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安有些驚訝,剛才她太過專注,根本沒有留意到這個細節。
被這麽一通數落,蘇以安倒有幾分心虛了,的确有些浪費了。
“給你,潤潤喉吧。”
“看你什麽态度!”老頭嚷了一聲,十分不客氣的接過來,咕噜咕噜就喝進了肚子裏。
老頭兒的聲音很大,不一會兒周圍就圍上了不少人。剛才的小女孩也有點怯怯的靠過來,
“姐姐,你别惹他,他經常在這裏鬧事。”
“哼!”老頭兒把西瓜汁喝得一點也不剩,才放下杯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也不管别人說些什麽,才拄着拐杖走遠了。
“鬧事?”蘇以安倒是有些興趣,“他一個老人家會鬧什麽事情?”
“經常這也看不慣那也看不慣,有人丢了垃圾在地上,這個倔老頭能追上幾條街去把人逮回來,直到把垃圾撿起來丢進垃圾桶才罷休。還有一次,有個年輕人不小心撞了一個老太太沒有說對不起,這個倔老頭就站在人家車面前擋着,死磕着人家下車道歉才算完。”
蘇以安認真聽着小女孩的話,忽然覺得這個老頭兒也不是那麽讨人厭了!
傍晚過後,華燈初上,嶽斐揚把公事包和蘇以安的畫架都放進了車裏,兩人就拖着手沿着湖畔散步。
“什麽時候給我畫一幅肖像吧!”嶽斐揚承認,但看見小女人寥寥幾筆就勾勒出陌生人的臉龐時,心裏十分的吃味。她都還沒有給自己畫過呐。
蘇以安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
“最近不行哦!”
男人的眸光閃了閃,在她面前駐足,深眸凝視着她的臉。
“爲什麽不行?”
自家老公的郁悶,蘇以安自然感覺到了。調皮的在他掌心撓了撓,柔聲解釋道,
“大叔,先别生氣嘛!我是擔心畫得不像,你想呀,對着自己深愛的人,四目相對,深深凝望,我哪裏還畫得下去呀,都想入非非去了,筆都不知道怎麽拿了。”
蘇以安說的可是事實,雖然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可是每次的和大叔相對,特别是他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她總忍不住臉紅,忍不住手足無措,忍不住枰然心動。
就算是站着,都會覺得扭捏,更别提用平靜的心欣賞的眼光去看他了。
即便勉強落筆,畫出了他的輪廓,也畫不出他的眼中的神采,四射的光芒。
“那就太遺憾了。”嶽斐揚挑了挑眉,嘴上這麽說着,心裏卻十分受用。他哪能感覺不到小女人的羞澀和悸動呢?特别的每次,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肌膚上,她本能的輕顫總是讓他滿足的喟歎。
“不如這樣吧,那天我起得早一點,我就畫一個睡美男怎麽樣?”
蘇以安的提議,得到了嶽斐揚暢然的會回應,“好吧,挑個陽光明媚的日子,我就給自己放個假,睡個懶覺吧。”
兩人如同普通情侶那樣,拖着手在夜色中,吹着微風,欣賞着夜景,悠然的散着步。
蘇以安卻有點走神,什麽時候必須把她畫過的嶽斐揚藏起來,不讓大叔看到後内疚。
因爲她畫得最多的是他的背影,離開時不帶一絲感情的決絕的背影……
幸運的是,她的虔誠等來了他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