:“阿姨,對不起,我沒見過孩子,也不知道他在哪。”,可還沒說完,農婦就失望得捶胸頓足,鄭炜掃視了周圍的人群,然後繼續對婦人說:“不過你放心,我們會盡力幫你的。這裏太嘈雜,不如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詳細說說你孩子的情況,好不?”,農婦聽罷,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有人願意幫助自己,重獲希望,别說有多高興了,隻是一旦想起自己那孩子現在還不知道身在何處,不知道吃着什麽的苦,無數的痛又在心裏頭湧了出來。她應允着鄭炜,可身體卻失去控制,癱坐在地上又是哭又是笑。
鄭炜吃力地把婦人扶了起來,甯神、柴謹也趕了進來,大家七手八腳地拉着她離開了人群,這時候,那些看熱鬧的眼見沒戲看了才郁郁散去。
輾轉一路,去到了孩子失蹤的地點,農婦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哭了起來。
好不容易才讓傷心女人的情緒穩定下來。農村望住傷心地,用幾近沙啞的聲音訴說着事情的經過:原來,三天前,農婦孩子的祖母帶着剛放假的孫子在外遊玩,途徑此小溪邊上,看見許多大人小孩在玩水嘻戲,于是婆孫兩人也加入到娛樂的行列。老人家畢竟年紀大了,過了一會便氣喘籲籲的,眼見周遭那麽多人,老人家便留下孫子在溪裏,自己回到岸邊休息。然而當大家盡興離去的時候,祖母發現出問題了,自家的孩子竟然不見了。問了許多其他玩耍的孩子,都說不知道。
老人家沒了分寸,隻好獨自回家。這時候,農婦和他丈夫還在外地趕集,不在家中。當日就此不了了之。
大家得知孩子失蹤的消失時,已經是次日中午。農婦那個着急啊,而丈夫還要趕着下一趟收成,祖母也吓壞了身子。于是農婦隻能獨自趕去報案。
去到警局,農婦填好了自己的資料信息,交了幾百元‘加急’費用,才被告知要等孩子不見了24小時之後才能算做失蹤,無奈之下,農婦蹲在警局裏一直等到傍晚時分才有人爲她的孩子立案。然而,當警員給她簡單錄完口供之後便打發她回家靜候消息了,而原因是因爲孩子失蹤時有發生,無論按先後順序還是要緊順序,婦人還有很長很長的隊伍要等待。
農婦十分失望,但是她還沒放棄,一路小跑跑到村長及一些村幹部的辦公室裏,講述自己孩子失蹤的事情,大夥兒聽完,都表示深深的遺憾,安慰農婦說一定會要求警方盡快破案,他們也會派出人手協助尋找。農婦以爲有希望了,也就先行回家,可她還是有點不放心,于是悄悄蹲在村幹部的院子外,半天沒見一個人出來,就别說能看見誰去找孩子了。
農婦心裏那個痛啊,但她還不放棄,大半夜的跑到村電視台那裏去尋求幫助,可是那裏的人,誰會夜半三更的去給你找人呢,農婦還在這裏訴說,那裏就已經把門關上了。直到第二天天亮,大家上班的時候,農婦才有機會給人講述她的不幸。然而,記者們都非常有規矩,他們列了幾個價目表讓農婦選擇,說話談妥之後就會幫農婦錄制視頻,即刻就可以播出,農婦看了一下,最低價的深夜播出收費也要1000元一分鍾,自己哪有那麽多錢啊。
百般無奈之下,農婦徘徊在街上,漫無目的把孩子的照片給路人看,希望有人看見過。到最後,幾近絕望的婦人實在忍不住,凄切地喊了一聲,引來了衆人圍觀,也遇到了鄭炜等人。
鄭炜等聽完,眉頭緊皺,對這個案件毫無頭緒,線索是少之又少,無從查證,就算是警察也很難入手,更何況他們隻是幾個街頭藝人。
一籌莫展的時候,柴謹看到了自己的DV機,他回想起過去曾經也遇到過幾次諸如這樣的尋人事件,又回想起昨日的《夢想啓航》事件。腦子裏不停地打轉,突然,他想到了什麽,高呼一聲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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