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lweight:::.cite::
李俊等人在姚夢馨一家三口的幫助下,殺退了徐高定派來的一批高手之後,暫時叫做平靜了下來。
可是徐副總理那邊呢,接到了聯絡人員的消息說,自己派去征讨罪犯的軍隊全軍覆沒,頓時是火冒三丈:“可惱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徐高定在指揮所裏面來回踱步,哪有人敢走近半步,一個個如同受驚的鴨子般哆哆嗦嗦地立在兩旁丁點兒動作都不敢聲張。
徐高定心裏想:我所見過的最厲害的人無非就是當年麥陽一戰裏面那兩個刺客,莫非此次釣魚行動真的就把他們給釣出來了嗎!相信,也隻有他們才有能力全殲我那批還未成形的小隊伍。啊,倘若是真的,我何不全軍出擊,藉此機會一舉消滅他們,以絕後患啊!’
想法既定,徐高定一拍他的大腿,獨自轉身走了出去,兩旁的下人當然不知道總理是怎麽回事,隻能遠遠地尾随而去。
徐高定徑直走到辦公室處,細細琢磨了一下,便飛起雙手,親自打了兩份文件出來。
這兩份文件,一則是發回他的設立在京都的軍事基地,令剩下來的D、F、H、I四人帶同基地内全部教官級别的特種兵,夥同全部經由物理或化學改造過的士兵,合計三百八十多人,緊急趕往猴山指揮部集合。
另外一則,則是發往天都大本營天宮裏去,文件的内容大緻就是将前線的戰況做了一次簡單的小結,并以此向總統和參議人員們說明前通緝犯李俊以民主黨民覺堂堂主身份公然挑戰政付,率衆攻打猴山市監獄妄圖劫獄,并藏有許多危險武器,十分危險等等。
打好兩份文件之後,徐高定馬上找來情報科的人員,将手上所掌握的一切證據附在第二則報告文件之中一并上交上去。處理好後,徐高定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舔了舔上下唇,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突然做出如此陰險的動作,但他心裏面清楚,工人黨這次可以有足夠證據來向民主黨問罪,夠那些民主黨人吃上一壺了。
而就在徐高定做出決定的時候,你說民主黨内的人有預見也好,有預謀也罷,反正,自李俊帶兵出發之後,晁天王幾個就整天憂心忡忡惶恐不安,他們不是擔心李俊,而是擔心李俊捅了簍子會令他們惹上大麻煩。
果然,晁天王安插在猴山邊境的線人馬上就發回來一份報告說,秦麗瓊在潛入猴山市的時候敗露,并且受了重傷,另外,李俊、王強等傾巢而出要去營救等等。
晁天王一拍大腿歎到:“李俊啊李俊,我就說你這次行動穩定失敗,你偏不肯定,你和你的民覺堂給滅了事小,等一下那工人黨的家夥要給我們帽子帶就大事不好啦!”
歎歸歎,晁天王是那麽決斷有魄力的人,當即就緊急召集了除去他和李俊以外的其他二十二位堂主到港都總部。
那二十二人接到的黨内紅色第一嚴重的最緊急文書,無論身處何地,有什麽要事,一個個都馬上撇下不管,無論正在談的生意項目再龐大;無論多年建設多年心血有付諸東流的危險;無論家中妻妾臨盤生産;哪怕是族裏頭有長輩仙遊了,統統都置之不理,全部如約回到港都之内。
這紅色一号文件着實有那麽危險嗎?說來,這可是民主黨立黨以來第一次發布,黨規規定,當黨面臨生死存亡之際的時候才可以發布這麽一号文件,而眼下的情況,不容得晁天王猶豫不決,務必讓各堂主馬上回來好好商議。
二十二個堂主帶着不少自己的親信,風風火火的,陸續回到民主黨總部,才進到大堂,就馬上有幾個事先由晁天王安排好的工作人員給他們講解紅色一号文件背後的事情,他們繪聲繪色地數落李俊的魯莽及野蠻,他公然武裝攻擊國家軍隊,罪大惡極,十分的危險。
這二十二人有不少之前也聽說過李俊要求去解救囚犯的,當時,雖然不少人表示反對,但也有幾個沒有明确表态。
可是現在,當他們得知道眼下的情況之後,一個個給吓得臉是刷的一下全都白了,一支支的隊伍就像是孤魂野鬼蕩上了街一般。
每一個堂主都是縱橫政場多年的老狐狸,每個人心裏面的算盤都比旁人響亮得多,對于危害國家安全的罪狀,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倘若工人黨因此怪罪下來,必定會将民主黨列爲叛黨,到期時,豈是民主黨會被抹除,就連在下的每個民主黨人都會有被人抄家滅族之禍啊!
雖然功名利祿不是每一個人都追求,但是性命隻有一個,哪一個肯舍得!
事不宜遲,于是乎呢,民主黨破天荒地在24個堂主都沒齊全的情況之下召開了黨内大會,二十三個堂主以及他們各自的親信也都進入了大會堂内,沸沸揚揚的叽叽呱呱就開起會來了。
最後,民主黨黨大會經過二十三位堂主全票通過了一條決意:因爲發現了李俊有危害國家私藏軍火的陰謀,決定開除李俊民主黨的黨籍,開除了李俊手下民覺堂的當衆,他們的所作所爲均再和民主黨無關。
決定以後,一個個在會的民主黨人還意猶未盡,異口同聲地譴責李俊辱罵李俊,鬧得不可開張。
由始至終,全場百多人,隻有公孫墨一個人沉默不語,眯着兩隻眼睛縮在角落處沉思。
當天宮的人接到了徐高定的情報之後,即刻就要求外交部的家夥出面找民主黨算賬,而這時候,民主黨早就把李俊開除了,他們見到工人黨方面有動作,也立刻派出最有口才的外交人員過去交涉。
兩方人一鬧就鬧足了三日,這個說你好大的膽子,那個就不斷稱自己冤枉。
最後,大家都說各自是真心爲了國家安全着想,民主黨人發大誓說壓根兒就沒半點謀反之意,一切都是李俊自己的個人行爲。他們還表示所有事情都會聽從工人黨指揮,還報告說早就已經派出人馬去追伐李俊。
沒法子,工人黨人咬不下民主黨,就隻能将矛頭全部指向了李俊,說着說着,大家就都說成是李俊的不是了事。因此,兩家居然達成了共識,才叫做稍微平定了一場風波。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内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