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明白爲何當初李中人會說沈墨軒性情古怪,不按照常理出牌,現在看來,觀衆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呀
“夫人所說的醬油,聽着有些耳熟啊”沈墨軒皺眉思索。
“含巧,你說什麽呢”安蘭對于身旁這位平常看着挺精明的女孩子現在說出這般傻話,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信。”沈墨軒神情非常認真,安蘭此刻突然發現沈墨軒沒有别的優點,他接受新鮮事物的速度非常快,所以才會被人誤解不好相處吧
沈墨軒對于突然出現的燈泡有些無語,他很想把她趕出去,但是又怕安蘭反對,瞧瞧沈忠媳婦兒說的那叫什麽話那種自以爲是的小丫鬟,我能看在眼裏好在夫人英明,并沒有跟着沈忠媳婦兒胡鬧,這一點兒讓人很是欣慰。
“耳熟你就裝吧”不知道又不丢人,逞什麽英雄,等會兒你說不出所以然來,看我怎麽嘲笑你,哼哼
“正常你個頭”安蘭撇嘴,小聲的嘀咕道。
“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至于你信不信那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内了。”安蘭笑呵呵的說道。
“那個。我想,我們,嗯,不如我們自己用黃豆釀造出~”安蘭還未說完,沈墨軒搶先道,
“醬油會做,你口中的醬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種”甜醬辣醬魚子醬誰知道
“”說得好像什麽人逼迫你似的,表現得那般不情願。
沈墨軒隻是端坐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搖着手中的折扇,眼中波瀾無驚,仿佛沒有聽到安蘭的提議一般。未完待續。
“你是我的夫人,對吧,丫頭”沈墨軒眉眼含笑,目不轉睛的看着安蘭道。
“少來。”安蘭嘟着嘴,背過身不理會沈墨軒的調笑,她見半晌沒有人理會自己,于是她悄悄回頭一瞧,就看見沈墨軒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望着自己,她頓時被沈墨軒的行爲驚得說不出話來。
安蘭被沈墨軒呆萌的樣子逗笑了,她笑呵呵地說道,
“嗯,也行,那玩意兒雖然臭了一些,但是味道還行,開一家小作坊也成。”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哈哈,羨慕吧”安蘭得意的說道。
安蘭初始一愣,而後恍然,她有些好笑的對門外探着頭羞答答的含巧道,
“我們建一個作坊用來釀造醬油好不好”安蘭深呼一口氣,然後心平氣和的對沈墨軒道。
“咳咳”沈墨軒忍不住再次輕咳幾聲,含巧這才後知後覺的看了沈墨軒一眼,她又看了安蘭一眼,頓時恍然大悟。
“進來吧”
“不是。我~”
“夫人想建造一座豆腐作坊”
“夫人,你想說什麽”沈墨軒很委屈的看着安蘭,他的表情很無辜。仿佛在訴說着安蘭的不恥。
含巧眼中懊惱的神情一閃而過,好在她并沒有過于糾結,她平複自己的心情,緩緩踱步到安蘭身畔,悄聲道,
ps: 未修改。
“醬油”沈墨軒滿臉問号的望着安蘭。
感情小姐是想着姑爺在場,沒有敢把她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呀原來如此,我就說嘛,以小姐對姑爺的重視程度,怎麽會這般漫不經心,原來剛才她的表現隻是爲了寬姑爺的心啊
“夫人,你真會制醬”沈墨軒眼中閃耀着耀眼的光芒,他激動的看着安蘭道。
“我們建一個作坊好不好”安蘭撒嬌道。
“喂,我說沈墨軒,你有沒有認真在聽我說話”安蘭露出略帶嬰兒肥的胖爪,在沈墨軒眼前不停地搖晃。
“夫人,天氣有些悶熱,咳嗽對身體好。”沈墨軒面不改色的胡謅。
“小姐,話都由您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麽呢”含巧滿頭黑線的看着一臉興奮的安蘭,滿臉無奈的說道。
“謹遵夫人教誨”沈墨軒拱手正色道。
如果含巧的心思被安蘭知曉,她一定會說:“含巧,你真的想多了,就把薇兒那種段數,我還真沒有看在眼裏,薇兒好歹也跟了我這麽長時間,咱不能不念舊情不是何況她這不是沒有犯錯嗎我們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攆人啊若真那麽做了,這裏的有多少人對自己寒心啊”
“小姐,你們在說什麽,作坊”是我聽錯了嗎小姐現在不是一心隻想和姑爺關起門來過自己的甜蜜幸福的小日子嗎怎麽還想着外出拼搏
