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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園外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喊殺聲,也驚動了鄭炜、姜博他們,于是鄭炜、姜博二人帶頭往喊聲方向趕了過去。
好不容易擠開了龐大的人群,終于來到了事發現場,隻見地上有幾百個偏題鱗傷的家夥趴在了血泊當中,任憑着周圍的人拳打腳踢,卻還保持着跪地求饒的模樣。
姜博認得,這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家夥不是别人,正是邊省的省長張瀚良爲首的一衆邊省政府部門的人。
姜博看到了他們,也無名火起,他忍不住也沖了上去,朝着張瀚良的腦袋就是一腳,踢得張瀚良是滿眼金星,差點兒就暈死過去,姜博惡狠狠地罵道:“虧你們這些酒囊飯袋還好意思回來!我們出事的時候,你哪裏去了,你們哪裏去了!”
大家見姜博如此,更加憤慨地沖這群政府機關的人員暴揍起來,下手之狠真的是要将對方置諸于死地!
而張瀚良他們呢,依然是沒有反抗,隻是重複着磕頭求饒,嘴裏不停地重複喃喃道:“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鄭炜遠遠望見,已經發現了眼前這幾百号人受傷嚴重,尤其是張瀚良,鼻子塌了,胳膊歪了,有一條腿甚至被打反了方向無力地挂在那兒,他口中不住地往外噴着黑血,眼看着快不行了。
于是乎,鄭炜一邊挪開人群,一邊喝止了大家。大夥兒見是鄭炜出面,也不好說什麽,隻能憤憤不平地收了手,不時有幾個憋出來一口濃痰吐到張瀚良身上才罷手。
姜博見此,大爲不解,拉住鄭炜的手就問道:“鄭英雄,你爲什麽要護着這些人渣,你實在是有所不知啊,這一群機關人員,尤其是張瀚良這厮,平日在位的時候就沒有過什麽貢獻。而這一次,在我們遭受敵人攻擊的時候,不但不施與援手,反而下了不抵抗的命令,最後還卷走了金庫的錢逃了去,對我們的苦難視若無睹,甚至還幫着壞人繼續來殘害我們。這樣魚肉百姓的人渣,簡直就是死有餘辜啊!”
鄭炜微微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姜博的憤怒,但是他還是按住了姜博,對他說:“要懲戒一個人,我們用暴力去對付容易,但是要讓他自我反省不易。如今,張瀚良他們既然都跪在這裏了,倒不如聽聽他們有什麽話說,也耽誤不了什麽,不是嗎?”
鄭炜這頭按住了大夥兒的情緒,那一邊的那些跪着的人就開始哽咽着抽泣起來。張瀚良把嘴裏的淤血給吐幹淨,用剩下來的那隻還能動的手硬是把下巴給撥了回去,艱難地爬到鄭炜和姜博面前,吃力地說:“沒錯,我不是人,我們都不是人。”
說着,張瀚良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那些罪人,兩眼流下熱淚,繼續說:“從前,我在位的時候就沒幹過一件正經兒的事情,在我的字典裏隻知道錢、錢、錢,還有的還是錢,什麽政策呀民生呀,統統是放屁,唯有金錢才是一切,但凡可以圈錢的項目才是我真正的工。有了錢,我可以巴結上級,保住官位甚至乎可以以此圖到更高的職位;有了錢,我可以送我全家出國,遠離這個目無法紀、烏煙瘴氣的地方;有了錢,我就可以保證我的後人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爲此,我本着這個道理,昧着良心地日幹夜幹,管他是對還是錯,我就隻認錢!而跟着我,我的所有手下下屬無一不被我影響,一個個隻會拿我的心思來想辦法,一個個都變得不務正業,隻知道利益。
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毫無政績了嗎,非也,相反的,我要是想要政績,那來得實在是太簡單了。弄一個道路工程,偷工減料什麽什麽的,省下來的錢全部進入我們的口袋,而那條路肯定用不了多久就會壞掉,壞了修修了繼續壞,壞了繼續修,工程款就會源源不斷地流下來;再或者,在探測到将會發生自然災害的時候,就任憑他旱呀、澇呀,不用去管,當災情嚴重到一定時候,我再站出來号召一下,那麽救災的功勞和救災的物資就能全部到手,真是名利雙收啊、、、、、、”
沒等張瀚良說完,姜博又忍不住了,掙開鄭炜的阻攔,一腳狠狠地踩在張瀚良的臉門上,讓對方原本已經塌掉的鼻子直接陷了進去,那樣子好不恐怖,姜博踩完一腳,惡毒地痛罵道:“狗糧養的人渣,你的惡行我們早就知道,既然你也親口承認,就别怪我下手無情了!”
姜博是要下殺手的樣子了,鄭炜連忙一把将姜博保住,轉而又喚來鄧長風、軒轅淨他們,讓幾個控制住群衆,别讓大家再有過分的行爲。
安定了大家,鄭炜扭過頭來,斜着眼睛瞪着張瀚良冷淡地問道:“你叫張瀚良是吧,人在做,天在看,我想,你的醜事其實也不需要你詳細描述,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了。我好奇的是,你一個犯了那麽多罪行的人,爲什麽要回來被你得罪的群衆面前,你有什麽要對大家說的嗎?”
張瀚良見鄭炜如此,胡亂地用手抹了一下黏在臉上挂在嘴上的鮮血,兩眼流出淚水,磕着頭說:“沒錯,我自問也是再無面目面對大家了,可是,我不得不回來。不瞞你們,其實這一次,太陽國攻打過來的時候,也和以前發生災害的情況一樣,本來我是按照慣例以及那些領導班子的指示不做抵抗的,任憑太陽國的家夥把事情搞得複雜一點,那麽我們的救災就更顯得光榮了。
可誰知道,天宮那邊突然變了主意,竟然派來了一支隊伍說要趕走敵人,出兵歸出兵,再怎麽也不應該把不會打仗的家夥拉上戰場吧,這下可好,全軍覆沒,不但軍隊被吃了,還累我連金庫都給人家端掉。
我還能怎麽樣,也隻能夠帶着手下盡量多的收集機要文件就逃呗,東奔西走的,到處串門尋求庇護。雖然三番四次地被上級召回邊省,不過那些帶帶路的任務總算傷不了性命,這個人頭是保住了。
然而,這仗才打完,那些人居然來一個秋後算賬,說我們辦事不力,把丢了邊省軍營、害了國家軍隊、失了财政、壞了百姓等罪名全部推到我和我屬下的機關身上。
我區區一個小省長,我們小小一個地方機關,如何背得上那麽大一口黑鍋呀!
以前,我們好事壞事什麽都替他們幹,哪一件事情不是供奉得他們舒舒服服的,這臉一變,直接過河抽闆,翻臉不認人了,可憐我一家十三口,全部都在通緝名單之中,連外國也待不住,全家人正藏在一個廢棄防空洞内,真是怎麽想都想不到會是如此凄涼的!
魚肉百姓是死,可爲黨國的人辦事還是死,這橫豎都是死,我可不想帶着秘密去見閻王大帝。
唉,今天,我們聽聞鄭大英雄凱旋而歸,不管你會不會救我們,我們都必須走出來,把我們所知道的事情都抖出來。屆時,要砍要殺,悉随尊便,我們的錯我們都認,我等隻是不想到死都不知道是爲何而死罷了!”
待張瀚良把話說完,衆人都聽得清楚了,幾個村民怒吼起來:“喲,既然你今日來尋死,那麽我們就成全你!”,說着,幾個人一人掄起一杆鐵棒就要過來取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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