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安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肩膀上癢癢的痛痛的,特别的讓人難以忍耐。
“傻瓜,你怎麽就那麽大的膽子,這種事情也敢往上撲呢?”
都已經晚上了,小妻子還不醒來。她醒着的時候,他舍不得唠叨,也隻有現在過過嘴瘾。
有一個女人願意爲他奮不顧身,他是欣慰感動,更多的是心疼。
天知道,他有多愛這個小女人!
“以後遇到危險,你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我是你丈夫,保護妻子是我的責任,看見你受傷,比我自己受傷還要難受十倍。”
“你怎麽還不醒呢?我都快沒有耐心了,我擔心你是不是難受?是不是又暈了?”
“還有,以後有什麽事情絕對不可以瞞着我,不能讓我去瞎猜,猜來猜去,就容易往不好的地方想,然後,說不定會做出什麽讓人遺憾的事情來。”
在嶽斐揚歎息的時候,聽到蘇以安的聲音,
“好,以後我再也不瞞着你。”
嶽斐揚很是驚喜,抱着她的頭,在她唇邊留下一堆碎吻,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頓了下,又道,“什麽時候醒的?”
“有好一會兒了,聽着某人一直念,念得我都有些醉了,舍不得睜開眼。覺得,這麽一直聽下去,聽一輩子也不錯。”
“安安,”嶽斐揚吻着蘇以安唇,小心的撐着自己的身子不讓碰到她的傷口。低沉的聲音帶着沙,“下次不可以這樣了。”
“這是我的本能!”
愛你的本能,無法改變的本能!
嶽斐揚心頭泛着暖意,當深愛一個人,保護她爲她做一切的事情,這就是本能!他何嘗不是!
“大叔,我餓了。”
“好,阿嬷煲湯送來了,剛好可以喝一點。”
嶽斐揚把床搖起來,又盛了小半碗湯,
“你太久沒吃飯了,先喝一點湯暖暖胃,等一會兒再吃。”
“大叔,我們一起吃吧,這兩天你心裏難受,肯定也沒什麽東西。”
嶽斐揚會心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兩人把湯和飯吃了個幹淨,肚子裏微微有了些暖意。
嶽斐揚讓護士送來了陪護床,兩張并在一起,這樣擁着她,看着她,他的心裏才踏實些。
“大叔,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隻是傷了皮肉,并沒有傷到筋骨,應該兩三天就可以了,我陪着你,不會人那個時間太難熬的。”
“兇手抓到了嗎?是什麽人要對付我們?”
在蘇以安的心裏,夫妻本爲一體,對付嶽斐揚也就是對付她,在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還沒有,我一定會把這潛在的威脅揪出來,絕對不能讓她逃脫!”
一日不抓到真兇,他就無法安心。
他不能讓自己和家人生活在威脅中。
這一晚上,嶽斐揚睡得很沉很沉,夢裏面他好像又聽到了槍聲,看到蘇以安渾身是血是躺在他的懷裏。再醒來的時候已經驚出了一聲冷汗,在看旁邊的小女人睡得正香。
附身吻了吻她的臉頰,心裏越發的感慨,能擁有她,他何其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