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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了徐高定隻身回來,大家詢問過後,知道是高雅害死了江湖海,知道是徐高定鏟除了兇手,衆人都是唏噓不已,都不知道是真情還是假意地,大家都上前來安撫徐高定,安慰徐高定。
有的說,總統是人死不能複生,而且這次死總統執意要跟着去,死了也不能怪别人;也有人說,徐高定這次是除賊有功,護國有勞,雖然救不到總統,但是并沒有什麽過錯;更有的人說,總統死了,總統夫人也死了,如今國家最有能力的就剩徐高定了,說要讓徐高定快快振起來,帶領大家重拾昔日繁華等等。
徐高定明知道這些恭維的說話本來就是這群馬屁精兒最熟練的本事了,也知道憑自己如今的權力和影響力,也不得不讓他們順從自己。然而,怎麽說也好,自己隻是區區一個副總理,而這些人居然敢大庭廣衆的公開來支持自己,徐高定那是暗暗竊喜,這一切都說明了自己要正式把握這個國家已經是時機成熟了。
眼下,徐高定并沒有将自己的真實心情流露出來,反而是哭得更加凄涼,不斷地說自己無能,說自己不足,說自己實在是讓國家失望讓大家失望什麽什麽的。
很快,衆人和徐高定一邊勸一邊哭的就鬧到了夜幕降臨,大家都餓了,自然便四散去了。
破爛的天宮雖然還不至于坍塌,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夠住人了,尤其是本來住在裏面的都是享受慣了安逸舒适的。于是乎,徐高定和大家分别收拾了一下,帶着武裝侍從走到天都各地,尋求其他奢華的地方暫時呆着。
另一邊,徐高定也下了命令,找來了許多侍衛把天宮給封閉起來,隻放進去百十個頂尖的工匠,如無意外,隻消半年,天宮除了少去了‘太陽’和‘月亮’外,其他地方和功能就能恢複原貌!
現在,徐高定隻能夠委屈一下自己,暫時住進了天都乃至世界最一流的酒店‘龍殿’之内,雖然龍殿裏面的各項配套都是超一流的水準,可是和天宮比起來,依然是小巫見大巫。隻是,徐高定怎麽說也是高低跌宕過的人,好有好過,差也差過,其實也沒什麽不适應的。隻是那個姚夢香,倒是很少在天宮和徐高定原來的别墅之外的地方待過,來到了龍殿,總覺得這個地方有股酸馊的味道。
徐高定當然不會理會姚夢香,他隻關心程露珠,由幾個私人醫生日夜地跟随着,一直留意着程露珠身體的康複情況以及料理他們的日常起居。
天宮的大官們各自各的都暫時安頓好下來了,而國家也爲江湖海吊喪了足足七天,滿大街小巷的挂了七天的白旗,今天,終于摘除了。
國不能一日無主,天國國會的一衆議員在吊喪玩江湖海之後,馬上動議要求選舉出新領導人。
這一鬧,選舉一事便是全國上下好幾天的頭條新聞,國人都在議論紛紛,江湖海是繼承他老爹的王位,而他爹也是繼承他爹師傅的位置,可江湖海膝下無兒,更沒有遺囑,那麽,又該由誰來擔當天國總統一職呢?
百姓的議論歸百姓。天國自有他的分寸,這不,既然江湖海沒有指定繼承者,那麽就由國家位高權重的人來決定到底由誰來擔任總統的職位。
大會小會天天開,開了幾百遍,大家圍繞着該是按職位高低順序來選擇還是按能力水平好壞來衡量等等争持不下。
國會乃至國家的高層們紛紛翻查《黨章》、《憲法》、《選舉法》等等諸如此類各種書籍,咬文嚼字地按照裏面的條條框框推選出幾位副總統,甚至把那個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趙政富也拉了出來推舉一把,就連那個公認是擔當黨國傀儡的總理吳佐爲也都被提名在候選名單當中。
由于是各個領域的一把手所提出來的意見,大家也不好不從,但這一批的候選者真的能勝任嗎?于是乎,衆人就像是牆頭草一般,一時贊成這個,一時又同意那個,鬧來鬧去都沒鬧得出個結果來。
很快,又過去了一周,衆人開會都開得有點麻木了,聚餐上的那些珍馐也都吃膩了,就連豐富多彩的夜生活也都不再吸引,财政開銷這才稍微延緩了下來。
第八天,大家一如既往地往會場裏集合過去,可是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要按照之前的論點論據,結果還隻會是一樣。
這時,一直暗中關注着大家反應程露珠認爲時機已經成熟了,況且身體也再無大礙,出出大場面也是能應付的。于是她這天一早就以副總理助理的身體進入到會場,眼看着也沒什麽人發言,便率先提出一個建議,她說:“我們商量了那麽久,都沒有什麽結果,不如就讓幾位候選人都親自上到台來,自我闡述一下自己的能力吧,另外,自認爲有能力的人也可以現身自薦一下,這樣不就可以給我們做到一個很好的參考嗎。大家認爲如何?”
程露珠這麽一說,不少人覺得确實也是個辦法,于是就讓幾位副總統甚至總理吳佐爲請到了會場,讓他們自我闡述一下,這幾個人平日裏都是聽總統話兒過活的,現在要他們自己說自己,哪裏有什麽好說的呢,而他們的秘書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根本沒有準備,結果,顯然易見,一個個上到台去,支支吾吾的語無倫次,着實讓衆人大失所望。
尤其是輪到趙政富的時候,隻見好幾個保镖和醫生用手推車将胖乎乎的趙政富推到台上,那厮卻連喘氣的氣力都沒有,怎麽可能做出什麽發言呢,尴尬地在台上呆了幾分鍾,便由人又将趙政富推了回去,場面好不逗人。
而跟在趙政富後面的吳佐爲更是搞笑,上到台去就隻知道拍手和喊‘好’,連一句完整的有點意思的話兒都說不全,鬧了半個小時,才有警衛們護送他下去的。
四個副總統和一個總理說話完畢,沒有一個有特點的,時間進入到其他人毛遂自薦的時候了,可又有哪個人敢冒這個險呢,一個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所措。
忽然,一個人走了出來,筆直地往中央講台處走去,大家定睛一眼,正是副總理徐高定,要論職位,徐高定是沒有資格上台的,可前面既然應承了也可以由其他人自薦,那麽,便再沒有人阻礙徐高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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