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竟然是你……”
“你,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許瓊芳怎麽可能承認,在這個時候她最想的就是逃。“老公,我們回去了,不理這群瘋子!”
“想走,沒那麽容易!許瓊芳,你可看清楚了,我這個鼻子和下巴可是按照冰冰的做的,你看,都被打歪了!你說,要怎麽賠?”黃小蕾可是個整容狂,已經整容成瘾了,臉上基本都動過刀子。
本來在婚宴上大鬧了一場還覺得大塊人心,沒想到在回去的半路上,一照鏡子,竟然發現鼻子塌了,下巴歪了。這讓異常愛美的黃小蕾怎麽接受的了,立刻帶着太太團又趕回了酒店,甚至直接追到了醫院!
“賠?賠什麽?聽不懂你說什麽,老公,我們先回家吧,兒子今天要回家。”
許瓊芳故作鎮靜,想把這件事不了了之。
“混賬,許瓊芳,你這個女人都做了什麽?”
比嶽明華還要激動的是黃思惠,她幾乎是跳起腳來,奔過去拽住了許瓊芳的頭發就往地上按。本來渾身都被打的快要散架的黃思惠,在仇恨的驅使下,好似一隻猛獸,奮力的撕扯着被摁在身下的人,嘴裏還在罵着。
“你這個賤人,原來是你告的秘,是你害得我!我要撕了你,我一定要撕了你!”
這裏已經打起來了,嶽明華和嶽斐墨相視看了一眼,都沒打算出手幫忙。
黃小蕾見找不到正主兒了,就直接找到了嶽明華。
“嶽先生,我可是專門查過監控的,我的臉真的是許瓊芳打的。你是她老公,你直接說吧,要怎麽賠?”
她身邊的女人也跟着幫腔,“當然是醫藥費加精神損失費了,怎麽也要個二三十萬吧?”
“就是,怎麽也要個二三十萬,你們嶽家那麽有錢,應該不會賴賬吧?”
嶽明華氣得臉都青了,傻子都聽得出來,這根本是在敲詐。
“你們想找誰就找誰,我們已經協議離婚了!哼!”
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地上被摁住打的許瓊芳痛苦的喊着,“老公,救我,救我呀……”
“竟然要不到錢?打到她給錢爲止……”
黃小蕾三人很快加入了混戰的隊伍,五個人打做了一團,頓時,房間裏尖叫聲,哭喊聲充斥着人的耳膜。
而病床上,嶽明耀毫無生機的躺着,好似再也不願意醒過來。
嶽明耀至始至終都是冷冷看着,無論黃思惠被打還是打人,他都是旁觀着。
在護士聞訊趕來的時候,也隻是看到這個長身玉立的男人,站着門口一根又一根的抽煙,雙眼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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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大家都應該往前看。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和揚會看着孩子的,你不用擔心!”
回到嶽家,蘇以安陪着朱莉娜進了房間,寬慰着面色蒼白的她。
“以安,你跟我說句實話。這件事真的不是斐揚安排的?”
對于這一點,朱莉娜還是有幾分遲疑。有那麽一個父親,嶽斐揚沒道理不恨,也沒道理放棄那麽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