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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滿地解決了:雷寶田貪污、2.18‘海上天星’爆炸沉船、2.20槍殺記者律師三件大案,受害家屬不鬧了、記者媒體不鬧了、社會各界不鬧了、國際友人也都滿意了。
而且,整個辦案過程,無損天國絲毫利益,無損天國領導人分毫形象,所有的罪狀全都判爲月季市長、地方局長、警長,輪船船長等幾個人身上,劃歸爲個别現象,實爲管轄月季市的河口省省長及相關領導的監管不力所緻,徐高定已經以副總理的身體下達了嚴重批評的批示。
該交代的交代了,該解決的也解決了,總統江湖海先生十分的滿意,特意令人制了一塊錦旗及一枚勳章賜給了徐高定,以表彰他的功勞。第一夫人雖然心裏十萬個不願意和不爽快,但是她還是強裝出一副雍容大方的表情,在表彰大會之上在大庭廣衆之下親手把錦旗和勳章給徐高定送去。
就算高雅裝得再得體,瞞得了天下人,但是也瞞不過徐高定,徐高定隻要看一眼高雅的眼睛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如今自己的風頭太盛了,已經直接動搖了第一夫人在國家的地位。
徐高定是個識趣圓滑的家夥,當高雅親手送來錦旗的時候,立即當衆跪在第一夫人面前,恭恭敬敬地用雙手接過錦旗,然後大呼道:“托總統和夫人洪福,徐某隻是遵循總統及夫人的吩咐行事,實無什麽功勞,可總統大人卻要賜我錦旗,受之有愧啊。”
主席台上,江湖海一聽,心裏甜啊,立即大聲答道:“哈哈哈哈,小徐你實在太謙虛了,這是你應得的,收下吧!”
天宮内,大人們如何慶祝就不去理會了。
再說說民主黨這邊,月季市中級法院早就給處在天都的國家最高法院彙報了審查情況,由國家最高法院答複了關于2.18的審查結果,李堂主接到那些聯絡員的電話,很客氣地回答了一句:“嗯,我知道了。”就把線路轉到了滿意度調查選項,随便摁了個‘十分滿意’就挂掉了電話。
李堂主看了看手裏的那張《勒令月季市政府嚴查2.18事故聲明》,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就将這份聲明撕了個粉碎随手丢進了垃圾桶。然後,李堂主也沒說什麽,就跟田靜、鄭韬他們幾個分别了。
後來,鄭韬告别了田靜,一路追蹤李堂主及民主黨相關人員去尋找羅昊昌下落;而田靜待那7位死裏逃生的記者律師朋友身體無礙之後便與他們分别了,獨自回到夏秋冬的茅屋裏,爲父親和其他死難者守孝三年,都是後話了。
至于鄭炜一行人,自那天由民主黨送出月季市之後,并沒有走遠,一直都在周邊城市遊走,時刻關注着事情的發展。直到今天,完滿結束,大家都送下一口氣的時候,鄭炜卻依舊眉頭緊皺。
軒轅淨留意到鄭炜的神色有點不對勁,問道:“幾件大事都解決了,你還有什麽擔心的呢?”
軒轅淨連問了兩遍,鄭炜才反應過來,他撓撓頭,一面歉意地說:“嘿,在想東西,沒聽到你喊我,對不起啊。”
“那麽,你是所爲何事呢?”這時,白水也湊了過來問道。
鄭炜看了看一旁的甯神和柴謹,見他們還圍在收音機旁邊爲那些終于可以沉冤得雪的苦主感到高興,于是便把軒轅淨和白水拉到一旁,悄悄地說: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些年來,我們國家發生的事故、意外什麽的絕對不少,你們知道5年前天都洪澇的事情嗎,還有當年恒河缺堤把梅穹縣淹了,我們的國家哪曾如此正面地報道!
還有那個民主黨,平日裏,他們做事都非常低調,現場居然公然跑出來叫闆工人黨叫闆這個國家的統治階級啊。而且,他們明明已經到了天都給羅昊昌平反,爲何突然之間又出現在月季;爲什麽會知道徐高定也已經回到了月季;爲什麽會知道徐高定一直陰謀設計捉我?!”
聽了鄭炜的說話,軒轅淨點點頭:“原來你在想這個,難怪你也能覺察,确實太過跷蹊了。”
但是,白水并不這麽認爲:“管他呢,就當做是民主黨的人愛幫人呗,反正于我們有利無害,随便了。”
“不。”鄭炜否定了白水,他說:“不是這樣的,民主黨人我見過,尤其是那個晁天王,他們的作風不是如此的,他們無利不往,從來就不會吃虧,但是這次居然勞心勞力,甚至不惜去惹徐高定,爲的隻是幫助幾個與他們素未謀面的人嗎。太奇怪了。”
“哎呀,或許他們内部發生了些什麽變化,或者他們需要做些正義的事情,這世界,想不通的事情多去了,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呗,傷腦筋呀。”軒轅淨打着哈哈,安慰道。
“但是啊,我總覺得這裏面有點什麽問題,你們想啊,那個李堂主爲什麽會清楚徐高定的行蹤,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呢?徐高定是什麽人啊,他沒有理由不知道李堂主有能力洞悉他的情況,于是乎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甚至妥善地把一系列問題解決用來掩人耳目,暗中卻是去查李堂主洞悉他的原因!”鄭炜思來想去的,有一點眉目了,于是把心中所想到的告訴給軒轅淨和白水知道。
然而,兩人當作沒有一回事一樣,他們一左一右地按了一下鄭炜的頭殼,說:“你想那麽多幹嘛,既然他們可以鬥到如此激烈,自然會有辦法繼續見招拆招的。你勢單力薄又能幹預誰呢!”
說着,軒轅淨從行囊裏掏出一疊文件,在鄭炜面前晃了晃:“你答應田靜的事情總算有個結果了,但是你答應鄭韬答應羅昊昌的事呢,那些田老先生還沒解決的冤案你打算理了嗎?!”
這時,鄭炜才如夢初醒,對啊,那些大事自有大人物去處理,自己小人物一個,還是專注這些小事吧,于是一手接過那疊案件說到:“對,田小姐現在爲田老先生守孝,那麽這些陳年舊案隻好由我們繼續代勞了!”
說着,鄭炜幾個人,消了條消息給田靜,然後就開始爲那些未解決的案件奔波去了。
然而,事情就像鄭炜料想的一樣,眼見社會上的形勢平複下來,這個徐高定即刻就暗暗派出特工,決定好好查一查爲什麽民主黨人會知道自己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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