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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接連發了幾場惡夢,被驚醒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态十分地不好,可是當她照了一下鏡子後,竟然發現自己的容貌真的就像夢裏一般,才20出頭的她看起來竟然變得是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婆一般,整個人幹瘦而皺紋密布,臉上斑斑點點的長滿了老年疣,那相貌識有多可怕有多可怕!
高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舉起雙手來捂住自己的臉蛋,卻發現兩隻手也是如同被風幹的枯枝一般幹裂恐怖。她驚得拿起了桌子上的剪刀,瘋狂地揮舞,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全部剪成了粉碎,赤果全身地站在鏡子前面,重新看了一次自己,隻見哪裏還有什麽豐滿迷人的身材,滿滿的隻有幹樹皮一般倒垂下來的皮膚!
高雅給自己吓得張口結舌,她拿起剪刀來,對準自己的手臂就劃了上去,接連劃了五刀,才把那幹澀的皮膚劃破,一絲絲血漿從傷口處滲了出來,同時一陣鑽心的痛傳到了她的大腦,她多麽希望這還是一場夢而已,可是種種迹象表明,她真的是處在現實當中。
‘難道,之前所發的夢都是真的嗎,蒼孟章到底怎麽了,他爲什麽會這樣,他最後去了哪裏!’,想着這種種的疑問,不知不覺的,天空已經翻起了魚肚白,天亮了!
高雅還在竭力地想讓自己搞清楚現實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偏偏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侍女扣門而入,原來是日場負責清潔以及彙報消息的職員,那侍女的見到總統房間,一眼便看到梳妝室那裏的門開着,從裏面透出來淡淡的燈光,會意了,立即禮貌地說:“夫人萬福,夫人安康,哎呀,夫人今天怎麽起得那麽早呢?”,說着,這個侍女便開始從大廳處向梳妝室這裏打掃過來。
高雅現在的心情可謂是差到了極點,什麽安康萬福的字眼在她面前簡直就是在嘲諷她現在的這副模樣。她惡狠狠地罵了一句:“我現在沒心情,你出去吧!”
可是侍女聽完了高雅的命令不但沒有走,反而加快了趕過來的腳步,她一邊走一邊說:“那個,夫人啊,其實今天早上徐副總理就在門外等候多時,他帶着好幾個人拖着一個很大的箱子過來,說是要給夫人你送些什麽裝備呢。我還打算等夫人你醒了再告訴你的,沒想夫人今天那麽早就、、、、、”
這個侍女的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出現在梳妝室的門口,高雅的兩隻眼睛和她的兩隻眼睛四目相對,可以說,任憑這個侍女見盡天下的老太婆也不可能找到比當下的這個高雅的容顔更加恐怖的了,她看着梳妝台前一個近乎秃頂、滿臉的黑斑麻皮有些還留着血胧,相貌是極其的可怕。當場就吓得她一聲尖叫喊了出來,跌倒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跌跌撞撞地轉身就要逃。
哪想,高雅的反應更加迅捷,她未等這個侍女爬出梳妝室,兩手早就抽出來把根長滿了尖刺的九節鞭來,手一揮,鐵鞭一下子就勒住了侍女的脖子,隻聽見‘咯嘞’的一聲,侍女的頸骨便清脆地被折斷。
高雅兩手一起握着九節鞭的手柄,吃力地往身後一扯,将侍女的屍體拖進室内,藏進了衣物間之内,她全身上下都在劇烈地流汗,既是疲憊更多的是緊張,如今,不但是她自己了,連一個普通的侍女都可以證明她如今的容貌是可怕的駭人,殘酷的現實不容置疑了,高雅的思緒越發地擔憂:‘怎麽辦,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
片刻,高雅突然冷靜下來,她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五官僵住了一般,她迅捷地圍着房間走了一圈,将全部的窗簾、電燈和任何可以透光發光的東西全部關掉,頓時,房間之内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能看到五指。
所有這些辦妥了之後,高雅摸索着坐到大廳的沙發上,通過傳呼機來跟門外的人對話,讓徐高定一個人将他所要呈上的東西帶進來。
這時,獲悉了總統夫人的命令,守在門外的警衛不敢怠慢,即刻就吩咐徐高定按照指令照做。
徐高定接到了指令,即刻就讓手下的人協助他将箱子裏的铠甲一件一件地拿了出來,整理好後,徐高定便托着铠甲的部件扣門而入。大門打開了之後,徐高定眼前一片黑漆漆的,隻能依稀感覺到高雅就坐在自己面前的沙發上,微弱的光線之下,并不能真正看到什麽,可徐高定還是勉強覺得高雅仿佛和平日有了點什麽不同,那感覺十分的詭異,然而,如今的身份地位懸殊,徐高定不便說什麽,于是幹脆不做理會,一心一意地做好眼下的工。
徐高定來來去去的,一件一件的搬,搬得是滿頭是汗,終于将整套的铠甲全部拿到了高雅面前,還附上一本詳細的說明書,完成之後,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跪了下來聽候發落。
可高雅卻沒心思再和他有任何接觸,大聲地罵了出來,說:“裝備都齊了吧,那你還愣在這裏幹嘛,我自己會穿,你給我滾出去!”
徐高定聽着這聲音,哪裏是平日妩媚妖豔的高雅的聲音呢,分明變成了個蒼老沙啞的老太,那幹燥的聲線仿似要刺穿徐高定的耳膜一般,徐高定幾乎可以肯定在高雅身上發生了什麽,讓高雅變得非常的古怪了。但是,他現在沒有任何資格來調查高雅,見高雅下了逐客令,果斷起身走人,滿腹的疑問隻能留待日後調查了。
見徐高定走了,大門關上之後,整間房子又變回了漆黑一片,高雅借着夜視鏡,連忙沖了過去,迅捷地讀了下這些裝備的說明書,然後趕緊将铠甲整套穿上了身體。
高雅穿裝備穿得講究,長袖内衣褲裹身,盔甲蒙身,确保了整個人都被完好包裹起來,嚴嚴實實的,就連眼前的一塊智能電子護目鏡都不是完全透明,已經無人再能夠看到她的任何一寸肌膚。
高雅這才忙活完,卧室内的江湖海終究是被室外的動靜給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發現枕邊少了些什麽,摸了兩摸,才發現少了個美人,他的兩隻眼睛在眼眶内溜了兩圈,一個機靈便跳了下床來。
江湖海的動也驚動了高雅,高雅看着更衣室裏面的侍女屍體,忽然靈機一動,她按響了铠甲内的機關,立即,沖手指頭的盔甲上伸出來一根黑洞洞的槍管,‘嘭’的一下巨響,打破了室内的平靜。
江湖海一聽,心裏急啊,伸出兩手在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确保沒有缺點什麽後,即刻就向槍響的地方跑出,由于看不到路,摔跤跌倒比走的路還多,一路跌跌撞撞的,他終于來到了更衣室,艱難地找到了電燈開關,一按,便發現一個全身穿着铠甲的人跌倒在地,開着對方的胸口起伏的程度怕是在喘氣,而铠甲人的右手伸展向前,食指向前指着,指尖還在冒煙,而其面前手指指向的地方則躺着一個被槍炮打得血肉模糊的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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