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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天’沒有回答賈秘書的問題,而是反問一句:“你在試探我?!”
說話聲音還沒落下,賈秘書和港都都長給吓得面都白了,賈秘書更是戰兢得連話也說不上來。老大那邊也吃了一驚,他們想不到這個‘樂天’居然會反将他們一軍。
看着氣氛緊張,李俊放大聲音笑了出來:“哈哈哈,賈大哥,想什麽呢,該不會是真的在試探我吧,跟你開玩笑呢,你貴人善忘,那天我們跟那些老外玩的是猜拳,猜拳啊,現在想來真是好笑,居然憑着猜拳把三輛賓利給赢了回來,哈哈哈哈哈!”
“哎呀呀,哈哈,哈哈,就是嘛,哈哈。”賈秘書面上強裝出笑容,尴尬十分,他一邊給都長示意試探中止,一邊給‘樂天’賠笑說:“還不依賴樂子你的一身好手段,我們這邊的人都輸了兩場了,全靠你一人連扳回三局啊。”
“嘿嘿!”李俊神秘兮兮地湊到賈秘書跟前說:“大哥,實不相瞞,其實猜拳這玩意,是有秘訣的,隻有眼疾,手快、、、、、、”
李俊裝着樂天的樣子,扯東扯西的跟港都都長、賈秘書他們閑聊,甚至說出了一些連對方也已經忘記了的事情和細節,一度被李俊扮演的這個‘樂天’問得啞口無言,好不尴尬。說到興起,李俊更是敞開上衣,露出左胳肢窩内的胎記(這顆痣是李俊事先點上去的,與樂天的那顆真胎記如出一轍)笑着和賈秘書說:“我記得啊,有次和大哥你們去桑拿,大哥你就喜歡撓我胳肢窩捉弄我,哼哼,告訴你吧,回去後我就進行過特訓,我已經不怕撓撓了,哈哈,不信你試試。”
事實擺在眼前,都長、賈秘書着實是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孫省長和樂天等人了,接下來,沒過幾巡酒水,大家都醉意滿滿的了。于是,都長豪爽地簽下合同交付支票,答應‘孫省長’此次前來所談的交易。
交易完成,李俊接過賈秘書遞過來的大酒店的房卡,一邊謝謝一邊扶着‘孫省長’他們離開。
走出宴廳,幾個人上了一趟廁所帶上老三就神色匆匆地離開了東方之珠,一路小跑的來到一個偏避處才消停下來,還沒等老大他們答話,李俊搶先給他們吩咐道:“那張支票,明日一早你們就即刻去兌掉,必須去東區,民主黨轄下的銀行那裏兌換,數額不少,但也得換成現金。還有,你們必須保持現在的容貌,拿到錢後,你們盡量走小街小巷,并且各自四散離開,去到隐蔽的地方再換回你們的真容。我想,不出三天他們就會識穿你們的把戲,這些天你們行事還需低調點,記住了。”
李俊說完,摘下印着樂天容貌的面具一轉頭就消失在夜色當中了。老大他們甚至連一個答謝的機會也沒有,不過這個神秘人确實幫了他們,不但幫他們逃過一劫,還助他們圖得巨利,于是這四個人便按照李俊的吩咐一一做妥,這是後話。
這李俊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裝束,慢慢回到東方之珠門前,這時候,兩黨的人員也各自散席,大門處擠滿了人。港都都長和賈秘書還在那兒醉醺醺地談論着孫省長和樂天的話題,李俊聽着就覺得好笑。
人群裏,晁天王一眼就認出了李俊,遠遠就朝李俊這喊過來:“哎呀,李兄弟,李兄弟,你到哪去啦,找你都找半天咯!”,李俊趕忙過去道歉說自己不勝酒力,才提前離席,跑了上街透風。晁天王将信将疑的并沒再說什麽,顧着招呼其他人散場去了。
李俊才送一口氣,一個人影閃了過來,一根冷冰冰的東西也随之抵到了自己腰間,李俊深呼吸一口氣,一陣濃郁獨特的芬香,李俊馬上反應過來,淡定一笑問道:“哎呀,果然是多重的煙味和酒氣也掩蓋不了柳姐姐你的芬芳啊。”,柳青青對李俊的甜言蜜語一點也不動容,她手腕使勁,用槍口狠狠地捅了下李俊說道:“廢話少說,跟我來!”說着,便挾着他緩緩離開人群。
小巷裏,四下無人。
柳青青一改兇惡的神色,妩媚一笑,整個上身壓在李俊身上,把他推到牆邊,香氣缭繞,她輕輕舞動豐滿的兩片紅唇問道:“說吧,剛才你在隔壁吃了什麽山珍海味啦?”
