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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夢馨沒有答應衆殺手的要求,反而在四百人的包圍中哈哈大笑起來:“你這是給我說規則嗎,哈哈哈,唉,真是笑死我了。老實跟你們說,如果你們是一個團隊,有點組織,或許還能供我們玩得久一點。再說,就算給點時間讓你們訓練成一個團隊,我看也隻不過是群烏合之衆,實在太沒意思了。如今,你們隻整盤散沙的實在是可以,我都可以考慮用不用出手了。”
“什麽?!”衆殺手聽到姚夢馨如此嘲諷,不禁無名火起,怒由心生。沒辦法,今天聚集到此的人可都是業界都挺有名望确有實力的人物,就如那位帶頭的吧,在國内的殺手排行榜内可是位居前列爲人熟悉的,可是卻被一個無名小女子如此這般的奚落,怎麽可能不生氣。
見場内的四百人咬牙切齒蠢蠢欲動的樣子,帶頭殺手強壓住怒火,對姚夢馨警告道:“這位女士,你的說話實在有點過分了,雖然那邊那位男士的速度很快,但在我看來也就隻能和我旗鼓相當。你看清楚,我們這裏的人可都不是平庸之輩,其中不乏許些佼佼傑出之人。所以,請你自重。我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就快點報上你們的名号以及來這裏的目的。不要再挑戰我們的忍耐極限了。”
“嗯?!”姚夢馨終于是瞄了一眼帶頭人了,她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個身材健碩的男人,又把視線移回到孩子那裏去,答道:“你說你的速度能比得上我先生?恐怕你是使了全力才能勉強達到我先生剛才的速度吧。那麽,你認爲我先生是使出了全力了嗎?連對手是些什麽人,我看你們的能耐也不過如此罷了。”說着,姚夢馨擡起頭,對不遠處的賀雲飛說:“好了,果然沒什麽好玩的,我們回去吧。”
“豈有此理!”、“目中無人!”、“欺人太甚!”、“區區兩個無名小輩,竟然口出狂言,我們這裏豈是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兄弟們,上!就算你們本領再高也就隻有兩個人,而且其中一個還帶着個孩子,實在太狂蟒了!怎麽可能鬥得過我們!沖啊!”四百多人可再也忍不住了,連帶頭的那位殺手也生氣到極點,他也不阻撓大家,于是乎,幾百個人一擁而上,洪水一般撲向賀、姚兩個。
喊着叫着,帶頭人使出全力沖向賀雲飛,他要親自驗證一下這個可以比自己更快的人到底能有多快,他全神貫注地沖着,眼前的賀雲飛還在那兒,可是突然一種輕飄飄的感覺傳了過來,就像是自己的體重突然暴減,可他沒那麽多心思細想了:‘既然敵人還在那兒,機不可失,繼續向前,十步,五步,就是現在,咦?!怎麽感覺不到自己的手了,哎呀,怎麽像是整個身子都感覺不到一樣,糟,要撞上了!’
帶頭人眼見自己失去了控制,一頭撞到了賀雲飛身上,可是卻感覺不到一點兒撞到東西的感受,這時,他明白了,他眼前的隻是賀雲飛留在原地的殘影,真身早就不知去向了:‘怎麽了,怎麽還停不下來,身體這是怎麽了?!咦,那邊那是什麽,哎呀,我的媽呀,七個、八個、不,十個,怎麽那麽快就有十個人沒了腦袋,噢,對我,我不是向前沖着的嗎,又沒回頭,怎麽可以看到後面的情況了?!咦,怎麽看到地面來了,啊,怎麽又看着天花啦。我的身體怎麽啦。不對,剛才那十個沒有頭的身軀裏,其中一個不就是我自己的嗎?!天啊,難怪看起來那麽眼熟,我這是怎麽了,我就這樣完了?!看來、、、、、、’
帶頭殺手想着想着,忽然眼前一黑,永遠停止了思考。
而現場,死亡的人數還在不斷增加,至于其他殺手,壓根沒有時間去看賀雲飛殺人,或者準确點說,應該是看不到他在殺人吧,反正,一個個的專注地朝蹲坐在大堂中的姚夢馨發出緻命的攻擊。
一柄柄鋒銳的匕首,一根根染毒的鋼針,甚至還夾雜着一顆顆熾熱的子彈沖不同的方向一起朝姚夢馨猛飛過去。
可姚夢馨就像是不知道一般,若無其事地依舊坐在那兒,瞬間,一種種兇器已經打到。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眼看上去,姚夢馨根本就完全沒有動,可是在姚夢馨周圍,仿佛多了一層具備反射功能的透明護盾一般,每一件兇器還沒來得及觸碰姚夢馨的身體就被彈了回去,那些包圍過來的殺手紛紛被擊中倒地。
“什麽情況?!”那些被自己投擲出去的兇器貫穿了身體的殺手一個接一個的充滿疑問地飲恨而終,隻有少數幾個眼利的能看到,姚夢馨正是用極其快捷動作揮舞一隻左手将那些打向她的武器給彈開,由于速度太快,各種武器甚至隻是被姚夢馨那隻舞動的手所鼓起的氣浪給彈走而已。實在太恐怖了,就算是眼力最好的那個殺手充其量隻能看到姚夢馨動了手,卻根本看不到她那隻手的運動軌迹。
十分鍾,十五分鍾,二十分鍾,大約是過了三十分鍾吧,廢棄工地内的塵埃終于平靜地落回地上,連風也沒有了,安靜得令人感到窒息。
也就在這時,遠遠地開來了一輛黑色的悍馬車,車子上挂着的赫然就是國安局的号牌,而這次來的人裏面沒有樸俠客,樸局長已經把行動都好好地交待了得力助手了,這次,就讓這位助手擔任考官,爲樸俠客選出最強悍的殺手就得了。
說着,車子停定,考官及兩位随從下到車來,見四周圍那麽平靜,心裏估計着殺手們已經角鬥完畢,他滿意地朝最高的那幢空樓走去,要看看到底是誰能脫穎而出,要看看最強殺手的廬山真面目。
當考官去到擁有最大一塊大堂的樓層時,激動十分地推開了那扇大堂連接過道的大門,可映入眼簾的一切立即吓得他是差點暈死了過去:血、血、血、血、血,全部都是血,橫七豎八的屬于人的肢體七零八落,怎麽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人的屍體。恐怖,無以複加的恐怖。
即便考官已經做好的心理準備,早就預料到會見到非常可怕的場面,但是怎麽也不可能會聯想到會是如此。這時,大堂内滿滿的血居然還随着大門的打開,不斷從裏頭向外流淌出來,一路順着過道順着樓梯,那勢頭仿佛要染紅這幢樓房一般。
而,更恐怖的是,再看看大堂内剩下的兩個人,白衣素裝,身上除去沾有那麽一點不起眼的灰塵外,幹幹淨淨的,連一滴血都沒有。
考官哽着喉嚨,許久才能喊出話來,對賀、姚二人問道:“這、、這是怎麽回事!之、、之前的信函裏面不是說好了有四百多位好漢供我挑選的嗎,那、、那人呢?!”
姚夢馨瞄了考官一眼,又看了下周圍零碎的屍體,不屑地回道:“信函?你要找的這些人是吧,估計寫信給你的也在裏面,不過,都給我們殺了。嗯,你們看上去不像是殺手,那麽,是警察嗎。怎麽着,要逮捕我們?”說吧,姚夢馨甚至露出一副淺淺的笑容來,看得考官是倒退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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