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欣雅掃了孫爸爸孫媽媽一眼,毫不客氣的埋怨孫麗。
“哦,我也覺得是這樣,反正麗麗也是在做月子,孩子也需要照顧,總不能老是在醫院裏。剛才孫爸和孫媽也說了,想讓麗麗住回家去。我看這個主意也不錯,麗麗和司徒之間又不是夫妻,連男女朋友都不是,還是少管閑事的好。”
蘇以安本就是十分護短的人,聽到邱欣雅的話更是一肚子的火,毫不猶豫的回嗆。
“老公,我們收拾收拾,這就帶着麗麗和小可愛離開這裏,省的受她的我窩囊氣。她兒子要死不活的,我們女兒有的是人追,難道還要吊死在這棵歪脖子樹上?”
“好,我現在就收拾,看到這張刻薄的臉我都來氣。”
孫爸孫媽就蘇麗這麽個獨生女兒,本來還不明白爲什麽她對司徒家的事情守口如瓶。現在看邱欣雅的這副嘴臉全部都明白了,孫麗在這個惡婆婆手裏,肯定沒少受氣。
“喂,你們幹嘛呀?還真走呀?你們要走可以,把孩子和孫麗必須留下來。”邱欣雅心裏有些着急了,但是态度還是非常的蠻橫。
“憑什麽留下來?孩子是我們家的,跟你們司徒家沒有半毛錢關系,把孩子給我……”
“給你?憑什麽給你說?這是我們司徒家的種,這是姓司徒的,你們憑什麽要孩子?别以爲蘇以安能幫你們撐腰,我實話告訴你們,嶽先生已經不要她了,她也風光不了幾天了,到時候還有什麽依靠?還不是要讓人踩!”
邱欣雅抱着孩子往後奪,嘴裏還大言不慚。
“那你是看不上我們歐家了?我們歐家的大小姐,難道還能被人輕慢了去?難道還要靠男人養活麽?”
歐少陽站了出來,一雙鳳眼不善的看着這位已經過氣的官太太。
“你說,我們要是把你謀害孫麗肚子裏的孩子的事情抖出去,你會不會被千夫所指?小可愛長大之後,會不會認你這個好奶奶呢?”
“你…你…”邱欣雅最怕的就是這件事,當即臉上就變了。司徒家雖然很有勢力,但是根基顯然是不如歐家的。現在被這麽威脅,邱欣雅就十分的心虛。
“什麽?你這個女人,謀害我們麗麗肚子裏的孩子?我今天要跟你拼命……”
孫媽媽聽到這席話就完全淡定不起來,當即就不管不顧的朝邱欣雅撲了過去。
就是隔壁的病房裏,當時是爲了全方位的刺激到司徒的感官,所以在孫麗坐月子的這間房裏是做了相關的處理,讓這裏的聲音都可以傳遞到隔壁的房間裏。
現在,司徒家和孫家兩人的争吵和糾紛全部都傳到孫麗和司徒岚的耳朵裏。
孫麗隻要有精力就一直陪着司徒岚的,給他打氣加油,沒想到今天兩家竟然鬧到這個地步了。
突然一向比較穩定的心電圖竟然逐漸變成了直線,孫麗吓得直哭,緊握着司徒岚的手,大喊着,
“司徒,司徒,你怎麽樣了?司徒,司徒……快來人啦……救命呀……快來人呀……”