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心情還不錯嘛,我還在想用什麽辦法好好哄哄你嗯!”
蘇以安噗嗤一聲笑了,看着自家大叔,說道。
“大叔,我都很相信你,你怎麽不自信呀?這麽點小事,你怎麽會搞不定呢?”
“是啊,我絕對算得上是全能老公,有什麽搞不定呢?一定ok的,來,我們一起來看看,這隻小妖是怎麽玩的!再看看有什麽異樣沒有?”
兩人親密的擠在一張椅子上,好一會兒後蘇以安才想起來,
“大叔,我們兩個的感覺好像不對。我們剛才不是鬧别扭了嗎?現在應該在吵架或者鬧别扭呀,要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也太令人懷疑了。”
嶽斐揚親了親小妻子的臉頰,不以爲然的說道。
“待會我們離開的時候,随便摔碎個什麽東西,回房的時候在把門摔的響一些就好了。”
蘇以安覺得就自家大叔的腦子,應付一個居心叵測的女人還是搓搓有餘的,隻是看着這屋子的擺設,還真舍不得摔呀!這都很值錢吧?
“這裏的東西随便哪一件,都夠買一套商品房了,真是舍不得呀!”
對于小妻子的想法,嶽斐揚哭笑不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說道,
“誰說要摔屋裏的了?在書房裏發生的事情,誰敢來偷窺呀?看見旁邊的小會客廳沒?随便去摔兩件就行了……”
“貴嗎?”蘇以安還是很關心這個問題。
“不貴,好東西我都藏起來了,這些都是些便宜的。”反正幾十上百萬是肯定有的。
“老公你真聰明,知道這些玉器瓷器容易打碎,把真的收藏起來,放着高仿的,以假亂真,你真厲害。”
小妻子如此的興奮,嶽斐揚突然發現自己好像誤導了什麽。
果然,第二天,林伊伊就收到了消息,開心的她胃口又好了不少。
蘇以安這麽能鬧,是個男人都會覺得很煩躁。特别是她還不知道收斂,竟然要二十四小時候守着男人,難道她就不擔心審美疲勞嗎?
果然是年輕呀,單純幼稚!
男人就是要若即若離,忽遠忽近,撓的他的心都癢,這樣才能長久!
想要天天在一起,隻不過是美好的願望!時間就了,就會相看兩厭的!
林伊伊坐在梳妝台前,給自己花了一個精緻的淡妝,特意刷上了腮紅,讓自己的氣色看起來更加喜慶些。
“毛毛,媽媽來陪你玩哦。”陪孩子玩成了接近朱莉娜最好的借口。
“媽媽,毛毛可以自己認字了哦。”毛毛有很多益智類的玩具,自己一邊玩兒一邊學。
朱莉娜坐在一邊,長籲短歎的,旁邊放着的燕窩粥都涼了,也沒喝。
“伯母,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去休息下,毛毛有我陪着就可以了。”
林伊伊的重點就是攻陷朱莉娜,招數就是噓寒問暖,利用矛盾,見縫插針。
“沒事沒事,我就是有些煩躁!”朱莉娜現在肚子裏憋着火,看見小兩口昨晚上鬧,今天早上又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她根本就氣不過。憑什麽這個蘇以安就要這麽被依着順着捧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