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想問問,你是在用什麽樣的身份和我說話。别以爲有人叫你一聲斐墨少爺,有人叫你一聲小叔,你就真的高貴了,烏鴉就算穿上了錦袍,也始終不是鳳凰!“
朱莉娜眉眼裏盡是嘲諷的笑意,刻薄的話如同淬毒的刀子一眼刺傷了嶽斐墨。
嶽斐墨的臉上并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輕松的身材,腰身挺得更加的筆直。他站在朱莉娜面前,絲毫沒有退縮回避,而是淡淡的看着她,俊朗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我自己是誰我自己很清楚,這些就不勞煩大媽在提醒了。俗話說面由心生,一個人的心裏有怨氣又仇恨,就算花再多的精力保養,她的面相還是蒼老,麻木,醜陋!”
“你……敢罵我醜陋?”朱莉娜怒不可遏,沖過去就要打嶽斐墨。“你這個小畜生!”
“住手!”
聽到莊嚴的不容絲毫反駁的聲音,縱然有太多的怒氣,朱莉娜也隻能先忍着。
在這個家裏,嶽斐揚才是絕對的權威。
“大哥。”嶽斐墨往後退了一步,很禮貌的打招呼。
朱莉娜知道嶽斐揚多半也是要幫嶽斐墨,可是朱莉娜覺得自己很沒有面子。如果這一次就這麽算了,肯定會讓嶽斐墨這個小畜生輕視的。
“斐揚,這個小畜生竟然敢闖到家裏來罵我!”
“老公,小叔是來找你的。”蘇以安走過來挽住了嶽斐揚的胳膊,“要不然我和婆婆先上去陪毛毛,你們兄弟先聊會兒。”“好。”嶽斐揚點頭同意,也就意味着他忽略了朱莉娜告黑狀的事情。
朱莉娜恨的咬牙,奈何蘇以安又給了她台階,“婆婆,我們先上去看毛毛吧?有什麽事情,揚他自然會處理好的,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朱莉娜憤憤不平的跟着蘇以安上樓,剛到拐角就用力甩掉了蘇以安手,壓低了聲音質問,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外?什麽叫外?那是我老公的弟弟,難道要我像一個潑婦一樣,叫小畜生,就算是立場正确嗎?”蘇以安覺得自己也沒什麽耐心了,對這個婆婆真是無語的很。
“蘇以安,你什麽意思?在罵我像潑婦嗎?”
“婆婆,我一直覺得你和黃思惠最大的區别在于你的優雅,如果你再不克制你自己的脾氣,我隻能說。公公的眼光真的很不怎麽樣!還有,婆婆,請你以後不要再爲難小叔了,也不要再破壞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了。你兒子努力修補,你就努力破壞。你的做法,才叫做胳膊肘往外拐!”
“你……”
蘇以安不再理會她,直接進了房間,毛毛躺在床上睡着了,窗戶打開着不斷有冷風吹進來,而床上的孩子什麽也沒蓋。這男人照顧孩子,還真的沒有女人心細。
樓下客廳裏,嶽斐墨和嶽斐揚坐在沙發上,在雙目如炬的大哥面前,嶽斐墨沒有剛才的那種大氣沉穩,反而有些局促難安,這些事,他還真的不知道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