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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山中心市場第一冷凍食品特賣場銷售假肉、毒肉、僵屍肉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傳遍了大江南北。
這一轟動的消息之所以傳播得如此之快,全依賴了信息化網絡的作用,任誰也阻擋不了。而猴山市市長在内的一衆内閣大臣得知這個情況也已經是被上級領導罵得狗血淋頭的時候了。而且,情緒激動的遠不止是官府内部,猴山地區的許多民衆在得悉這麽一個消息的時候也是盛怒一時,在一片謾罵和職責,侯市長如同一隻綿羊般,唯唯諾諾,連拍了幾次胸口說一定會徹查此事,洶湧的群情才得以暫時的平息。
看着時态發展的迅猛,林豎才不禁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對着伍子義說:“哎呀,子義你的方法行啊,這一次,連侯市長都答應要徹查此事,恐怕也不到他們不認栽了吧!”
伍子義也看着新聞,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反而是越看越嚴肅,最後,他凝重地答道:“大哥,按我說,恐怕事情才剛剛開始,我敢擔保,如果沒有這一次如此實質性的證據支持下,猴山市長他們老早就會将這件事情給掩飾過去。但是,縱然是證據确鑿,我料定,他們也能用手段用關系将事情搪塞處理。到其時,這丁點兒影響不痛不癢的,是沒有辦法除去大害的。”
“哦?!”林豎才見伍子義果有見地,即刻追問道:“那子義你的意思是?”
“嗯,這樣吧。”說着,伍子義拉住丁靈,一起湊到林豎才耳邊,三人細細謀劃了起來。
猴山市市長府邸内,侯市長正愁容滿臉又怒火中燒,他沒了分寸地伸直了手指指着他的夫人就罵:“你這婆娘,你看你的弟弟都幹了些什麽好事!他要做生意,我幫他安排;他要客似雲來,我幫他插在城中心;他要獨霸市場,我也幫他打擊了許多同行,這種種手段的,我都敢說,他已經是整個猴山最大的凍肉商了,他還不滿足,他還賺不夠嗎!爲什麽還要賣這些不能吃的肉!”
“姓侯的!”,侯夫人也不是個好欺負的,見着自己丈夫那沒大沒小的樣子,當即就飙了起來,随手在展櫃上面拿起一件珍寶立馬就往侯市長的頭殼處投打了過去,直把對方砸得是頭破血流,她還不解恨,回頭看那些被侯市長視如珍寶的古董和小玩意一件又一件地丢到了地上還一邊罵道:“你這個山野村夫,你倒是忘了你是如何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了吧!當年,沒有我爹爹的資助,你能有今天?飲水要思源,如今我弟弟問你行點方便又有什麽問題了,做生意當然就隻是爲了賺錢,你都不知道,賣那些死豬肉才高利潤呢,幾乎零成本,誰見了錢不去撈的!而且,你市裏的人都吃了不止三五七年了,大夥兒不都是活得正兒八經的嗎,根本就沒有什麽問題,别有事沒事的全責怪到我們家人身上!”
侯市長見夫人拿他的把柄說話,語氣當即減了三分,但是他如今騎虎難下,隻能再埋怨說:“賺錢賺錢,誰他嗎不是爲了賺錢,可你賺錢也要有個分寸啊,吃不死人不代表那些肉能賣啊;就算是賣,你也得小心啊;我告訴你,幸虧沒鬧出什麽人命來,否則你我都脫不了幹系!唉,這下倒好,被全世界都知道了,小舅子必須要處理了!”
“處理什麽,處理什麽!”侯夫人一聽,簡直是火上澆油,一隻手變兩隻手,一齊動起來,見什麽丢什麽,直把家裏打得是千瘡百孔,她沖着丈夫怒罵道:“哼,姓侯的,虧你能說出這樣子的話,我算是看透你了!我告訴你,我弟弟這一次,你想着保住就去保住,你不想保住也得給我保住。待事情結束,我肯定跟你離婚。”
“呸,離就離,有什麽了不起,老子這次無論如何都保不住你們任何人了,你們愛鬧鬧,愛嘛子就嘛子去!”,侯市長眼見着自己的寶貝全化成了碎片,心都跟着碎了,紅着眼,幹脆就撕碎了臉皮,反罵道。
“反了反了,無法無天了!”,侯夫人見丈夫如此态度,暴跳如雷,拎起挎包轉身就摔門而去。
當夜,猴山市内最高最豪華的那幢國際酒店内,總統套房被一對男女給包下了。
一個濃妝抹豔的老女人偎依在一個青頭小子的身手,勉強操起自認爲嬌豔的聲音說道:“俊才,俊才,你說我弟弟是不是冤透了,這都有什麽大不了的,爲什麽就被判了死罪。俊才,我求求你了,這次你一定要救他!”
“侯夫人。”,這個叫做俊才的後生才剛發話,侯夫人馬上就不高興了,她厲聲打斷他說:“不許叫我侯夫人,以後也别給我再提那個侯字。你個沒良心的,你就不能直呼我的名字嗎!”
俊才見則,立即改口道:“哎呀,娉婷,是我錯了,我改。”
娉婷一聽,馬上又變得柔情似水,整個身體都融到了俊才懷内,幽幽道:“俊才,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棄我人老色衰,怎麽不抱下我呢?”
俊才一聽,馬上伸出手來,将身上的這個皺紋斑斑的女子抱緊,安撫道:“哪裏,娉婷你的姿色絕對不減當年,隻是,隻是我正在思量着如何爲你弟弟脫罪,一時冷落了你,請你莫怪啊。”說着,還輕輕吻了一下在娉婷那坑窪的額頭上面。
娉婷吃了甜,心裏美滋滋的,娜了一下姿勢說道:“嗯,俺家就我弟弟一個男丁了,他還沒娶媳呢,決不能讓我家血脈斷了哦。俊才,你是堂堂猴山市法院的院長,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隻要這件事情能夠擺平,下一屆市長非你莫屬,而我還是市長夫人,下半輩子就侍奉你了!”
俊才聽娉婷這麽一說,喜形于色,将這個老女人摟得更緊了,他說:“娉婷,你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其實一切都是侯安那厮做幕後打點的,以權謀私的是他,搞壟斷的是他,甚至找來那些黑社團用暴力手段經營的也是他,你弟弟隻不過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無奈着了他的道,不知者不罪,我肯定能爲他開脫。”
娉婷一聽,破涕爲笑,緊緊挨在俊才寬闊的胸大肌上,說:“我就知道你能幹。好了,我們别再提那個姓侯的混賬了。”
“好,不提,不再提了!”,俊才說着,摟着娉婷卷進被單,接下來的畫面就實在是不堪入目了。
猴山檢察院的院長看完這兩段關于侯夫人的視頻後,目瞪口呆地看着前來檢舉猴山市市長和猴山法院院長的以林豎才爲首的律師協會的一衆律師人員說:“我的媽呀,你們是如何得來的這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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