李俊也算是見識廣博之人,閱曆甚廣,可柳青青這般驚豔,不禁讓他産生一絲心猿意馬,他通紅着面,斜着眼答道:“柳姐姐,你說什麽呢,什麽隔壁啊。”
還沒等李俊把話說完,忽然一陣冰冷的感覺從脖子上,隻見柳青青雙眼充滿殺氣,她用身體壓制住李俊的動作,手裏一把尖刀直抵着李俊頸上的大動脈,她怒吼道:“少來!别再在我面前裝糊塗賣瘋的!我親眼看見你走到港都都長那桌宴席裏頭,你以爲帶了面具換了衣裳我就認不出你來了麽,你那雙鞋子早把你暴露了!”
“哎呀,哦,哦哦哦,哈哈哈,原來是這件事嘛,哈哈,還是姐姐眼利,百密一疏,還好沒被其他人發現,我投降,我投降,我什麽都說,不過,你可不可以移開匕首,好生可怕喲。”明眼人面前,沒必要裝模作樣,李俊立即表示妥協。
可是柳青青并沒因此讓步,反而把刀刃往李俊脖子上狠狠壓下去,頓時一條血痕出現,幾滴溫熱的鮮血順着刀刃落下。
“好好好!”李俊不再廢話,他端正地靠在牆上,舉起雙手,随後把晚上在港都宴廳裏的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
“就這樣?!”李俊述說的事情非常不合情理,但李俊的表情卻是異常坦白,而且李俊的自白裏沒有絲毫破綻,一時間讓柳青青非常疑惑,難辨真假,她放開李俊,收起小刀,瞪着李俊看着,暫無對策。
李俊則暗中稱贊自己,他料定柳青青自有一門識慌之術,在她面前,唯有坦白,雖然自己的行爲确實有點讓人難以理解,但是這就是事實,至于自己是出于什麽目的,就讓别人猜好了,哈哈。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從巷口閃了進來:“你們兩個在這裏幹什麽!”
李俊回頭一看,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晁天王。晁天王和柳青青的關系非同一般,如今孤男寡女的,李俊自然緊張,結結巴巴地說:“晁、、晁大哥,我、、我們、、、”
沒等李俊把說話吐完,這個柳青青居然又變得一面暧昧,她整個人伏在李俊胸膛之上,妖媚地沖晁天王說道:“哎呀,你怎麽來了,讨厭,奴家的好事都被你破壞了。”
這是鬧哪樣!李俊始料不及被吓出一陣冷汗,他惶恐地看着晁天王,隻見晁天王若無其事的樣子哈哈笑道:“喲喲,感情是我來得不是時候了,我這就走,這就走。不過,大夥都已散去,就剩我的那輛車了,你們是自己回去還是随我一起?”
“哎呀,真掃興,回去的路那麽遠,我才不願意步行呢。”柳青青一邊說一邊把李俊的頭摟了過去,臉貼着臉的,問道:“俊兒,我們坐車回去好不好?”
李俊猛烈地打了一個激靈,掙脫開柳青青,說:“那個、、那個,這夜風很是舒服,我想我還是慢慢走回去吧。”
柳青青不依,她搶過李俊的手臂追問道:“嗯,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子,那我們今天晚上的事情該怎麽着!”
李俊沒有看柳青青,他轉過頭去望住晁天王,晁天王也正看着他,眼神裏也是在問:‘你打算如何交代?’。李俊淺淺一笑,對晁天王答道:“大哥,請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請你容許我離開幾天,之後的事情,你就拭目而待吧。”
晁天王沒有作聲,反倒是柳青青,她聽完李俊的回答後,冷笑一聲,回身便靠到晁天王身上,與天王一邊親熱一邊消失在夜色當中。
李俊長籲一口氣,掏出手機,對那頭說:“金誠,你能出來随我走幾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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