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安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臉紅了個徹底,咬着牙擠出了兩個字,
“色~胚!”
要知道這可是比基尼,他竟然要她穿那麽少的布料。
嶽斐揚卻是很興奮,腦海裏甚至出現了小妻子風華絕代的模樣。
指着自己看中的那套,用清越的聲音說道。
“服務員,那一個款式,按照我太太的尺寸,各種顔色的都包一套。”
服務員正高興了,要知道這家店的東西價格都很貴,竟然來了一個土豪,7種顔色都來一套,她這個星期的營業額可就達标了。
“大叔…”這麽少的不了,他敢買她也不敢穿呀!蘇以安嬌嗔了一聲,連忙擺手,“對不起,我們不買……”
嶽斐揚倒是胸有成竹,淡淡的吐了幾個字,“我摘眼鏡了!”
看着這張清俊非常的臉,蘇以安真想給他一拳,竟然敢威脅她!
但素,她不得不接受這個威脅,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包起來!”
嶽斐揚的心情開懷中有點小郁悶,無奈的掃了一眼自己的腿,真是太可憐了。
這些天,床~上運動得一點都不盡興呀!
女人嘛!還是在他身下享受就好了!
蘇以安刷了卡,把包好的東西沒好氣的一股腦丢在他的腿上,推着他就往外走。
“怎麽了?生氣了?”
“我敢生氣嗎?”
蘇以安覺得自己就是弱勢群體,被這坐輪椅的恐吓威脅。
“這樣吧,我請你喝咖啡怎麽樣?”
本來還想反駁的,但是她的确走的太累了,就推着他去了四樓的咖啡廳。
“老婆,你生氣的時候真漂亮!”
嶽斐揚可沒心思喝咖啡,一雙眼都黏在小妻子臉上,看着她嘟着嘴,臉頰還有羞澀的紅暈。
“哼!”蘇以安白了他一眼,擠出了一個笑臉,“我才不要漂亮給你看呐!”
“這就對了嘛,你要不笑一笑,人家還以爲我對你家暴了呐!”
聽他提起家暴這事兒,蘇以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客觀上講,你除了對我溫柔點,對其它人都很兇的,如果說你家暴,還真有那麽點意思!”
“沒良心的,知道我隻對你一個人溫柔,也不知道爲我澄清下!”
看着小妻子生氣盈盈的臉龐,嶽斐揚會心的挽了挽唇。
“安安,我不希望你和毛毛走的太近,無論他是不是我的孩子,都不要走的太近!”
“大叔,你是在試探我嗎?”如果不是他的孩子,毛毛自然要回到親生父母身邊,她想走近一點也沒機會。如果是他的孩子,他不應該希望自己和毛毛走近一點嗎?
“你是什麽人,我非常清楚,不需要試探!”嶽斐揚很笃定,“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和毛毛離遠一點。”
“嗯?我還是不明白,你說清楚一點!”蘇以安自認爲腦容量不夠,實在無法理解。
“你最近有看新聞嗎?GUOJIA放開單獨二胎後,有爆出第一個孩子不能接受父母生育弟弟妹妹,強迫母親打胎,甚至還以死相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