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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高定和程露珠的密議由夜晚一直聊到了白天,程露珠那隻傷腿上的都結成塊狀和地面黏在了一起都全然不覺。
兩個人臉帶微笑地相擁在一起就睡在沙發上,看上去計劃已經談得十分成功。
至于國會那邊,遲遲沒有等來徐高定的回複,隻能把圈錢的事情放下,随便應付了一下各大媒體和各國外交官就撒手不管了。
第二天,中午時分吧,升到三竿之上的太陽才透過窗簾縫隙将徐高定給照醒了過來,經過了前一夜的詳談,徐高定是再沒有了煩惱,在程露珠的支持和撫慰下,他終究是鼓足了勇氣來重拾那昔日的野心。
如此一來,快被遺忘的那安穩感覺讓徐高定美美地睡了一覺,現在,徐高定可是精神百倍,站起身來舒展一下筋骨,那感情就像能打趴好幾隻老虎一般有幹勁。
徐高定精神大好,正要高呼兩聲來釋放一下久憋在肺腑裏的悶氣,忽然看見床上的程露珠依然睡得很沉,她的呼吸聲很重,面容疲憊,發色枯竭,肯定是累壞了,徐高定當即小心起來,輕手輕腳地行動,心痛地給愛人額頭上深深一吻,将房間的窗簾拉嚴密了才離開。
有了程露珠的指引和提示,接下來徐高定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麽,心中不再迷茫,頓時,腦筋的轉數又再飙升,甚至更勝以前,他才離開寝宮不久,就已經安排好醫護人員接着去照看程露珠;跟邊省過來的張瀚良他們約好了時間見面;通知好國會的一衆議員準備開會;以及聯系上國内外媒體和世界聯盟的代表團,說自己準備好向全國乃至全世界對于和太陽國的這一次沖突來做一次詳細的交代。
大夥兒這時候還處于一片混亂當中,一個個都拿着戰争的事情來說話,如今,暫時是天國最有權力的徐高定突然出面說要解釋和解決紛争,當場都靜下來洗耳恭聽。那幾個副總統及總理什麽什麽的,都是江湖海的傀儡,也明白知道自己有多少盡量,如此重大的國家事務,哪個敢承擔,一旦出錯可是極其嚴重的問題,現在,見徐高定獨立承擔了所有責任,當然是個個拍掌叫好,遠遠躲開,靜開表演了。
首先,徐高定接見了張瀚良及其下屬幾個邊省的重要責任人,表示接受了張瀚良等人對于和太陽國發生沖突時所出現的種種問題的解釋,并認同了他們所帶過來的說是鄭炜、姜博等人‘屍體’的真實性,安慰了他們幾句,就把張瀚良他們放走,讓他們回到邊省之後賣力點兒繼續将功補過。
徐高定和善的态度完全和國會那些人一味隻會埋怨指責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這一點讓張瀚良他們大爲吃驚,吓出了一身冷汗之後,也不敢多想了,以後的事情還很多很重,容不得他們耽誤,既然副總理都不追究他們了,張瀚良也是立即啓程回去邊省了。
和張瀚良他們的接觸隻花了很少時間,緊接着,徐高定就趕到了國會大堂,這時,國會的議員還有兩三成人沒來到。徐高定瞄了一眼大廳那不少的空坐席,眉頭一皺,表示非常不滿,但他也不打算等了,立即就召集大家開會,會議上,徐高定快速地浏覽了一下議員們的提議,迅速地做出了決定,他批準了部分意見,落實了好幾項關于募捐及戰後重建的項目。
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徐高定特意加多了一條,就是設立了監督機構,明令要記錄好這一次的财政出入,不可以有任何隐瞞和假!如此一來,明顯不可能再有人可以從中偷取利益了。
衆議員一聽,都大爲震驚,徐高定可沒心思理會他們的議論紛紛,轉身就要走了。忽然,一個大膽的議員舉手問話,喊住了徐高定說:“徐總,我要問一個問題,你、、你、、你安排了那麽多做賬的,那兄弟們還能拿什麽吃的呀,我說,是不是容許我們在賬目上做做文章呢?”
還沒等對方說完,徐高定就厲聲一喝:“難道你想要藉此私吞一筆财政款項不成?!”
那個議員見徐高定把話說白了,也不轉彎抹角了,直說:“那個,徐副總理,我們不是一向如此嗎,爲何要如此大驚小怪呐!”
“好啊!”,待那個議員把話說完,徐高定突然怒喝一聲,罵道:“虧你還有面目承認你是一向如此。來人啊,将他綁起來,給我好好地審查一下他究竟貪了多少,今兒我就要将你們這些蛀米大蟲一隻隻給揪出來!”
徐高定說罷,轉身就走,接下來就是一隊全副武裝的軍警将那個鬥膽發問的議員給帶走了去。剩下來的人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心想這還是當初的徐高定嗎,爲什麽突然變了個臉似的,想到這裏,大家都憂心起來,人人自危,生怕哪一天查到了自己頭上就完蛋了。
國會的人漸漸亂哄哄了,但國家的事務總算是解決了。
現在,就該是面對媒體,好好說明一下這一次和太陽國的沖突過程以及爲什麽堂堂大國會發生大軍團覆滅的輿論問題了。
這天傍晚,雲集了國内外著名媒體機構以及世界聯盟的幾位領事和代表的特大記者團來到了天國最大位于天宮正西側的天庭大會堂裏面,品嘗完美酒佳肴之後,就等着徐高定的出現,準備聽清楚天國的解釋。
這不,徐高定今兒許早就來到了會場,會場内的衆人其實才剛放下碗筷,服務員收拾好場地之後前腳剛走,徐高定接着便到了。
大家吃喝得很滿足,見徐高定急匆匆地就趕到了,免不了有點不好意思,急着要發問的問題都變得不着緊了,一個個癱坐在那兒緩解飯氣一邊聽着徐高定講話。
徐高定現在滿滿的裝有一肚子的計劃,可不會任人擺布了,他的雙眼就像會讀心術一樣,掃過了一衆記者團體之後便清楚了他們到底想來找怎麽樣的茬。國内的朋友無非就是想要知道戰争的真相以及後續的補償,而外國的那些友人則明擺着要來看天國出洋相的。徐高定身爲眼下天國最關鍵的頭人,自然不容許有任何遺漏出現,他徑直走到講台中間,接過麥克風,臉上微微地露出一點笑意,便開始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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