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到處都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嶽斐揚已經數不清周圍來來回回走過了多少的人,此刻,他的眼裏心裏隻有蘇以安,那個爲了他義無反顧擋住子彈,替他擋住危險,又在他面前如同流星般墜落的小妻子。
警察來了,ZF的人來了,公司的人也來了,親戚朋友來了,連媒體的人都聞風而動。
媒體的人被壓制了下去,這可是關乎平城第一富豪的槍擊案,如果宣揚出去肯定會引起不下的騷動。本着低調的原則,這件事絕對不會對外披露的。
但是ZF是高度重視的,立刻成立了三個專案小組,專門攻克這個案件。
當時出事的時候,嶽斐揚的保镖就現場追了出去,直到把人追得跳進了江水裏才斷了音訊。
但是,這件事的幕後真兇肯定會水落石出,也幾乎可以預見,這行兇的人将面臨什麽樣的下場。
“哎喲,我可憐的安安,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阿嬷在家裏已經暈倒過一次了,但是她還是堅持過來等。歐林坤又不過她,隻能讓歐少陽把他們兩老都送過來。
“阿嬷,你放心,肯定不會有事的,以安她吉人自有天相!”
歐少陽也很緊張,當聽到這個消息,他震驚的直接跌坐了下去。
嶽斐揚身邊的防衛措施做的非常好,怎麽還會讓人鑽了空子。
而這個行兇的人,好似對嶽斐揚的行蹤非常的了解,沒有在鬧市區,也沒有在嶽家附近,而是選擇了在禦景豪園這種較爲偏遠的地方。
但是,這一處住所,并不是很多熱知道,兇手是如何得知的?
“媽,大哥在那裏。”
這裏面的人當中,嶽家的人是來得最晚的,嶽菲兒扶着朱莉娜來到醫院,首先是尋找嶽斐揚的影子。
看到他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如同一尊塑像一樣坐着,雙眼緊盯着手術室的大門,而他的臉上,有大片已經風幹的血迹,還有他的襯衣上和褲子上,都是大片大片已經凝固的血迹,有潔癖的他隻是靜坐着,緊張着,沒有絲毫的在意。
“斐揚,兒子,”朱莉娜看到嶽斐揚那一刻,眼淚就落下來了。
聽到嶽斐揚遇刺的時候,她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直到現在看到他好端端的坐在那裏,她的心才安定了些。
她并不是不在乎他呀,這個兒子,她真的很在乎,很在乎。
如果沒有嶽斐揚,她也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朱莉娜在嶽菲兒的攙扶下,快步走到嶽斐揚的面前,撫着胸口,聲音有些哽咽,說着,
“幸好你沒事,幸好你沒事呀。”
嶽斐揚沒有絲毫的反應,好像他們都是空氣一樣,絲毫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嶽菲兒扯了扯朱莉娜的胳膊,低聲說,
“你不能這麽說話。”
說的好像是她希望蘇以安出事一樣,要是被嶽斐揚聽到,肯定又會恨上朱莉娜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她,是她救了我的兒子。”
“是啊!”嶽菲兒也聽感慨的,蘇以安的這個舉動還真是讓她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