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斐揚道:“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準備下,怎麽鍛煉好身體迎接孩子的到來吧。”
他上次又去找康書恒檢查過了,他相信,在不久的将來他體内的小蝌蚪就會成活了。
蘇以安紅了臉,想到昨晚因爲太累,都把這事兒給忽略了。
嶽斐揚不以爲意地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麽名字好呢?”
蘇以安歪着腦袋,“我好好想想。”
然而正在這時,一名陌生人忽然大叫着:“安吉拉小姐,安吉拉小姐。”
蘇以安下意識地就往嶽斐揚懷裏鑽,嶽斐揚也警惕起來。
那人氣喘籲籲地說:“恭喜你,獲得本地賭賽的冠軍。這是東南亞賭場聯盟的聘書。”
說完,蘇力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出現在他們面前:“你們真是不夠意思,走得偷偷摸摸的。歐少陽還在找你呢!”他指着嶽斐揚。
蘇以安看着聘書,兩眼放光,再一想到阮南志,她伸出的手卻又慢慢縮回去了。
“還是先放你那吧。”蘇以安将聘書推到了蘇力手中
。蘇力爲難地說:“哎呀,不好意思,這個是實名制。現在賭場聯盟隻認識安吉拉,并不認蘇力。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一切。你隻管帶着這聘書,後面的事都已經妥當。”
蘇以安這才小心翼翼地收起聘書。
嶽斐揚敲了敲她的腦門,“這次該心滿意足了吧?”
蘇以安笑着偎依到他懷中。然而正在這時,嶽斐揚的電話忽然響了。他看了一眼号碼,又看了一眼蘇以安,便避開了他們去接電話了。可是這一接,竟然痛康書桓一樣,嶽斐揚消失了。在前去度蜜月的路上。
蘇以安從早上一直等到中午,再到傍晚,再也沒有等到嶽斐揚。她的心,被時間一點點啃齧掏空,最後變成一個大空洞。她無力無助地看着蘇力,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去哪裏了?”她語帶哭腔地問蘇力。
蘇力一個接一個的電話,但竟是誰也不知道嶽斐揚去了哪裏。
“我先帶你回去。”蘇力無奈地看着蘇以安。
蘇以安抱着雙肩,哭得像個孩子:“斐揚,他是不是不要我了?還是出事了?”沒有理由,他就會這麽消失不見啊。嶽斐揚你到底去了哪裏?
蘇力拿起行李,牽着蘇以安的手:“安安,你必須要跟我回去,回去之後我們才能打聽到底出了什麽事。你在機場是等不到他了。”
蘇以安擡起淚眼,怔怔地看着蘇力:“蘇力師父……我……”她身體一軟,便癱在了蘇力懷中,瞬間便失去了知覺。
蘇力抱着她飛快朝附近的醫務機構跑去:“安安,你振作點!”
機場醫務室
醫護人員給蘇以安做了簡單的檢查及處理,對蘇力說:“先生,你太太精神太過緊張了,有點低血糖。已經不适合出行了,你們還是回家吧,讓她多休息。”
蘇力有點尴尬地說:“她是我徒弟。”
那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将一盒藥塞到他手中便走了。
昏睡中的蘇以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她看到嶽斐揚跟着一個女人走了,那女人的背影是那樣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