“夫人,你确定你在說我”沈墨軒笑得很賊,安蘭别過頭,不去看自己面前連猥瑣的表情都讓人沉迷的男人。
“醬油就是用黃豆制作的一種調味品,在菜肴裏面加一點兒醬油可以提升鮮味,使之更加美味。”
沈墨軒看着安蘭的小臉,心道:“蘭兒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孩子脾氣,生氣高興都憑心情,上一刻還梨帶雨,這一刻就雨過天晴,嗯,不錯,這樣的媳婦兒好養活”
“是嗎”安蘭在心中偷笑,這家夥,原來也有這般萌的時候,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沈墨軒,你有完沒完,我什麽都沒有說,你就自作主張講一大堆”
“哦。”安蘭木然的點頭。
安蘭可沒有忘記她伽馬你剛才萌生的想法,她拉着含巧的手,兩人淡定的坐在雕木椅上,她這才對沈墨軒道,
“蘭兒,你想讓我做什麽”沈墨軒收斂起嬉笑之意,臉上無喜無悲,安蘭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心中突然很失落。她突然發現沈墨軒這樣谪仙般的氣質讓自己有一種高不可攀的錯覺,但是她轉念一想,這人将會是和自己共度一生的男子,帥氣也好。氣質也罷,通通都屬于自己,這樣想着,她心中好受了很多。
“沈墨軒,你生病了”安蘭似笑非笑的望着不時輕咳的某人道。
“小姐,您能不能長點心啊當心姑爺被人勾走了,您到時候就還沒處兒哭呢”含巧焦急的低吼道。
安蘭被沈墨軒一陣搶白,而且他還無視自己,于是她心中的怒氣一下就冒了出來,安蘭手指着沈墨軒的鼻梁道。
“那是想做臭豆腐”沈墨軒說完又點頭笑道,
“沈墨軒,我警告你,你再這樣我就離家出走。”安蘭高聲喝道。
“對,含巧,你們有聽錯,這個作坊也是我才想起的主意,我們不是有黃豆種子嗎何不如把它們種在地裏,等秋天收獲的時候,我們在用它來釀造醬油,說到這醬油啊話可就長了,等以後有機會我在慢慢詳細解釋給你聽,現在你隻需要認同我建造作坊即可”安蘭笑眯眯地說道。
“”這貨這副樣子哪裏有半點兒高深莫測剛才自己看見的都是錯覺。
“夫人,你擔心銀錢不夠使沒關系,需要多少銀子小作坊500兩綽綽有餘”沈墨軒絲毫沒有意識到不妥。他依舊滔滔不絕地說着。
“含巧,别擔心,這不是沒事嗎”安蘭渾不在意的說道。
“嗯”沈墨軒很好奇的望着安蘭,眼神示意她接着說下去。
含巧得令,蹑手蹑腳的踏進廂房,眼神不時有些古怪的望着沈墨軒,弄得安蘭對她頻頻側目,屋子裏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起來,直到沈墨軒輕咳一聲,三人這才清醒過來。
“小姐,姑爺,我可以進來嗎”含巧的聲音在門外弱弱的響起。
“小姐,您真的不擔心姑爺那啥”
“原來夫人是想制冰。”
“”這貨還鬧上隐了
“夫人的提議,軒莫敢不從”沈墨軒淡定的打開折扇,笑得一臉人畜無害。
“好了,沈墨軒,你别鬧了,我有事和你商量。”安蘭見沈墨軒依舊和自己笑鬧,她臉上微怒,心中對沈墨軒此時這般拎不清感覺很無奈,自己怎麽就攤上這麽一個二貨男人了呢
“還有很多種醬”沈墨軒眼中有一絲迷茫,他不确定安蘭口中的醬和自己所說的醬有何關系,好在他沒有過于糾結,很快,沈墨軒眼中恢複了清明,他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夫人口中的醬油是否真有那般神奇”
“夫人,你這麽看我,我可是會害羞的”沈墨軒說完還做了一個害羞的動作,安蘭被他的語氣和神情弄得很無語,她差一點兒當場就吐了。
“沈墨軒,你這個死變态,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兒”安蘭氣急敗壞的指着沈墨軒道。
“夫人,我很正常啊”沈墨軒狡黠的看着安蘭道。
“小姐,我聽他們說薇兒出府了,不知道她出去做什麽,可我仔細一尋思,她絕對會做出對您不利的事情來。”含巧眼中的擔憂掩飾不住,她此刻恨不得拿起掃帚把薇兒直接掃地出門,可是偏偏自家小姐心腸軟,非要留着那個禍害這不,現如今直接出府,不知道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去了如果非依着自己的性子,直接把那勾引主子的狐媚子遠遠的打發賣了了事哼~敢得罪小姐,她就要承受住本姑娘的怒火
“不是,沈墨軒,我~”
“我們接着說作坊的事情,你說好不好”
“不是。”安蘭搖頭,正欲解釋,沈墨軒略一沉吟,便展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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